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她把阿莺抢走
“出国?”
阿莺错愕,一双圆眸直勾勾看着身前人。
“嗯,这次出去,得住上几个把月,戴靳从戴明谦口中得知了简清要躲的人,我们的…生父,戴渊。”
“戴渊…那么巧也姓戴吗?和戴明谦是什么关系呀?”
阿莺眸中错愕又疑惑,戴荞轻笑了声,在她眉心间落下一吻。
“没有任何关系,简清…纯粹就是膈应戴渊,找了个同样姓戴的签合同婚约。”
“荞荞…你别简清简清的叫,简清姐是你的妈妈…你这样她会很伤心的…”
阿莺从戴荞怀中爬起跪坐于软被下,开口的话语满是认真。
“好~听莺莺的。”
戴荞掀开被跟着坐起身,双手揽住阿莺,将人儿往自己怀中带来。
“再也不直呼简清姐大名了。”
阿莺闻言面上一躁,轻推了把身前人的肩,一字一句认真道:
“你不能这样学我,你要叫简清姐叫妈妈的…”
“那你呢…莺莺不改口吗?简清姐现在是你的什么?莺莺?”
眼眸轻颤,脸上爬升红晕不敢再言语的阿莺挣扎开戴荞的怀抱就要掀被入眠。
但对方又岂能叫她如愿,含笑着倾身覆于阿莺身上,不停追问着。
“莺莺,叫简清姐什么?嗯?”
“莺莺说不说?”
“该叫简清姐什么呢…”
“莺莺,她不是你的简清姐,是你的简清婆婆。”
“叫一声?叫一声,莺莺乖…”
帷幔里,戴荞不知疲倦缠着怀中羞涩不敢言语的人儿,似非要逼得对方唤一声出来…
冬日的暖阳辉映在大地,今日依旧是南城最常见的朗朗晴空。
身着棕色收腰短大衣,脚踩同色长靴,黑色长卷发披于身前的高挑倩影彼时正抱着双臂倚在车门口。
她的头顶是一旁西服保镖撑着的黑伞,打理精致的空气感刘海下,一双睫毛夹的卷翘的精致眼眸凝在不远处的自建房出租屋上,时不时还注意下掌心里手机锁屏时间。
“怎么会这样?阿莺…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晨语掩唇不可置信看着阿莺伸到阳光下消失的手臂,错愕了有一会儿后,忙拉着阿莺离开窗户往客厅布艺沙发上坐去。
“阿莺…小荞她…她知道吗?”
林素珍将接来的水放于阿莺手中,母女俩一左一右坐于阿莺身侧,一如过去坐在教堂长椅上闲聊那般。
“林姨…她知道的…她一直在为我找方法,想帮助我站回阳光下,因为执念没有了…我才会这样吧。”
阿莺轻抿了口玻璃杯中的温水,目光放向并不算大,但家具一应俱全,被母女俩布置的很是温馨的客厅。
田园风碎花墙纸、窗台折腰的吊兰,柜顶的石塑小摆件,就连冰箱上的卡通冰箱贴都在彰显了母女俩对这个家无处不在的爱意。
“阿莺,那怎么说?你可不能消失啊…她找到什么办法了没?”
林晨语端起矮桌上的一碗土豆泥,忧心忡忡看着阿莺,边用勺舀起土豆泥喂至阿莺唇边,边开口问。
阿莺就着含下对方喂来的土豆泥,又吃着一旁林素珍掰下的喷香面包,因为满嘴的食物,便只能略含糊不清开口:
“这几天…一直有会法事的人来荞园,但是都一无所获,荞荞说在国外找到了一个对招魂术颇有研究的人士…她要带我去。”
阿莺又饮了口玻璃杯内的水,看着一左一右两道为自己担忧的身影,心下不免被暖意包裹缠绕着。
“林姨、晨语…我今天是来和你们道别的,我和她要离开南城,短则两三个月,长则要大半年…”
“啊?不要啊…阿莺…你说戴荞那个人会不会要把你骗出去欺负啊,你万一人生地不熟被她打怎么办?”
林晨语将掌心里那碗土豆泥往桌上一放,万分担忧挽住阿莺的手臂摇着头。
“不行!阿莺你不能去,大不了以后都不要在白天出门好不好?”
“小语,让你一礼拜不见阳光你愿意吗?”
林素珍不可谓问到了林晨语心里去,她眉眼一颤垂下头,将额头枕于阿莺肩上,恹恹的没有再开口。
“阿莺啊…如果真有机会你就和小荞去试试,小荞她…确实对人性子不算友善,但她独独对你跟别人很不一样。
林姨好歹是那个年纪过来的,不会看走了眼,你被她保护着确实要更安全些。”
“嗯…林姨,我相信她的,但…林姨、晨语…”
阿莺忽站起身面向俩人,眸中含着热泪,双手局促紧绞于身前。
“戴荞先前对你们做的事儿…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倏然鞠躬的阿莺将沙发上面面相觑的母女俩吓了个不轻。
“阿莺你替她道什么歉?就算你们在谈恋爱,你是你,她是她,你依旧是我最好最好的好朋友阿莺。”
林晨语站起身将阿莺轻拥,语气里带着不舍:
“反正看到她我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的,但…戴荞是恶龙不错,她把阿莺抢走,又把阿莺的心偷走,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希望她可以一直保护阿莺不受伤害吧。”
“晨语…”
阿莺深受感动,眼眶通红和林晨语挽手闲聊着天地,一旁的林素珍则慈爱看着、静静听着两人寒暄不停的模样。
一直到夕阳西垂时,阿莺这才被林素珍母女俩送到房门口。
“荞荞…让你久等了吧”
阿莺看着在门口撑着把黑伞接接自己的身影,心下一动,她微踮起脚往戴荞唇上蜻蜓点水落去一吻。
戴荞掀唇没有言语一手紧搂阿莺单薄的肩膀,一手撑举黑伞至她的头顶。
“阿莺!要快点平平安安回来啊!”
“小语说的是,阿莺!回来后呀林姨再给你烤你爱吃的面包~”
林素珍母女俩站于门口同被戴荞护送进车辆的身影不舍挥着手,车里的阿莺同样眸含泪光,她降下车窗双手并挥着跟俩人作别。
车辆逐渐驶离,阿莺刚升起车窗,腰腹间便横来一臂,背上跟着紧贴来浸满花香水的身影。
“莺莺乖,不哭,那儿也有我和戴靳的产业,不比在南城差,甚至…那里才是我们的疆土,主战场,莺莺在那儿也能横着走。”
戴荞将脸贴于阿莺泪湿的面容,怜惜地亲吻去人儿落下的足够烫化她心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