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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恶毒千金盯上 月亮在冬眠第116章 她没有钱0%

第116章 她没有钱

闻言的阿莺目光一滞,心脏像被细密的针在无情戳扎,她恍然松开紧攥的手,露出了早已被揉攥的皱巴巴的睡裙面料。

“对…对不起…”

孱弱的话语一落,更为大颗的晶莹直滚,她无措抽取桌上的纸巾为自己拭着眼泪。

抽泣声在会客厅里愈发清晰,沙发上人儿单薄的双肩颤栗不停歇,似有天大的委屈降临在她身上般。

戴荞见此心里堵得疼,那哭泣的人儿明显是因为自己的用词委屈成这样。

将身上浅黄色的短大衣利落脱下,她紧裹在哭声想藏都藏不住的人儿身上。

“好了…不哭了好不好?”

将人紧搂在自己怀中,戴荞不断伸手轻拍着那梨花带雨到极致的身影。

只是没一会儿,阿莺就轻挣扎着从对方怀抱里坐起身,她竭力忍住哽咽声摇头:

“我…我没事了,请继续吧…继续让人进来吧…”

然而一连几回下来,非但没看到靠谱的人士,甚至还有人一进会客厅就当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表演起魔术杂技来。

原是要被阴沉着脸的戴荞示意保镖带出去,但在瞧见一点一点挪离自己两米远、紧挨着沙发扶手坐的人儿看的专注时,她也便放任客厅中央那人继续表演着纰漏满满的技法来。

只是叫戴荞没想到的是,那表演完魔术的青年竟是在事后从一堆扑克牌里拿出一张打印成照片的收款码找死般来到自己跟前。

挨着扶手坐的阿莺视线随之看去,那双尚且还通红的眼眸里布着点点涟漪。

抱着双臂,交叠着双腿,神情如看死物般的戴荞睨着跟前一度用左手指着嗓子摇头,右手拿着收款码在自己面前晃悠的青年,脸色不禁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她的眸光逐渐变得阴鸷,刚要执起随身的银色手枪准备朝青年喉咙开去一枪,让对方成为一个真正的哑巴时,一声细若蚊呐的笑音传来,是谁在偷笑不言而喻。

她的人儿许是看自己这副境地而感到好笑。

戴荞眸光一颤摁捺住了要拿枪的念头。

只是那青年行迹也愈发过分起来,竟是将收款码直往戴荞眼前贴近晃动。

他很聪明,知道要将收款码展于这个会客厅里话语权重的身影面前,但他同时也失了判断力,这个会客厅里最不能惹到人也是那站于金字塔顶端的身影。

“小姐…”

一旁的保镖们都在等戴荞发话将这位在老虎头上拔毛的青年带出去处理,但却迟迟不见沙发座上的身影有指示。

甚至他们隐隐有上前的架势,但戴荞冷眸剜去,保镖们只能立马站回了原地。

那青年似以为沙发上的身影真不会将他如何,手中的收款码几乎要贴上了她的脸颊,然而戴荞却是无所谓般阖着眸抱着双臂,依旧没有任何要搭理的心思。

直到那张用塑封的收款码照片一个摇晃间,锋利的尖端将那张精致的面容刮划出一到细小的血痕,不止当事人幽幽睁开眼眸,沙发后女保镖们、驻守在一旁的黑西服保镖们都在捏了把汗。

沙发另一端的阿莺同样心惊看着这一幕。她是生气的,对于戴荞连番指示性极强的话语她伤心又难过。

自己没有想什么开后宫,也没有见一个爱一个的心理,但确实好像在和对方相处时,没有处理好和别人的关系距离。

刚刚那句道歉也正是因为如此。

可阿莺觉得戴荞也需要和自己道歉,她的话很伤人很伤人,如果她不和自己诚恳道歉,她即便不消失,也会离开荞园的。

看着那脸上被划出一丝血痕还无动于衷的身影,阿莺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不忍。

“她…她没有钱,我扫给你。”

这边的青年脚步是沉重的,看着那双睁开的寒潭般的眼眸,他几欲想逃离,所幸沙发另一端的身影开了口。

于是他又忙拿着收款码就往阿莺方向走去。

阿莺看着面前绿的晃眼的收款码,拿起手机扫了下后,指尖停留在数字键盘上,一时不知道该给对方付多少。

“你…你那两个魔术表演挺好的,但是好像比较简单,我在网上也有刷到过,是那种三分钟速学的,所以…一个算你二十五,两个五十你看可以吗?”

正拿着镜子眸光阴沉看着自己脸上那道划痕的戴荞闻言唇角轻掀看了过去。

阿莺看着青年听后气的脸铁青的模样,想着毕竟周遭有那么多双眼睛看了对方的表演,她干脆改口。

“一百吧,不能再多了…”

她说着就要输入密码,但哪知那青年竟是自己伸出指尖就往屏幕上又多摁了一个零。

“这…”

阿莺心惊对方的厚颜无耻,忙将手机收了起来。

彼时的戴荞蹙着眉,看向青年的眼神就差没将对方剜个千千万万遍,她睨了眼阿莺那一侧的两个西服保镖,二人立马颔了下首后将徘徊在阿莺面前的青年拖出了会客厅。

阿莺看着青年被带出去后,这才松了口气将手机拿出。

“怎么会…光明正大抢钱…”

她轻声嘟囔着,将原定好的一百转了过去。

刚放下手机,面前便压来一片阴影。

阿莺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对方身上浓郁的花香味儿依旧霸道张扬。

“你先去吃晚饭,厨房做好送到餐室里了。”

戴荞抱着双臂口吻无波无澜。

阿莺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在等戴荞为自己伤人的言论道歉,可对方并没有要和她道歉的意思。

深深看了一眼对方脸颊上那抹两厘米长的细划痕后,阿莺轻点了下头,无声站起踩着吱响的鞋就往外走,门后驻守的保镖紧随其后。

因着是夜晚,戴荞并不担心人儿会突然化成白烟消失。

可看着走的义无反顾丝毫没有给予自己任何眼神,甚至没有邀请自己一块去吃晚餐她的身影,真真是叫戴荞心下不快渐增。

门一被关上,她的眉眼倏然冷冽下来,拿起放沙发上的银色手枪利落拉动枪套筒使得枪上膛后,她将枪口对准了离百叶窗最近的女保镖眉心。

“真是…没用的东西。”

一想到刚刚的人儿就这样从沙发上跑到百叶窗边,而这些人还杵的跟木头一样,戴荞就恨不得挨个喂枪子儿,尽管她们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她举着枪柄,眸光一冷,就要利落扣动扳机,一旁负着手在背后的中年女保镖见此眸光微颤到底没敢开口阻止。

然而就在戴荞扣动扳机之时,门偏偏被人推开,电光石火间,她眉心一凝手腕侧歪将枪口对准了墙上的挂画。

“砰——”

油画上的玻璃框罩瞬间崩裂开来,

谁有胆子没敲门就闯入,答案很明显。

“不是让你先去用晚饭吗?”

戴荞垂眸看着冒烟的枪口,心下没能得到纾解的火气愈发旺盛。

她的小中央空调别是又拿了什么食物来给人送殷勤。

“门关上,出去,没我的同意,你不准再踏进会客…”

她边说边转身看去,当看到门口那抹怀中抱着医药箱,双眸泛上细碎水光和惧意的身影时,戴荞未说完的话语瞬间止在了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