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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婆婆成为我的顶头上司第50章 毁我名声,拔我羽毛0%

第50章 毁我名声,拔我羽毛

我在医院暂时离开了风暴中心,可乔茉的改革却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听说除了上调民主评议的满意度,还对分管权限、主管的权限进行重新审定划分,多了很多限制。

行里要来看我的同事都被我婉拒了,关于我的传言也很多,未婚先孕,私生活混乱,说什么的都有,也正常,谁让我比较风云。

少数知道情况的,自然也不会去解释,连李撒娇也没有,我不懂梁天佑有没有把知道的告诉她,但有乔茉在,她也不敢造次。

程成和杨玫一直说要来看我,我同意了,他俩已经知道内情,现在又是一条心,杨玫一直跟着乔茉,乔茉用着也挺满意,也算是她的心腹了。

结果他俩一来,就告诉我今天行里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乔茉把民主评议的满意度从85%调整到了90%,大家原本都没当回事,但偏偏有人第一次在这个上面栽了跟头,不是别人,就是上次被我当众打了一巴掌的法律合规部老总余博宇。

总行要提余博宇当我们这边的副行长,那边会议已经通过了,最后一步是行里的民主评议。

乔茉之前已经在行里放出不少风声,民主评议一定是匿名的,请所有人认真对待。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暗面上她怎么做的,谁也不知道。

余博宇的民主测评满意度正好是85%,放在以前就过了,但是乔茉偏偏提高了,余博宇的升职不满足最后一步的条件,竟然被总行驳回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余博宇本人当然不服,老杨那一帮人也在撺掇着余博宇向总行申诉。

我有些奇怪:“这是余博宇的事,杨行长为什么做的这么显眼?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出事到现在,老杨从没发过一次慰问消息,从我没有答应接手曹老板的案子开始,老杨就和我渐行渐远。

杨玫看我,见我真不懂,解释:“因为马上就涉及到杨行长自己了,他们现在都发现这关不好过。”

乔茉的这个举动,设了了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卡,却生生绊倒了一个人。

杀鸡儆猴?

我突然意识到,余博宇可能只是个小虾,乔茉真正在意的是老杨。

想起之前我给她提过的醒,老杨在我们行里可能存在着不干净的勾当,她听进去了。

老杨现在的举动无疑是狗急跳墙。

乔茉的改革永远都有针对性,魄力十足。

我皱皱眉,开始有些担心乔茉,想想老杨的另一面,我感到背脊发凉,乔茉这么做,就是釜底抽薪,动了他们的蛋糕,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对程成说:“再过几天我也可以出院了。闲着也没事,我们原来的一些客户资料,特别李丽她们之前做的产品,你整理一份给我,我看看,学习学习。”

程成惊讶:“学姐,不用这么拼吧,等回行里再研究。”

杨玫也说:“对啊,姐,你安心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我一脸坚持,程成比了个“OK ”的手势,最终还是没能扭过我。

等他们走了,陆蓝桥递来一个让我自己体会的眼神:“白总,还不好好休息呢?”

我心想我这也是想为你妈分忧嘛!

我也不打算瞒他:“刚刚程成他们的话你也听到了,老杨以前是我的直属领导,你妈的改革直接指向他。我没有证据不能瞎说,我研究资料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的地方。”

他对业务上的事情不懂,但情感上自然能分辨的出:“要帮婆婆啊。”

婆婆这个字,其实对我很陌生,乔茉只是法律上的婆婆,并不是生活中的,尤其被他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

我微微红着脸:“那你就不要管我,我现在可什么都不瞒你。”

陆蓝桥拖着椅子坐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前几天你体力不佳,也聊的不多,今天我们聊聊呢。”

我很喜欢和陆蓝桥聊天,他的个人魅力总是通过聊天这种方式源源不断地释放。

我反拉住他的手撒娇:“聊什么?陆大夫?”

陆蓝桥笑:“别闹,要不没法聊了。”

聊的都是陆蓝桥的家庭,他以前没有深入和我说的事情,包括他的父亲,他的家,越是深入聊,越是对乔茉起了深深的敬佩。

陆蓝桥的父亲是一名企业高管,是乔茉做客户经理接手的第一个客户,是个一见钟情的故事。再次感叹陆蓝桥果然是爱情的结晶,蓝桥,有情人相遇的地方。

乔茉和陆蓝桥的父亲有过约定,无论彼此多忙,总要在一段时间内共同陪伴陆蓝桥,所以陆蓝桥有个幸福的童年。

但他上中学的时候,父亲事业受挫,他们家一度跌入谷底,乔茉不惜一切代价力挽狂澜,已经到了快一无所有的地步,她告诉陆蓝桥,无论到什么样的境地,都不要自怨自艾,要冷静寻找突破口,一家人在一起,一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后来他们家的危机解除了,陆蓝桥的父亲也渐渐退居二线,但乔茉的事业却一直向上。

陆蓝桥说:“我爸曾说,他第一眼见我妈,就觉得她是太阳,身上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他常说自己是向日葵。”

