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就会活活疼死呢
不弄死这寄生虫真是难消她心头之怒…
声音…既然已经复刻了个大概了,那便就将这不知死活的寄生虫处理了吧。
世界之大,她就不信再找不到比她更让自己着迷的声线…
“你想怎么死?”
“我不想死…”
被麻绳五花大绑束缚住手脚扔在地面的阿莺,战战兢兢仰起脸看向眼前居高临下睥睨着自己的身影。
“必须死呢。”
戴荞眸中划过报复的快意,那把钢制的棒球棍被她倏然高举起。
“那就…先从把鼻梁敲碎开始。”
阿莺见对方欲要朝自己鼻梁骨上砸来,神情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的面色瞬间惨白下来。
“不…不要…不要砸鼻子,我会闻不到你的香味!”
对方既然把自己当成生命的主宰者,那自己不如真将她高捧起来。
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阿荞身上很香很香…是我闻过的世界上最香的味道…”
“砰——”
阿莺瞪大眼眸看着砸落在自己耳侧的棒球棍,因极度恐惧呼吸变得急促万分,同时她也深感庆幸对方这一棍没落在自己鼻梁上。
她叫自己什么?阿荞?
谁允许她这么叫自己的?闻我身上的味道?她疯了吗?死到临头就开始油嘴滑舌了?
“鼻梁砸不了,那就…先砸眼睛。”
戴荞眉眼汇着冷意,说着再次高举起钢制的棒球棍就要朝阿莺那双澄澈的眸子砸去。
“不要!我…我想用眼睛看阿荞的脸,阿荞的脸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脸…”
阿莺的眼眸含着层水雾,她觉得自己开始为活命口不择言了,但效果竟是出奇的好,对方高举起的棒球棍倏然放回身侧。
担心戴荞又盯上自己的其他五官,阿莺咬咬牙,继续将甜言蜜语贯彻到底:
“嘴…嘴巴也不能砸,可以用来给最漂亮的阿荞唱最好听的歌…”
闻言的戴荞将晦暗不明的视线凝向那张饱满红润的唇上。
“耳朵也不能…可…可以用来听阿荞的声音。”
“是吗…那就只能砸手脚了!”
戴荞说着忽然又举起手中的棒球棍就要砸向雨地里躺着的人影上。
“不…不要!没有手!就牵不了阿荞的手…
没有脚也不行,没有脚就没法和阿荞一起散步了…”
戴荞听的眉心一跳,眼眸愈发冷冽。
这条寄生虫为了活真是不择手段,什么不入流的话都能张口就来。
“哪都碰不得,那就…从这儿开始。”
她抬起冰冷的钢制棒球棍,用棍底缓缓从阿莺两弯锁骨处往下移至那软而平坦的肚子上。
“这儿砸下去…你就会活活疼死呢。”
“不…不要…”
肚子…肚子能用来做什么?做什么?快想想…
阿莺恍然想起那日站在路边看到的婴儿车,心下惊惧忙开口:
“要…要用来和阿荞生宝宝!”
“生你妈。”
自己和她都是女的,怎么生?真是荒唐…
一旁的西装保镖们听到两人的对话皆抿唇忍着笑意。
戴荞面色冷冽,看着地上浑身这会儿湿透的纤弱身影,她想直接像往日砸蝼蚁头那般砸碎阿莺的头颅,可动了动手,最终将钢制的棒球棍砸在了阿莺耳侧的沙地里。
“把她扔到车里。”
昏暗的车厢内,被麻绳捆缚手脚的阿莺整个人蜷缩在车后座上,心惊胆颤看着前座驾驶位上面色布着寒霜的戴荞。
“你好戴荞,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转着方向盘的戴荞没应声,眸光冷冷扫了眼镜子里躺在后座上的身影,轻嗤了声。
果然,刚刚死到临头时喊那么亲昵,这会儿就迫不及待暴露原形了?
心下无端的火气一涌,戴荞唇角气急轻掀,猛踩油门连闯了三个红灯疾驰在偌大的雨幕里。
“慢…慢点,戴荞…慢点…”
后座上的阿莺被这疾驰的车速吓得面色发白,然而前座人却是不管不顾驾驶着车辆在黑夜大雨里飞速行驶。
阿莺强忍着心里的恐惧,不安哆嗦道:
“戴…戴荞,求你…我害怕…我害怕…”
“不想死就给我继续怕着。”
戴荞睨着车后镜里奋勇追来的几辆接连不断翻转车牌的黑车,唇畔轻掀,油门一脚踩到了底。
车辆的呼啸声接连不断在公路大道轰鸣响起,弯曲的公路上正上演着生与死的追逐战。
“戴荞…是不是有人在追你…”
听到车窗外此起彼伏的车鸣声,阿莺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紧咬着牙坐起身来,强撑恐惧的心理朝车窗外看去。
“戴荞…他们拿枪了!”
即便是雨夜,但路灯通明,阿莺清晰瞧见了车后侧紧随来的车辆里探出一个持着枪械的男人。
“他们准备打轮胎!”
阿莺惊恐的话语一落,几声枪击声倏然在雨夜里响起。
前座的戴荞却是极为淡定地接连驶着车辆漂移躲避,轮胎几次摩擦地面的刺耳响声皆让车后座上东倒西歪的阿莺脸色一分一分变得煞白。
直到最后一次,戴荞忽然一个刹车,阿莺根本没法预料到,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去,好巧不巧额头直往前座人的头上撞去。
碰撞声在昏暗的车厢内响起,两人皆是疼地倒吸了口凉气。
“我真应该提前弄死你。”
戴荞转过身一把揪住阿莺的衣领口,眼眸里晕着怒火。
阿莺的视线却是恐惧地放在车窗外,外面尽是持着枪械就要踢开车门的大汉,见状的她浑身一阵颤栗。
“他们过来了,你…你不开车吗…”
“没油了我怎么开?”
戴荞松开阿莺的领口,抱着双臂坐回身,眼眸无波无澜看着车内镜里阿莺面如死灰的脸色。
阿莺晕过去了,当看到那些人破开车窗持着滴着雨水的枪械伸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的额头时,恐惧感如潮水般向她吞噬而来,她的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蔚蓝色的海面风平浪静,晌午的烈阳炙烤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时不时有掠过的几只海鸥在海面游轮甲板上盘旋驻歇。
“热…好热…”
阿莺缓缓睁开眼眸,入目的是万里无云的一片蔚蓝,鼻息间全是浓浓的海腥味,细闻下还有一阵再熟悉不过的香水味儿。
源于…
看着一旁被铁链绑在甲板栏杆上的倩影,阿莺心下不无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