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公主别不要我
阿莺的哭泣声嘶哑不成调,双手颤巍巍推拒着欲要再度欺负来的身影。
“戴荞…可…可以了…别…别再…欺负我…”
她的眼泪不断滚落,酸痛遍布四肢百骸,叫她难忍的痛泣出声来。
“好,莺莺…那我抱你起来给我写情书,你答应过的,乖,一万字,只能靠自己写,不能去网上借鉴。”
她的莺莺好乖好乖,整整三日都在尽量配合她。
虽总是没一会儿就又抗拒哭个不停。
但短短三日,人儿和自己袒露心扉跟自己解释道歉,又朝自己要道歉,控诉自己那次说她不专一的话语,她们之间的矛盾全然在床上说了开。
“莺莺…莺莺…”
书房里,阿莺被戴荞抱于怀中,对方的手于她心口欺负着,她只能强忍着不适的痛意,颤着手在身前书桌空纸上写下句句先前在网上刷到过的情话。
“莺莺…莺莺…莺莺喜欢谁,嗯?”
将人儿又搂紧了几分,戴荞心下泛着甜蜜将脸贴于阿莺温热的脸上轻蹭着。
“莺莺喜欢谁?”
“喜欢荞荞…”
阿莺脸儿通红轻叹着气,身后人极为黏人,一个小时时间因为被捣乱都没能写出个两百字。
“莺莺是谁的老婆?”
“莺莺的老婆是谁?”
“莺莺要嫁给谁?”
“莺莺昨晚被谁…”
“莺莺…”
诸如此类的问题戴荞翻来覆去不知疲倦凑于阿莺耳边吻咬问着。
阿莺倒也没有敷衍回答,见情书写不成了,干脆转过脸,温柔明亮的眸光轻轻停在戴荞脸上。
对方每问一个问题,她就认认真真答一个她的名。
“莺莺…莺莺…”
“你…你别总是叫我的名字,我就在这你不用叫…”
餐室里,阿莺面红耳赤看着身侧连吃饭都要牵着自己手的身影,明明自己就坐在她身边了对方还一度唤着自己的名不停,时不时还要将唇贴于自己颈窝处轻吻。
“你…你别这样,我要吃饭。你都没去学校很久了…马上要期末了,你不回学校不怕挂科吗?”
“不重要,只要莺莺不朝我挂脸就好。”
戴荞轻掀唇,满眼溢满欢喜,说着又再度在阿莺脸上落下吻。
她的人儿通体被自己打上了烙印,她赋予她的,她只能是她的…
为阿莺找重新站于阳光下的方法对戴荞来说刻不容缓,只是一连几日都没有找着靠谱的方法和人,这叫她心下不断积压郁气。
她没在阿莺面前表露过,但阿莺却是在楼梯拐角间瞧见她怒摔客厅里花瓶的样子,以及对手下人用尖锐语言训斥的画面。
但阿莺不知道她要是再晚一步走出楼梯间,戴荞早已会向这伙手下开枪。
深夜半梦半醒间,睁开双眸的阿莺下意识往旁边看去,上半夜还在欺压自己的身影这会儿不在身侧。
阿莺有些疑惑,强忍身上的不适,拖着两条微颤栗的腿掀开软被。
她没有穿会吱响的棉拖,捂着酸疼的小腹光着脚摸黑踩于软厚的地毯上。
露台落地玻璃门隐隐透来暖光,那是外面镶嵌灯条映进来的光。
阿莺轻掀起落地窗帘一角,入目的是些许烟雾缭绕的露台。
那道穿着浅灰色睡袍的身影坐于铁艺椅上,双腿交叠,乌卷的长发闲散凌乱在身后,一双眼眸紧蹙着,眉间萦绕的是阿莺从未见过的颓废。
夜色深更露重里,唯有露台这片暖黄灯在黑暗中启明。
阿莺静静看着寒风中抽烟的身影,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对方吞云吐雾…
修长的葱指上有一个蛇形戒指的烟托,细长的烟支被架于上方。
猩红的火光和那抹身影不停从唇中溢出来的烟雾皆让阿莺看的心里酸涩。
许是因为想心事想的过于沉入,直到颈间拥来一双温热的手戴荞这才惊觉过来。
她浑身紧绷,手法迅速利落将烟托取下,又把未燃尽的烟掐摁于烟灰玻璃缸中。
“莺…莺莺怎么出来了?我没吸烟的习惯…就这一次。”
她有些慌乱握住阿莺的手开口解释。
“我知道…”
阿莺目光看向铁艺茶桌上的烟灰缸,边缘很崭新,只不过里面这会儿堆叠着五六个烟蒂,一旁放着包拆封了的浅绿色烟盒。
见阿莺无言盯着桌上的烟盒,戴荞拧眉伸手就将那包烟从桌上挥落到地。
“我不会再抽了莺莺,我不臭,公主别不要我。”
她站起身些许心慌将阿莺搂于怀中。
“荞荞…我不会不要你…但别抽烟了,即便买的再贵,多少都会对身体有影响的,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阿莺仰起脸,冷风将她耳畔的发缕拂至戴荞脸颊,像轻飘飘的羽毛在拨动戴荞的心弦。
“好~听…老婆的。”
戴荞掀唇,眸光满是爱意凝着自己心爱的人儿。
阿莺想到什么,微微叹了声息:
“荞荞…我的棘手情况让你的压力很大吧…”
“没有,不大。”
戴荞心下一疼,忙将阿莺摁入自己颈间,下巴尖在那蓬松的发顶上熟稔轻蹭。
“不要胡思乱想,莺莺从来都不是压力,莺莺…是我的公主,是我的甜蜜责任。”
“荞荞…”
阿莺眼眸里细光闪烁,从戴荞颈间仰起脸,看着近在咫尺精致立体的五官,她红着脸踮起脚在身前人脸上飞快落下一吻。
“莺莺…不多吻会儿吗?”
戴荞看着阿莺满脸醉满了红晕的模样,心下微动,将其又抱紧了几分,一双视线也燃上了只有彼此间才知晓的情愫。
“莺莺…”
“不…不行,我会受伤…很疼的…”
戴荞闻言将手覆于阿莺腹上替她轻柔摁着。
她的人儿确实被自己欺负狠了些。
“好…我们进去吧,再帮莺莺上一次药膏好不好?”
阿莺没应声,羞红着脸躲于戴荞怀中轻点头。
“荞荞…好…好了吗?”
“嗯,好了~”
戴荞拧好药膏瓶盖,将躺于软被下的人儿衣物整理好后,灼热的视线向脸红耳红的身影看去。
凝了好半会儿后,随即躺入温热馨香的被窝将那道孱弱的身影紧拥。
“莺莺…很红。”
她附于阿莺耳侧刚说完就被轻推了下肩。
“本来就是,还不允许人说?莺莺哪都红。”
“你…你再说…我就去客房睡…”
“好,我跟着。”
戴荞将欲要起身掀被下床的人儿紧扣在怀,轻笑着在那通红的脸颊上落着吻。
“莺莺,国外有个研究这方面的人,据可靠消息说放眼数个国家看去,只有他做的法是真实有效的,但有些特殊原因他行动不便,莺莺…我想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