我原先一直好奇,像乔茉这样强势的女人,怎么没生出个懦弱的儿子?现在终于明白,乔茉的强势只对外,不对内。

她对家庭对事业是完全两种态度在经营,所以才能把陆蓝桥培养的这么好。

这是我心目中头脑清楚,泾渭分明的女性典范,而这个女性就在我身边,她是我的婆婆,乔茉。

真是与有容焉。

没过两天,我出院回家休养,征得我爸妈同意,还是回到和陆蓝桥的家。

白天我躺在床上休息,手机突然收到了老杨民主测评的通知,之前余博宇的测评我因为身体原因没赶上,这次老杨的我也可以投上一票。

我看看测评的一些内容,尤其一些涉及廉政选项的,这大概是能拦着他的一道坎儿,有了余博宇的先例,乔茉tຊ说匿名就匿名,没有任何泄露,很多人大概都可以放心进行勾选。

我勾好相应的选项,心中大概有数,老杨的晋升之路恐怕到此为止了,但他积累了多年的人脉,也不可能就此作罢。

我想起乔茉刚来时他曾经为了奉承拍马说过一段经典的话:“规定可以更改,惯例可以打破,他们统一叫做改革,乔行长就是改革的先驱者!”

现在她的改革改到他自己身上,我希望他能学会接受。

我提交上去,第二天测评结果就出来了,一般这种测评是不过夜的,人事变动要快,结果老杨的民主测评满意度88%,依旧没能过乔茉设置的那个卡。

行里引发轩然大波,据程成实时现场播报,老杨绷不住了,冲进乔茉的办公室,两人不知道吵了什么,他脸色铁青地出来,非常吓人。

老杨,终究还是毁了自己的体面。

这事儿的后劲很快就来了,就在我上班的第一天。

许久没来办公室,我还有点不适应,程成已经帮忙把桌子擦拭干净了,我桌子上的绿植也一直细心给我养护着,看来杨玫调教的不错。

我和程功报了到,简单寒暄了两句,打开电脑,还没定下神,系统就发来了邮件。

我一打开,发觉周围已经沸腾,看了下李撒娇的位置,她不在,难怪不在,这封邮件是一封给总部的实名举报信,还贴心地抄送给全行。

实名举报人是李丽和傅薇。

标题是“实名举报乔茉行长和企业金融部副总白檀二三事”。

这标题起的好,醒目、直接、重点明确,我倒吸一口气,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不重要,都是挺身而出的棋子,冲在最前面,为老杨当枪炮的。

信件内容很冗长,控诉了乔茉和我的诸多问题,总结下来核心的就三条。

第一条,乔茉作为我婆婆,明知故犯,违反了利害关系回避原则,而我当时作为人力资源部负责人,恐吓无意中知道实情的人力同事傅薇,边缘化该同事,使其失去同等的晋升机会。

第二条,乔茉派我下去轮岗,实际是为自己搭建本地人脉,抢占资源,造成行内恶行竞争。举例就是本地某大客户,原本已由客户经理李丽洽谈接触,乔茉强行让我介入,以此提升我的业绩,后经过李丽本人不屈不挠地抗议,才在后期同意其加入。

第三条,我私生活混乱,全行有目共睹,为多拉客源,总是卖弄风骚,在和本地某大客户谈合作期间,用美色引诱对方,禁不住诱惑,意外怀孕并流产,造成恶劣影响。

这出好戏不知道筹划了多久,黑白混淆,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傅薇可以说自己一早就知道,李丽可以说自己一早就有接洽,后面她还真的参与了,她俩能编出无数个受虐版本唬人。

至于给我扣的这些帽子,重点在于毁我名声,拔我羽毛。

给乔茉扣的帽子,按照她们的身份,也只能点到为止,但是伤及我就是伤及她,折损乔茉的威信,降低总行对她的信任度,做点处理,赶走她。

那么她近期的那些改革,也可以商榷。

谁得利,显而易见。

这两颗棋子用的正是时候。

傅薇心性弱,我早有定论,但她愿意跟着老杨,格局太小。

李丽早就没有原则,有种写,没种来上班,真是孬。

我还记得她坐在我车里哭的假睫毛都掉了的样子,一心只想让我帮她摆脱梁天佑。

对啊,还有梁天佑,赵天泽告诫过我,他的复杂。

我在脑子里画着思维导图,杨万里,余博宇,梁天佑,傅薇、李撒娇......

可能我的冷静有点吓人,周围人都已经三三两两讨论起来。

程成见我还没缓过神,走过来对我说又像是对周围人说:“有些人真是太小人,竟然编造这样的谎话。”

程功也走出来,他刚想说什么,我的电话响了,杨玫打过来的。

“白总,乔行长请您过来一下。”

“好的,知道了。”

她电话里公事公办,大家都得避嫌。

我放下电话对程功说:“程功总,我过去一趟。”

程功点点头,没说什么又进去了。

我在一片目光中走出办公室,又在一片目光中走向乔茉的办公室,隐隐听到走廊里有讨论的余音:“她是乔茉的儿媳妇,真没想到她们是一种人。”

我轻笑,我倒还挺想成为乔茉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