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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恶毒千金盯上 月亮在冬眠第12章 一定不能被戴荞抓到0%

第12章 一定不能被戴荞抓到

戴荞浑身一僵,陌生的热源在紧扒着自己的腰身,那只及自己下巴尖处高的一团,浑身都是软的,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心口处贴来的软意…

“小姐!”

身后的黑衣保镖们欲要上前,戴荞转头冷冷睨了眼,他们便没有了行动。

“怎么?推翻不了戴家就改用法子勾引戴家人了?”

戴荞凝着怀中的身影,轻嗤了声后,抬起手原想要将其狠狠推开,却不想鬼使神差略显僵硬地将双手虚环在了阿莺后腰上。

“你叫什么名字?查不到,你没有户口、也没有身份,你是孤儿?没有家,所以日日躲在教堂里,然后认识了那对寄生虫母女?”

“我叫阿莺,夜莺的莺,是孤儿,但…有家,我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林姨是好人,晨语也是好人,她们不是寄生虫,戴荞…”

阿莺的声音清冷冷的温和。

听得心下一阵融合的戴荞唇角轻掀,将唇凑近至阿莺耳侧幽幽问道:

“贫民窟里常用的手段…你现在是准备放到我身上,用来…勾引我吗?”

她的话语一出,阿莺眼眸跟着轻颤了颤,原先搂在对方腰肢上的手缓缓放下。

感受到自己腰上的热意一点点消失,戴荞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心,心里有烦躁和不悦在攀升。

“不是的戴荞…我不是来招惹你的,我自己几斤几两我知道的,你不是吃这套的人吧…”

阿莺说的瓮声瓮气,戴荞却听得极入迷,原先虚环着阿莺后腰的手,最终切实地环住了那截细到让她瞳孔微颤了瞬的腰肢上。

“那…万一吃呢?”

这下轮到阿莺错愕了,对方的语气很奇怪,平淡又不平淡,总之是没了平日里的那抹嘲意。

但她心知对方的恶劣,话语更是擅长迷惑人。

“松下手,我…我告诉你我抱着你是做什么…”

戴荞出乎意料的听话松开手,那双眼尾微上挑的漂亮眼眸些许复杂凝着阿莺的脸。

阿莺轻舒了口气,双手微颤着慢慢抬起抚向身前人精致的脸。

甩上去的话,自己会当场丧命的吧…

这个念头被阿莺当场排除。

脸被对方轻捧着,戴荞心下一滞,眸光愈发复杂。

她应该要推开身前这只贫民窟里爬出来的寄生虫的,但手却像挂了千斤秤砣般,她竟没能抬起一分一毫。

“你要亲我?你觉得你算计的了我?”

“不是的…没有要亲你,可以让他们转过去吗,我…我怕待会儿他们给我几刀…”

阿莺垂着眸,没敢抬头,她心下紧张的如同打鼓般,因为过于紧张整个人一度面红耳赤。

“他们不敢,没我的命令,他们没那个胆子。”

还否认不是想亲自己?脸红成什么样了?贫民窟里爬出来的都这么不要脸?都妄想靠这种手段攀附权贵?

“让…让他们背过身,可以吗?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

“你都敢亲了,还用得着怕他们?”

话虽说着,但戴荞却是转头给了黑衣保镖们一个眼神。

见保镖们皆转过身,阿莺再度松了口气,她的手缓缓下移至戴荞两弯精致的锁骨处。

戴荞眸光晦暗不明凝着身前说胆大却又胆小的身影,对方放在自己锁骨上的手颤得厉害…

“去你的!”

阿莺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身前人一推,看着对方没有任何防备,满目不可置信踉跄向后倒去的模样,她心下提紧忙转身跑走。

“小姐!”

保镖们听到声音纷纷转身。

堪堪踉跄站稳身的戴荞心下怒火在向全身蔓延扩散,头次遭这样欺耍的她眼眸里填满了阴鸷,看着那道跑远的身影,她的语气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抓不到她,你们的腿也别想要了!”

戴荞冷冽的话语一落,黑衣保镖们纷纷朝远去的身影奔去。

“妈的…”

她的脸色气得铁青,精致的眉眼染着晕不开的怒气,嘴唇紧抿,气急败坏拉开车门,按车载显示屏里保镖们的位置一脚油门轰然绕路开去。

这边的阿莺正拼命撒开腿奔跑着,她身后是一群紧追不舍持着刀具棍棒的黑衣保镖们,她没有往教堂方向跑,而是误跌跌撞撞跑进一片宽广的沙场。

“轰隆——”

一道雷声猛的打响,阿莺跌坐在地累得气喘吁吁。

她拧眉看着周遭已经将自己包围在圈内的黑衣保镖们。

天色愈发阴沉,雷电交加,似要将天际拉扯出一道道裂缝不可,豆大的雨点很快砸落在阿莺身上,空气里雨水席卷起的沙土味儿十足呛人。

不远处似有车辆在开来,那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格外喧嚣的轰鸣声似昭示了驾驶车之人强烈的怒火,阿莺听得整颗心颤了又颤。

一定不能被戴荞抓到…

阿莺咬了咬牙站起身,余光看向一旁似乎没拿什么显眼刀具的黑衣保镖,她决定为自己撞出一条生路。

捶了捶发软颤栗的双腿,她忽得快速向那名保镖撞去。

只是阿莺没有真硬碰硬,而是在那个保镖下意识避开间,趁势顺着缝隙踉跄爬上成堆横着的水泥管道。

灰色的水泥管道堆的如同金字塔般,阿莺决心往高处爬去再绕至背面变回夜莺。

只是让她没想到底下的黑衣保镖竟是皆往上追来。

“放手…下去!下去!”

眼看自己的左脚踝被大掌抓住,阿莺忙用右脚急急踹去。

底下尖锐的喇叭声撕裂雨幕,阿莺惊惧朝沙场看去。

只见打着灯的白车车门被人从里毫不留情踢开,撑着把黑伞的保镖躬着身为车里下来的倩影挡着逐渐下大的雨。

黑伞下,钢制的棒球棍被戴荞拖在雨地里,那张精致写满冷意的脸微仰起,一双眼眸如看死物般凝着水泥管道上被保镖制服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