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他的独家偏爱,又甜又野第99章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0%

第99章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你闭嘴。”

许以鹿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林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许以鹿看着她:

“你配得上!你比谁都配得上!

阎朗选了你,不是因为他瞎了,是因为你值得。”

林晚看着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深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女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阎朗发了一条消息。

“你妈来了,你家。”

那边秒回了一个电话。

林深接起来,走到阳台上去说话。

透过玻璃,许以鹿看见他的嘴唇在动,表情很沉,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隔着玻璃都能听见一点,是阎朗的声音,带着愤怒和焦急。

挂了电话,林深走进来。

“他马上回来。”

林晚从许以鹿肩上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

“我不躲了。”她说,声音还有点哑,但很坚定。

“不管她来多少次,我都不躲了。

我喜欢阎朗,我要跟他在一起。

她不同意,我就证明给她看,她儿子选我没错。”

许以鹿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这才对。”

林深走过来,站在许以鹿旁边,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

“回家吧!让她一个人待会儿。”

许以鹿点点头,站起来,跟林深一起走出林晚的公寓。

回到自己家,门关上,许以鹿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

林深把超市的袋子拎进厨房,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冰箱。

许以鹿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林深。”

“嗯?”

“你说,阎朗妈妈还会来吗?”

“会。”林深把牛奶放进冰箱:

“她那种人,不会轻易放弃。”

许以鹿沉默了一会儿。

“那林晚怎么办?”

林深关上冰箱门,转过身看着她。

“阎朗会处理。”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那是他的事,他的妈妈,他的女朋友。

他会处理好的。”

许以鹿点点头,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许以鹿。”

“嗯。”

“你今天很勇敢。”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你护着林晚的样子。”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很帅。”

许以鹿的脸红了,把脸埋得更深了。

林深笑了,收紧了手臂。

许以鹿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回到这个怀抱里,就什么都不怕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门铃响了。

许以鹿去开门,门口站着阎朗,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呼吸急促,外套的拉链只拉了一半,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表情很沉。

“林晚呢?”他的声音有点哑。

“在你们自己家。”许以鹿说。

阎朗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准备开门。

林晚听到动静,先开门,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阎朗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红红的鼻尖,从鼻尖移到她攥紧的拳头。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林晚把脸埋在他胸口,终于哭出了声,嚎啕大哭。

阎朗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眼睛也红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她会招来,我来处理。”

林晚摇摇头,说不出话。

她就那么哭着,他抱着她,没有再说对不起,只是抱着,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林晚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泣,最后变成了偶尔的哽咽。

她从阎朗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嘴唇也在发抖。

“阎朗。”

“嗯。”

“你会不会后悔?”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像是怕听见答案。

阎朗看着她,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会。”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林晚,我选你,从来没有后悔过。”

林晚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阎朗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也弯了一下,然后把她拉进怀里,抱得更紧了。

许以鹿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那两个人,眼眶也有点热。

林深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别看了,人家的爱情。”

许以鹿靠在他肩上,笑了。

“我们的爱情也很好。”

林深低头看着她,弯了弯嘴角。

“嗯,也很好。”

……

新的一年,G国的冬天还没走远。

公寓的工作间里堆满了材料和工具,墙上贴满了设计草图,地上散落着木屑和石粉。

她站在工作台前,低着头,手里的刻刀在一块黑色的花岗岩上缓慢移动,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四个小时,腰酸了,眼睛也花了,但她的手没有停。

国际雕刻比赛的截稿日期越来越近,她必须在这之前完成作品。

手机震了一下,林深发来的消息:

“等下有个视频会议,你先吃饭。

饭在锅里,记得吃。”

她回了一个“好”,放下手机,继续刻。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两个人都在忙,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全力以赴。

以前在滨城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他做题,她雕刻。

现在依旧这样,隔着一道门。

她知道他在,他也知道她在。

林深确实很忙。

白天上课,晚上还要处理林氏集团的业务。

林国良已经开始让他接手一些事情了,从最开始只是看看文件,到现在要参加视频会议、跟合作方谈判、做决策。

他穿着西装坐在电脑前的时候,许以鹿有时候会偷偷看他。

不一样了。

以前穿校服的林深,是少年气,是那种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松弛感。

现在穿西装的林深,下颌线绷紧,眼神专注,说话简洁有力。

他挂了电话,转过头看见她站在门口,弯了弯嘴角,那一瞬间,少年气又回来了。

“看什么?”他问。

“没看什么。”她转身走了,耳朵尖红红的。

他追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带着一点疲惫:

“许以鹿。”

“嗯。”

“等忙完这阵,带你出去走走。”

她靠在他怀里,握住他环在她腰上的手。

“好。”

忙完这阵这四个字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但能让人有期待。

许以鹿的作品进入了最后的调整阶段,她每天泡在工作间里,有时候忘了吃饭,林深送进来她才知道时间。

他把饭放在桌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她刻。

她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他给她一个眼神,她继续刻。

有一天她刻到凌晨两点,走出工作间发现林深还没睡。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听见门响抬起头。

“饿不饿?”她点点头,林深站起来走进厨房,煮了一碗面端出来,放在她面前。

她低头吃面,他在对面坐着,看着她。

“林深。”

“嗯。”

“你变了。”他看着她,挑了挑眉。

“什么变了?”

“说不上来。”

她咬着筷子想了想:

“就是觉得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以前你还是个男孩,现在像个男人了。”

林深看着她,弯了弯嘴角:“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林深!!”

许以鹿的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吃面。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们都在变,从少年变成大人,从男孩女孩变成男人女人。

但有些东西没有变,他们之间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彼此的爱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