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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恶毒千金盯上 月亮在冬眠第21章 会跑去哪躲?0%

第21章 会跑去哪躲?

“会跑去哪躲?”

整个南城的教堂她都叫人守遍找遍了,也没能找到她的身影。

想到对方形单影只,或许有远走四海为家的可能,戴荞心下就莫名的又涩又酸。

她抬手轻捂住自己生慌的心口处,不理解自己这两天为什么心里越来越怪异…

对方极有可能去了别的地方,或许认识了新人?她的性子温和,声音又悦耳得紧,长相…也勉强能看…

会不会成了别人肆意玩弄的玩具?会不会遇到想独占她不放的人?

她呢?她是不是来者不拒?

会不会给别人伤口吹气?见到个对她笑的,她会不会眼巴巴上赶着跟人家聊天,是不是巴不得用她的声音、手段去勾引人家?

像那天勾引自己一样,对别人又搂又抱,是不是也会在别人怀里温声温气说肚子要留着和对方生孩子?

“她敢?!”

“砰——”

戴荞越想心下越是气恼的厉害,胸口呼吸的起伏速度在不断加快,似气到了极致,她转身抬脚就往车门上发泄般连踹几脚去。

不够解气般,她又取出后备厢里的高尔夫球杆,高举起就朝车玻璃窗上毫不留情敲去。

“砰——”

看着被杆头连着敲几下后碎裂了一地的车窗玻璃,戴荞依旧没法将心里快将她吞噬尽的怒火发解出去。

不行!不可以!

你的声音只能给我听…

你是我先看上的…

你该寄生、该勾引的人是我才对!

你是不是没脑子?到底知不知道该攀附在谁身上?

在哪?!

到底在哪?!

半个月来压抑深藏在心里的想念,全在今晚攒到了临界点。

是,她承认,她对那团身影的感觉越来越复杂了。

见不到对方,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她就烦躁的要命,恨不得将周围人、周围的物品全都往死里破坏发泄心底见不到她的怒意。

戴荞高举起手中的球杆就要朝一旁地上跪着的司机那张惊恐欲绝的面容砸去。

恐慌到颤栗个不停的司机忙抬手指向教堂,赶在了戴荞落下球杆前抢先大声哆嗦开口:

“教…教堂有人!小姐教堂好像亮着灯!”

话语一出,带着疾风而来的杆头在离司机眼球一厘米的位置堪堪停住。

戴荞缓缓收起球杆,眸光冷不丁向教堂仔细看去,果不其然有扇虚掩在树叶后的窗户里在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是她…

一定是她!

“你立刻去换一辆车过来。”

戴荞说完将手中的球杆往破碎的车窗里扔去后,头也不回抬脚向教堂快步走去。

教堂的门被她无声无息打开,映入眼帘的除了一片漆黑外,还有不远处高台上的一束暖黄色的光亮。

那个她找了半个月、想到骨子里的人儿彼时正背靠着讲桌坐在光亮中…

阿莺微仰起头,将矿泉水瓶里最后悬在瓶口处的一滴水抿进了嘴唇中。

“没水了…”

“我带你去喝,想喝多少都有。”

倏然从黑暗里传来的熟悉女声将阿莺吓了一大跳,她颤巍巍侧过脸看去。

黑暗中,抱着双臂一步一步走到了暖光中的戴荞,眉目里浸着一丝让阿莺看不透的情意。

“戴…戴荞…?”

阿莺满目震惊看着来到台下微仰起脸看向自己的身影。

凑近后,戴荞就瞧见了阿莺面色惨白的看不到一丝血迹的模样。

她眉间紧拧,刚想问对方发生什么事,就见对方似因无力颤着双腿,扶着身后的讲桌站起身。

那一身的面包屑跟着散落下来,当她正身朝过来时,肩部位置的大片血迹直直撞入了戴荞视线里。

“你受伤了?”

她惨白的脸色无疑有了解释,台下人没有半分思索双手撑着台沿,在阿莺错愕的眨眼间隙轻松跃上了台面。

“你…你走开!”

