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好大的脾气
戴着特制的手套,高挑的倩影手中拿着根顶端为花形状的铁棍搅进地上盛着液氮的敞口杜瓦罐里。
“拧了她的…耳朵?”
将顶端冒着冷气的铁棍指至被麻绳捆缚在地的男人眼前,戴荞眉眼无波无澜扫了眼对方因恐惧到极点,裤子深了块的痕迹轻嗤笑了声。
“这是低温烙印,你就…献出这双耳朵给她赔个罪?”
“唔唔!唔!”
男人口中被塞着团毛巾,不断翻身摇头,连开口求饶的机会也没有,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烙铁,浑身的汗毛都在高竖起,恐惧感将他一度笼罩。
“唔!唔唔!”
男人的头被高挑倩影单脚踩住,没法挣扎逃离,他的左耳很快就被冷气弥漫的低温烙印不断碾磨而来。
深入骨髓的疼意向男人侵袭去,细密的冷汗自他额上滚落,即便塞了团毛巾在对方口中,也依旧听的到对方喉间撕心裂肺的哀呼。
戴荞的目光毫无波澜,摘去手套,接过一旁保镖递来的干净到一尘不染的钢制棒球棍,她的视线幽幽转向刚刚说朝阿莺膝盖踢去的身影。
“哐——”
棒球棍被狠砸向那身影膝盖骨上,凄厉的哭嚎声倏然响彻周遭。
戴荞淡漠地轻撩着身前的乌发,微上挑的眼眸看向不远处停驻在大楼前,被保镖里三圈外三圈围着的黑车。
她的莺莺这会儿在后座上沉睡。
再等等,等自己收拾完这些人,就回车里吻吻她…
戴荞持紧手中的器具,眉梢是褪不去的冷意,她缓缓迈着步子,走在几十来个被捆缚在地的男女身边,棒球棍被她拖在地上沙沙作响。
没有丝毫要留情的意思,她带着利劲将棒球棍挥砸在一众人身上,不论男女,皆没能幸免。
哀嚎声遍布响起,那抹出众的高挑倩影,却是早将这种场面看淡于心般,并未有半分撼动。
直到打的尽兴,溅了一身血的身影,这才堪堪停下手。
“拖去食堂,门窗别留有缝隙,点火处理干净。”
戴荞的语气极为淡漠,冷冷嘱咐完,将手中正沥着鲜血的球棒丢向一旁保镖身上,又拿过消毒湿巾一指一指擦拭着自己手上沾染的刺眼血迹后,她这才有条不紊向人儿所在的车辆走去。
“莺莺…”
昏暗的车后座上,眉眼泛着一丝柔意的身影将裹在软毯里的人儿深深搂紧在自己怀中,生怕人儿再跑了似的,将其圈锢至密不透风。
“莺莺公主,乖莺莺…”
她贴在怀中人耳畔轻喃着,时不时怜爱将吻落向那张恬静的睡颜、红润的软唇。
又时不时用纤细莹白手将人儿拢进怀中。
她的人儿瘦弱的不可思议,这一个多月该是吃了多少苦头?
戴荞的眼眸划过心疼。
她又想吻吻她的莺莺。
没有任何要亏待自己的想法,她垂下头将细碎的吻一点一点落至阿莺素净的脸儿上。
眷恋的、极尽温柔的印下独属于自己的赠予的吻痕。
“唔…”
心口处一疼,额上贴着退烧贴的阿莺在睡梦中挣扎着着要醒来。
梦餍里一双恶魔的爪牙死死箍着自己的腰,她似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她的气味闻起来格外熟悉,令人心惊的张扬的花香味儿…
阿莺缓缓睁开眼眸,入目的赫然是一张放大的、精致的动人心魄面容。
“啪——”
眼看对方阖着眸要向自己吻来,阿莺心下一紧,本能抬手扇了上去。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静默,阿莺愣愣看着上方眉眼逐渐冷下的倩影。
“戴…戴小姐…你怎么…在这?”
阿莺战战兢兢开口,明明一个月多没见了,她以为,自己也再没有后顾之忧了,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跑来北城。
“你好大的脾气,打我脸呢?”
脸上一阵麻意袭来,怀中的人儿这一巴掌扇的不轻,戴荞的眸光晦涩看不出喜怒,视线幽幽凝着被软毯包裹在自己怀中的阿莺。
生平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偏偏是自己喜欢的小人儿扇来的…
也不知道手有没有给她扇疼了…
“是你莫名其妙要做一些奇怪事…我才…不小心扇的。”
说不怕是假的,戴荞的性子难料,阿莺害怕自己刚刚那本能的一掌会为自己招来横祸。
“什么奇怪事?莺莺说说,我莫名其妙做什么奇怪事了?”
戴荞右侧脸上的红印分外明显,阿莺看的心下有些不自然偏过头。
“你要亲我,我才动手的。”
“嗯哼,所以呢?”
戴荞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行止有哪里不对,即便不对,自己做,那就是对。
看着怀中人儿羞赧红的脸儿,她唇角轻掀,倾身将唇贴至阿莺耳垂处,坏心眼地轻吹着冷气。
瞧见人儿瑟缩着肩躲避着的模样,她的眸中不自觉泛起宠溺和笑意来。
“莺莺生来就是得被我亲到缺氧,喘个不停的,这是你的荣幸,你该接。”
“乱说,戴小姐你每次说话都很奇怪,有些疯疯癫癫的…”
阿莺挣扎着要坐起身,也是这时她意识到自己浑身没了衣物,身上只被一张毛毯堪堪裹着,面色一白,她凝着近在咫尺的身影,心下高悬起。
她想问出口的话语,全透过那双澄澈的眼眸传达出来。
看着怀中人儿紧张不安的神情,戴荞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没急着回答,指尖漫不经心捻起自己垂落至阿莺身前的乌黑发缕,用发梢尾端慢悠悠轻扫着阿莺的两弯锁骨。
“莺莺,在这纹我的名字好不好?或者…”
她将掌心缓缓覆向阿莺温热的小腹上。
“这儿纹的话,做事的时候,名字是不是就会跟着舒展?就这儿可以吗?”
“不…不要,戴小姐,你好奇怪…要纹你自己纹。”
什么做事不做事的,她怎么总乱说些疯言疯语…
戴荞的话语让阿莺听的面红耳赤,她感觉自己和她没法沟通,明明她们的关系并不该是这种奇怪走向,可对方似乎全然把自己划为了她的所有物。
“好啊,那我先纹,就纹小腹上,把莺莺的名字纹上来,让莺莺日日夜夜都被我当素材想着好了。”
什么素材不言而喻,阿莺心下又慌又恼,她不敢继续和对方争论这样的话题,视线放在车厢里搜寻着。
“我的衣服,你怎么能脱…脱我的…”
“莺莺发烧了,浑身烫,不脱下降降温会烫成小傻子的,到时候…只会被我欺负更惨呢。”
戴荞言语刻意放轻,一双泛着灼热的眼眸几欲让阿莺看的浑身轻颤栗。
怕戴荞,怕对方无孔不入的侵占着自己的生活,叫她实在心惊对方还有什么是不知道、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