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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恶毒千金盯上 月亮在冬眠第75章 会不会想自己0%

第75章 会不会想自己

夜色逐渐降临,偌大、灯火璀璨的花园里,屹立着天使雕像的喷泉池水声潺潺,舒缓悠扬的音乐与其共鸣,场上觥筹交错、名流云集。

身穿西服、礼裙的客人们手持玻璃杯,迎面寒暄碰杯着谈笑风生,阵阵酒香四溢在花园空气中。

大摆的长桌宴上是各式精致的甜品与花束,层层叠搭起的一人高的香槟酒宛若屹立不倒的金字塔。

圆桌上,白色餐巾铺展,琳琅满目的美食佳肴皆让林晨语目光应接不暇,看花了眼。

她将每道食物一一拍下发给阿莺,邀她品尝着电子美食。

不远处身着黑色斜肩礼服裙,身姿纤细出众、五官精致的高挑倩影正持着高脚杯站于人群中心焦点处,及腰海藻般的乌黑波浪卷垂于身后,随着主人的缓步走动轻晃着。

年轻的俊男靓女们身着华服,纷纷举杯上前向这场宴会的主角献上祝词。

戴荞面上轻掀着唇,遮掩在乌黑空气感的刘海下却是萦绕着不耐。

很奇怪,过往的生日宴会,她都还算有点参与的心思,可今年的身心全然不在这片灯火之上。

微仰起头,红唇轻抿着杯中的酒,她的目光隔着朦胧的玻璃杯望远处的副楼住宅。

她的莺莺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有没有再起些危险念头?

会不会想自己?

或许这会儿整个人窝在自己那张床上睡的香甜。

会穿自己的睡衣吗?大多都是吊带款式,她的人儿敢穿吗?脸会不会红到诱人?

密密麻麻的思念几乎将戴荞淹没,高涨的情绪使得她的眼尾不自觉染上红晕。

她轻招手,一旁的女佣将手机呈了上来。

戴荞心切将高脚杯往另一侧女佣端来的托盘上一放,贴着穿戴长甲的修长葱指快速滑动屏幕。

监控里,人儿乖得不像话,瘦瘦小小的身影坐在床尾边角处,双腿并拢垂于床沿下,身子和头紧靠着坚实的床柱,双眸半垂,头一点一点,明明困极却又强撑着睡意,时不时用手捏着自己大腿,堤防自己睡过去。

戴荞拧眉,对于人儿的做法十分不满,自己都舍不得去捏掐,她的小人儿却是次次一个狠劲伤着自身。

监控将房间的画面一览无余传递来,戴荞指尖轻捏放大画面,从阿莺脸儿上看到了一旁的圆桌,那上面摆着两份装满餐食的托盘。

很显然,她的人儿中饭和晚餐一顿也没吃…

怒火逐渐在心间破土,戴荞的脸色瞬间阴沉冷冽起。

她的视线凝向远处复古的高楼,心下叫嚣着回到人儿身边,她要去惩罚去训斥那团让自己牵肠挂肚的身影。

“怎么?又爱而不得上了?那位小姐看来并不喜欢你啊,荞荞,连你的生日都不愿来敬杯酒啊。”

西装革履、面容深邃的男人持着酒杯缓步走来,话里话外皆是对自己这个亲妹妹的挖苦。

“戴靳管好你的嘴,小心…别被人撕烂了。你养在国外的金丝雀…珍娜恐怕还不知道你将她男友逼上绝路的事吧?”

戴荞轻掀唇,姿态慵懒地轻拨弄了番身前的乌发,精致上挑的眸眼里尽是对身侧人的嘲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戴靳的面色紧绷起,捏着酒杯的手青筋直冒。

“戴荞我警告你!敢和她说些不该说的,我找人勾也得把你那位好公主的心勾了去,你这样的性子…她恐怕很盼着有人救她离开你吧?”

戴荞闻言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缭绕的低气压彰显了她现下差到了极致的心情。

“你未免太操心了些?我的公主成日在我耳边念叨我念叨得紧。

倒是你那个珍娜…别是这会儿跟哪个青年才俊打的火热,远水救不了近火,你再不滚出国,恐怕…要喜当爹了啊。”

戴荞说完,轻嗤笑了声,抱着双臂没再去看戴靳同样冷下来的面容转身离去。

不远处身着银灰色西服、面容刻着岁月痕迹,一双眉目如炬的中年男人正挽着身穿旗袍的林素珍手臂。

两人面上是得体大方的笑意,手中持着高脚杯不断与络绎不绝上来敬酒的达官显贵们对碰着酒杯。

戴荞路过时,也只是堪堪分了点眼神瞧了戴明谦一眼后,揣着心里滋生的怒意离开宴会场所。

明亮的卧室内,阿莺双手再一次轻捏着自己的大腿,脑中仅存的一点睡意皆消散了个干净。

怎么办…有摄像头根本没法变成夜莺了…

她试图过光明正大往门口离开,毕竟宴会人多,她可以伪装成宾客离场,可这一切终究是抱有幻想。

卧室门口站着十来位黑西装保镖,阿莺试过迈出脚,哪知原本目视前方不苟言笑的身影们倏然默契往她瞧来,为首的一道身影甚至蓝牙拨打戴荞的联系号。

吓的阿莺忙说是为了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才开的门。

因为没法找着机会逃离,她甚至连平日里最好吃的土豆泥也没了兴趣碰,整个人蔫蔫地坐于床尾放空着思想。

“哐——”

客厅里,破碎的花瓶,四分五裂的玻璃矮几,两名横躺于血泊之中的黑西装保镖早已面目全非咽了气。

高挑的倩影手中持着一柄沥着血的高尔夫球杆,心下怒涌的火气致使她发了疯般不断往一切能砸碎的物品上砸去。

她恐怕很盼着有人能救她离开你吧…

她恐怕很盼着有人能救她离开你吧…

戴靳的话语如同捆缚她的魔咒般,疯狂缭绕在她的思绪里,叫她心里生慌又生怒,从花园竭力忍气到客厅后,她终于是将怒意宣泄出来。

“我的!她是我的!我的!我的!”

“她爱我!她爱我!”

“哐——”

血肉撞击的沉闷巨响之下,又一道高壮的黑西服保镖哀嚎着咽了气。

戴荞的乌发这会儿沾染满了血迹,脸上、白皙的手臂上无不飞溅着刺目的鲜红,可这一切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彼时的客厅宛若鲜血淋漓的地狱,破碎又狰狞,女佣们战战兢兢缩在角落没敢睁眼,一旁的几位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们眸中同样有惧色,皆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对象。

戴荞眼眸通红,眉心紧蹙,心下依旧是无法消解的火气,她高举起球杆又要向身侧的保镖脸面砸去。

电光石火间,一位女佣颤着身从外递进来一个暖黄色碎花图案包装纸的礼盒走进来。

“小…小姐,这是陶艺店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