见三步并作两步向自己靠近来的身影,阿莺吓得直往讲桌另一头躲去。

“戴小姐…你走吧,稍后我会自己去医院处理的。”

“你有钱?有钱会在这啃面包?”

戴荞轻嗤了声,目光聚焦在阿莺左肩位置,瞧见那身黄裙上的大片血渍早已干涸的模样,她的心里无端生出千丝万缕的疼来。

阿莺见对方又要上前,一只手紧张地攥紧了桌沿边。

“我有钱的,晨语前段时间给我发了一千块红包…”

“发她妈呢?打发乞丐都没敢发那么点。”

戴荞听闻阿莺的话语,心里又滋生起怒意来。

明天得让人再给那条寄生虫教训顿不可…

“这段时间去哪?怎么伤的?”

“戴小姐你回家吧,明天不是周末…”

阿莺没有回应对方的问题,说着转身就要往台下跳去。

戴荞见对方连左手都动不了,这会儿居然还试图跳下高台,也不怕牵扯到伤口?

光是想着她心里的怒意就愈发强烈起来。

“不要命了?”

所幸,电光石火间阿莺的腰被她及时揽入怀里带了回来。

那温热的软意叫戴荞不自觉又将手收紧了几分,衣裙面料实在单薄,属于两人的温度隔着一层衣料在互传达给对方。

“戴…戴小姐你…你松开手!”

阿莺垂眸看着自己腰上横着的手,对方的掌心过分烫人了些,她忙惊惧推搡起身前人。

“嘶——”

肩上的伤口随着她本能抬手而牵扯到,疼意如潮水密密麻麻向阿莺涌来,她疼的面色又白了几分。

“蠢货…”

戴荞见状低骂了声,面色冷冽将疼到几近昏厥的人儿拦腰抱起。

阿莺的意识只余一片混沌,整张脸贴在戴荞怀中,秀气的鼻尖抵着对方胸口处冰凉的校徽。

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戴荞胳膊上的校服布料,另一边的手放置于自己腰腹上。

“疼…疼…”

“乖,马上就不疼了。”

安抚的话语略显僵硬,生平第一次安慰人的戴荞语气一度放轻。

“戴靳,让你的医疗团队十分钟内赶到荞园。”

昏暗的后车座内,戴荞挂完电话后,垂眸凝向怀中眉头蹙成一团的人儿。

她的额头冷汗津津,鼻息孱弱,见此戴荞眉间萦绕的不满渐浓了起来。

“哐——”

她抬脚朝前座踹了一脚。

“是蜗牛吗?”

话音一落,车辆极速行驶前进在黑暗中不断划开着周遭的夜幕。

“疼…”

阿莺的嘤咛声不断,紧闭的眼尾不断有晶莹滚落,戴荞闻声拧眉升起车内档板后,小心翼翼用剪子剪开怀中人肩上的衣物,直到看到那块浸满血的纱布。

原先砸人都不在乎脑浆伴着血液飞溅画面的戴荞,这会儿却没忍心揭开那红透了的纱布。

“疼…”

阿莺微弱的呻吟声不断。

“乖,不疼了,马上就能打麻醉了,好不好?”

她倾下了点身眸光复杂看着在自己怀里喊疼的身影。

一点一点用指腹轻柔擦拭去怀中人儿脸上的眼泪后,她的指尖缓缓移至阿莺那张还在喃着疼的唇。

开了一盏顶灯的车座内,戴荞眸光凝在那张泛着水光的樱色唇瓣上,看着那因喊疼而再次张合的唇瓣,她的眼眸顿时晦暗不明起来。

轻柔摩挲着怀中人儿的脸,戴荞心下竟是诡异的泛起一丝软意来。

想吻?

莫名其妙的念头冒出,她心下起了丝对自己的质疑。

于自己而言怀中人顶多是现阶段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而已,可为什么出奇的想和她有牵扯…

她倾下身,刚要落下吻,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浑身一僵,似回过神来般,眼里的晦暗恢复成了清明。

怀中的人儿因肩上伤口的疼意,虽昏昏沉沉中,却也时不时喃喃轻呼着疼。

她泛白的唇又在张合。

心底深处忽再度传来声音叫嚣着要吻向那人儿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