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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独家偏爱,又甜又野第102章订婚(二)0%

第102章订婚(二)

许以鹿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说话,但喉这一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

林深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他低下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看着她。

“你还没说愿意。”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许以鹿吸了吸鼻子,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林深,我愿意。”

她说。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都听见了。

林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宴会厅里的掌声更响了,有人在欢呼,有人在拍照。

林妈妈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林奶奶也在抹眼泪,林爷爷端坐着,但嘴角的笑意就没有停过。

宴会开始了,菜一道一道地上,大家的欢呼声一圈又一圈。

林深被拉去敬酒,许以鹿跟在他旁边。

她不太能喝酒,每次有人敬酒,林深就帮她挡了。

有人起哄:

“林深,你是不是怕老婆?”

林深看了那人一眼,弯了弯嘴角:

“嗯,怕。”

许以鹿的脸红了,他在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角落里,几个年轻人在聊天。

其中一个吊儿郎当的男生端着酒杯,看着林深和许以鹿的背影,撇了撇嘴:

“真搞不懂,林深怎么这么早就把自己绑死了?

二十岁,大好年华,以后想玩都玩不了了。”

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男生接话:

“就是,许以鹿虽然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么早就定下来吧?

京圈里比她好的多了去了。”

赵辰,之前约林深出去喝酒的那个,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听见这些话,笑了一下。

他想起那天在会所的聚会上,林深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滨城时候的表情,想起他说许以鹿是我的人时候的语气。

他看了那两个人一眼,慢慢开口:“你们不懂。”

花衬衫转过头看着他:

“懂什么?”

“真爱。”

赵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

“你们没遇到过,所以不懂。”

花衬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爱?赵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

赵辰没理他,看着舞台中央那幅巨大的照片,看着林深看许以鹿的眼神,忽然觉得有点羡慕。

不是羡慕林深订婚了,是羡慕他找到了那个人。

那个让他从京市追到滨城、从滨城追回京市、从京市追到G国的人。那个让他二十岁就想用婚姻把自己绑住的人。

许以鹿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她的脚很疼。

高跟鞋穿了一下午,她的脚后跟磨出了泡。

她趁没人注意,悄悄去休息厅,把鞋子脱了,光脚踩在地毯上。

林深敬完酒在休息厅找到她,在她旁边坐下,低头看了一眼她光着的脚,弯了弯嘴角。

“疼?”

“嗯。”

“谁让你穿这么高的跟?”

“ 妈妈选的,我觉得很好看。”

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她早就把青姨当作母亲了,所以才会这么自然就改口了。

林深没说话,伸手在桌下握住了她的脚,帮她揉着。

他的掌心很热,力度刚好,许以鹿舒服得想叹气。

她看了他一眼,他正表情淡淡的,但他的手仔细地帮她揉着脚。

她的眼眶又热了。

这时候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看了一眼,笑出声,林深抬起头,许以鹿说:

“晚晚给我发了个大红包,说回G国请我们吃饭,庆祝我们订婚快乐。”

晚宴结束后,宾客们陆续散去。

林妈妈拉着许以鹿的手,眼眶还是红的:

“小鹿,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许以鹿点点头:

“妈。”

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林妈妈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一把抱住她:

“好孩子。”

林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着。

林爸爸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好好对小鹿。”

林深点点头:

“爸,我知道。”

送走了最后一批宾客,宴会厅里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

许以鹿和林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市夜景。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一条倒挂在天上的银河。

“累不累?”林深问。

“累。”许以鹿靠在他肩上:

“但很开心。”

林深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许以鹿。”

“嗯。”

“今天那些人的话,你别在意。”

许以鹿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话?”

“说你把我管得死死的。”

林深弯了弯嘴角:

“他们不懂。”

许以鹿笑了:

“不懂什么?”

“不懂什么叫爱情。”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们没遇到过,所以觉得可笑。

我们遇到了,是我们运气好。”

许以鹿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林深。”

“嗯。”

“谢谢你,从京市到滨城,从滨城回京市,从京市到G国。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林深看着她,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疼吗?”

许以鹿捂住额头瞪他,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林深看着她那个笑,也笑了,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林深和许以鹿订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圈。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屑,有人祝福。

说什么的都有,但林深不在乎。

他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他在乎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此刻正窝在他怀里,在回家的车后座上,睡着了。

她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嘴角微微弯着,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许以鹿。”

他轻声叫她。

她没醒。

他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车窗外,京市的夜景在后退,一盏一盏的路灯,像是一颗一颗的流星。

他忽然想起五岁那年,在幼儿园的滑梯旁边,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揪揪,站在阳光里。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个女孩会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现在他知道了。

这是许以鹿,今日之前是他林深的女朋友,今天之后,是他的未婚妻,是他一辈子相濡以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