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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独家偏爱,又甜又野第40章她去过您家?0%

第40章她去过您家?

“鹿鹿,鹿鹿,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外婆的声音打断了许以鹿的回忆,思绪回笼。

她重新看向了手机里的外公外婆,露出了一个笑脸:

“有的,外婆,你放心,我会和林深说的。”

外婆又嘱咐了她几句话,然后许以鹿才依依不舍和外公外婆说了再见。

等到视频结束,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原来,这些年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啊!

现在想一想好像就是一场梦一样。

……

许绍华是在一个周三的晚上遇见林庆良的。

林庆良,林深的父亲林庆良。

京圈林家的话事人,林氏集团的掌舵者。

那家私房菜藏一条巷子里,门脸不起眼,进去却是别有洞天。

许绍华跟几个生意上的朋友约了饭局,穿过走廊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没关门的包房,那桌上有个人,西装革履,身量高大。

他脚步一顿。

许绍华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跟林家算不上熟,早年以鹿妈妈还在世的时候,跟林夫人是闺蜜,林府夫人曾是以鹿外公的学生,虽然林夫人不管林家生意,但是因为这层关系,两家在生意场上有过几次交集,后来以鹿妈妈离开了,那些交集也就断了。

他偶尔在财经杂志上看到林庆良的名字,心里会泛起一点说不清的滋味,那是他够不着的人。

但今天,够不着的人也在这儿吃饭。

许绍华整了整领带,脸上堆起笑,快步走过去。

“林总!”

他的声音热情得恰到好处:

“没想到在这儿碰见您。”

林庆良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目光在许绍华脸上停了一瞬。

那张脸很淡,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许总。”他说。

许绍华听见这一声“许总”,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他赶紧往前凑了一步,伸出手来:

“林总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在那个……那个慈善晚会上,得有两年了吧?”

林庆良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很快松开。

“嗯。”他说。

许绍华不在乎他的冷淡。

林家这样的人,冷淡是正常的,热络才不正常。

他只要能跟林庆良说上几句话,在朋友面前就有了面子。

“林总今天一个人?”他问,眼睛往桌上瞟了一眼。

“跟几个朋友吃个便饭。许总也有应酬?”

“对对对,几个老朋友,约了聚聚。”

许绍华笑着说:

“没想到能碰上您,真是缘分。”

林庆良点点头,没接话。

许绍华站了两秒,觉得就这么走了太可惜,脑子一转,又说:

“林总,听说令郎回国了,又被保送到G国了?恭喜恭喜,虎父无犬子啊!”

其实别说许绍华,京圈里很多人都搞不懂,林深不是之前就被送出国外读书了吗?怎么又跑回国内读高中,还被保送了?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林深,是林家的公子。

林庆良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提到林深,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睛里有一点为人父的骄傲。

“还行,孩子自己努力。”

“那可不!”

许绍华赶紧说:

“林深那孩子,从小就不一样,聪明,有主见。

我见过几次,虽然话不多,但一看就是有出息的样子。”

林庆良点点头,没说什么。

许绍华搜肠刮肚地想再找点话题,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家那个大女儿,以鹿,好像跟令郎挺熟的?

小时候在滨城的时候,他们好像是一个幼儿园还是同个小学的的。”

林庆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许绍华莫名觉得,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别的什么。

“嗯,”林庆良说:

“两个孩子从小认识。”

许绍华笑着点头:

“对对对,以鹿那孩子,小时候就跟林深玩得好。

后来她去了滨城,我还说呢,两个人隔那么远,怕是联系就少了。

没想到现在又凑到一起了,真是缘分。”

林庆良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以鹿在京市,你知道吧?”

许绍华愣了一下。

“知道知道,”他赶紧说:

“她转学过来了,在念高三。”

“住哪儿你知道吗?”林庆良又问。

许绍华的笑容僵了一瞬。

住哪儿?

他想了想,许以鹿好像说过,住在公寓,什么地方,他没细问,许以鹿也没细说。

“好像是……自己租了公寓在外面住。”

他说,语气有点不确定:

“这孩子,主意大得很,我跟她说过让她回家住,她不肯。

非要自己在外面租房子,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不安全,她不听。

现在的孩子,都这样,管不了。”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林庆良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许绍华没察觉,继续说:

“不过以鹿这孩子,从小就犟。

她妈走得早,又被她外公外婆带去滨城生活,对我的感情没有小时候那么深厚了。

我跟她说过很多次,让她听话一点,别总跟我对着干,她不听。

你说我一个当爸爸的,能害她吗?不都是为了她好?”

林庆良没说话。

许绍华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一点无奈:

“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

我跟她说了多少次,让她跟桉妮多学学,桉妮多乖啊,在家从来不让我操心。

她就不听,非要一个人在外面住。

你说这叫什么事?”

他越说越来劲,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林总你不知道,我这个大女儿,从小就不好管。

小时候还好,她妈走了之后,就越来越不听话了。

我跟她说,你回京市来,爸爸照顾你。

她回来了,又不肯住家里,非要搬出去。

你说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外人看了,还以为我这个当爸爸的苛待她。”

林庆良听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许绍华看着他那个表情,以为他在听,胆子更大了。

“以鹿这孩子,怎么说呢,就是太有主意了。

女孩子嘛1

还是要乖巧一点才好。你看我们家桉妮,从来不会让我操心,成绩好,懂事,在家里还知道帮忙。

以鹿跟她一比,就差远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以鹿也有她的优点,就是太倔了,怎么说都不听。”

林庆良放下茶杯。

“许总,”他开口了,声音很平:

“以鹿这孩子,我见过几次。”

许绍华愣了一下。

“您见过?”

“嗯,”

林庆良点点头:

“很有礼貌,很懂事。

上次在我家吃饭,还陪我妈听曲儿。

我母亲很喜欢她,说她是个好孩子。”

许绍华的笑容僵在脸上。

在他家吃饭?

陪林老夫人听曲儿?

他母亲很喜欢?

许绍华的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反应过来,许以鹿回来京市之后,去过林家?

“她……她去过您家?”他问,声音有点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