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戴小姐找到莺莺了
戴荞站至一众惊恐面容的工人面前,冷着脸,目光犀利搜寻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棒球棍被她轻敲在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
众人心里提紧,眼前的年轻女子周身满是贵气和冷意,身后站满了持枪等候指示安排的黑西装大汉,她的作派无疑是这群黑衣人的领头人物。
不在呢…
躲哪里去了?
她逃不脱的,这一带的厂全让自己叫人去搜围了。
“这…这位小姐…您是要找什么仇人吗?”
人群中战战兢兢说话的正是先前和阿莺有口角的女生。
能有如此排场,显然是来寻仇的,面前这个女生想来也是家里权势滔天的,能讨着一点好处,自己可就不用在这破厂子里度日子了。
女生心下盘算着,挤出人群堆,向戴荞身前走来,一双满是精光的眸子直勾勾看着近在咫尺高挑的倩影。
“小姐…我给您引路,您要找哪个仇人,可以说对方名字,我对厂里的人都记得很熟。”
“仇人?”
戴荞冷眼睨过去,毫不遮掩嫌恶地蹙起眉心。
对方身上沾满的汤渍米粒,着实污了自己的双眼,她停下轻敲棒球棍的动作,正思索着要往女生头上砸去还是鼻梁骨上砸去时,对方想到了什么,急急开口。
“小姐,我们厂里一个月前倒是新来了个外地的女生,看起来贼眉鼠眼的,连个真实名字都没跟人事说,整天不跟人说一句话,开口说话也夹的要命,做事还偷偷摸摸的。
我们感觉她像是从哪逃来的罪犯,不知道您要找的人是男生还是女生,是女生的话,小姐您可以去看看是不是我们厂里新来的那个!”
“声音夹啊…我找的仇人是挺夹的。”
能换张嘴夹的话会让自己爽死吧…
“所以那个女罪犯…躲在哪里了?”
戴荞眸光幽幽落在女生脸上,语气里皆是漫不经心。
她的莺莺,被人暴露出来了呢,听起来似乎过的不太好?
女生见自己误打误撞对了,心脏不受控制地急剧跳动着,泼天的富贵似乎要砸在自己头上了。
“小姐,您放心,她跑不了,我就说她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我刚刚替您教训了她一顿,那女的差一点儿被我教训哭了,这会儿就在食堂地上半死不活躺着~”
女生邀功似的说着,一旁的众人见状,也忙开口邀功。
“小姐,小姐还有我!我力气最大,是我先把她推倒的!”
“小姐!我!我!我!还有我,我趁乱踢到她膝盖上!”
“你这有啥?小姐!小姐!我刚刚还拧了把她的耳朵,这会儿得肿老高了!”
以为能分到一杯羹的众人没注意到棒球帽沿下,眸光一点一点阴鸷起来的身影。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走吧,我带您去绑她~”
女生话音刚落,就见戴荞的眸眼里迸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怒意。
“所以是你这条肮脏的蛆虫带头对我的…莺莺动手?”
心下怒意流窜四肢百骸,戴荞眸光一凝,在女生错愕惊恐的目光中将棒球棍迎面向她眉心砸去。
“咚——”
闷响声倏然响起,戴荞一棒落,女生便倒地不起,四肢抽搐着哀嚎。
众人见状暗道不妙,倒吸着凉气要跑开,一众黑西服保镖面无表情纷纷将枪口对向众人,场上瞬间静谧一片,无人敢逃。
“哐——”
“哐——”
戴荞持着棒球棍,在工人们恐惧的目光下,将瘫倒在地的身影双腿膝盖骨砸碎后,见对方真正像蛆虫一样蠕动哭嚎着试图逃离,她高举起棒球棍,冷着脸直往对方面中砸去。
沉闷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响起,地上的身影已然面目全非,炸开了花般,血液四溅。
不幸被飞溅的脑浆溅了一身的工人们惊恐哀嚎,哭的哭,晕的晕。
看着地上已经烂成泥的身影,戴荞这才收起手,一旁的保镖见势,上前一步熟练接过倩影手中的棒球棍,又递上了湿巾。
“把这些人全绑了,准备一下烙铁,留着稍后我挨个弄死。”
保镖闻言恭敬半弯了下腰。
戴荞边擦拭着下巴尖上的血渍,脚步边略显急迫向食堂里走去。
一踏入食堂里,入目的是一地脏污的汤饭菜肴,而四周除了桌椅皆空荡的瞧不到一个人影。
就在戴荞以为自己的人儿听到风声跑走了,心下怒意再度升腾起来之时,她的余光定格在了角落暗处的长桌。
那儿,一团瘦弱的身影正将脸埋在臂弯里,孱弱的双肩在隐隐颤栗着。
“莺莺…”
心下忽漏跳了拍,戴荞看着不远处那团自己想疯了的身影,眸光不自觉的放柔下来。
她想将她的人儿紧紧揉进骨血中,想与她不分昼夜、不分场合热烈拥吻。
想听她亲昵喊自己的名字,在床下也好,在怀里也好,在床上…更好。
戴荞绕至阿莺身后。
人儿近在咫尺,一个月不见,她似乎瘦了好多。
“戴小姐找到莺莺了。”
她俯身将软怀贴至阿莺单薄的背脊上,两道温热的身躯紧贴的密不可分…
她的人儿浑身烫的不对劲,头发被人扯的凌乱,左耳朵有些不正常的红,是外面人拧的,戴荞眉眼冷冽下来。
将不省人事、脸上潮红一片的人儿轻柔揽入怀中,她抬起掌心轻贴向阿莺的额头。
她的莺莺发烧了。
视线灼热凝在了那张红的能渗出血来的唇上,戴荞想也没想,低下头吻了上去。
烫…
但实在上瘾…
在昏迷中的人儿唇齿里攻城掠地了番,戴荞又眷恋轻咬吻着那水光潋滟的唇瓣后,这才依依不舍抬起头。
得看看她的莺莺身上哪里有伤…
将人儿紧抱入怀里,高挑的倩影两步并作一步向食堂外走去。
她抱着阿莺往停靠在沙场的车里走去,车内有医药箱,她得为自己的人儿贴个退烧贴,再细细看一下人儿衣物遮盖下有没有什么伤。
挡板阻隔的昏暗车厢内,人儿被面容精致的倩影用掌心细细描摹着脸。
所幸她的人儿除了膝盖上的一些擦伤外,倒是没有其他受伤的迹象,戴荞的心算是缓了些下来。
看着怀中人儿姣好的身形,刚要为其用毛毯包裹的倩影,到底还是遵从内心深处的叫嚣,倾身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