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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脱敏了吗恐怖来临0%

恐怖来临

国人作画倾向于写意,讲究神韵,不似西方绘画讲究立体感和真实感。

创造周宣礼的画师,怎么能把他的线条描绘得如此优美,不符合历史啊。

单又白又听到了他们的聊天内容,真不是他偷听,真的是太巧了,每次他就在边上。

眼见着周宣礼从脸红到脖子,还得是国外回来的女生,想干就说,毫不扭捏和害羞,实在勇猛。

温灼夭温热的指腹在他手臂青色蜿蜒的血管滑行,喃喃:“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也想要健壮漂亮的小臂。

教官吹响口哨,大家接着回去训练。

周宣礼觉得自己每次的表现都好糟糕,在她面前完全失去任何思考能力。

他平时拒绝其他男女生告白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德行。

单又白不语,一味“嘿嘿”了一路。

周宣礼骂道:“有病就去治。”

最近频繁过敏,周宣礼把药带在身上,这会倒出两粒吞下。

单又白疑惑:“你怎么又过敏了,没有接触过敏源啊。你好像是最近碰到温师妹才频繁过敏的,昨天都差点晕倒了,你两不会五行相克八字不合吧。”

周宣礼冷冷扫他一眼:“小嘴巴。”

“我就说!”单又白冷哼一声。

“就你这样还想追求她,你是想让她英年守寡,留下笔巨款给她当嫁妆吗?”

周宣礼石化了。

话说,多和过敏源接触会脱敏吗?

他立即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得到的答案是——

否定。

还可能加重过敏引发生命危险。

下午的军训终于结束,穿着迷彩服的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出操场绿地,跟八百辈子没吃过饭一样一窝蜂扑到各大食堂里面去。

温灼夭捧着水杯边喝水,边看无老师版的年级总群,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大家听说了安中楼的传闻后,组团深夜去探险。

大家踊跃报名参加,打算今晚就出发。

难得有机会能一探究竟,温灼夭回宿舍冲澡,准备参加。

海徽不在宿舍,温灼夭畅通无阻和小青同志聊天。

“我去安中楼找同伴,他修为高,我大哥都不是对手,我就不带你过去了。”

恰时宿舍门被打开,海徽咬着香草味冰淇淋,放下手里的挎包,随口问:“什么修为?”

温灼夭一脸天真:“在和朋友聊修真动漫呢。”

“你该不会是要去参加安中楼的探险吧?你去的话带上我。”

“今晚十点才开始。”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不信邪。”

这个事件的发起者倒不是新生,说话一股老油条的味道,应该是高年级师兄。

朋友圈显示三天可见,头像是一束牡丹菊。

提前十分钟出发,还不到十点,安中楼前已经聚集了大量人群,大家打开手机灯光。

温灼夭和海徽混在人群中。

海徽手里还抱着一小束牡丹菊。

“怎么还有人带菊花过来?多不吉利。”

“是啊,本来这楼就阴森森的,多晦气。”

话里话外都是嫌弃。

海徽翻了个白眼:“祝你进去见鬼。”

好歹毒的诅咒,几个人一听脸色都青了。

离安中楼最近的人率先进去,乌泱泱的一群人跟着走。

为了营造恐怖氛围,大家提议不开走廊灯,三三两两组队分开走。

海徽拐上楼道,停在306教室门口,眸子深深盯着温灼夭:

“菊花与哀悼的关联虽然来自西方,但我们本土的传统文化里,白色象征肃穆,黄色象征思念。”

“加上‘文明祭扫’‘鲜花寄哀思’的理念被广泛倡导,菊花的培植成本比其他花卉低廉,花商们主动将菊花作为祭扫用花推广,至此,菊花被人类排斥。”

温灼夭觉得她明明眼含笑意,却一点都不亲切,反倒有几分神秘。

“为什么你这么钟爱菊花?”

“因为我的心上人他喜欢。”海徽嘴角勾起温柔笑意,陷入沉思,似乎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

“我和他就是在306教室认识的,他身份神秘,很强大又很弱小,三天两头搞得满身伤痕,他的亲友嫌弃他代表不吉和死亡。”

温灼夭义愤填膺:“这也太过分了!”

“两年前,他不告而别,我知道他去了哪里,每天都去找他,可他不想见我,我想和他说,他从来都不是不祥之物。”

“我大哥说断崖式分手的男人都是渣男,师姐,你遇人不淑。”

“我在他眼里,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吧,否则又怎么会看着我苦苦追寻他却不肯出来相见,就算想要离开,至少好好告别。”

温灼夭没心没肺回复:“既然对方不当回事,你又何必挂在心上,他不和你说他的伤心难过之处,你不小心说错话,也不能怪你吧。”

海徽颔首:“小心眼的男人,一句道歉都不肯接受,等我找到他,一定要狠狠削他一顿,给他判死刑。”

温灼夭扫视四周:“306作为整个活动来由的发源地,怎么没有一个人来这边?”

这条走廊就只有她们两个人,甚至听不到其他学生吵杂的声音。

“不清楚,我们下去吧,人多的地方安全。”

走到楼梯间,楼下脚步声急促密密麻麻,她下拐角,便见一群学生惊慌失措跑下楼去,一脸惊恐。

恨不得直接飞出教学楼。

温灼夭随机揪住一个男同学:“怎么了?”

男生断断续续道:“有一个女生走着走着突然……飞起来……倒退回到了原点。”

“大家都看见了。”男生蛢命扯开温灼夭的手要跑路,“你松开我!赶紧走吧。”

“怎么飞的?”

“离地三公分,和恐怖电影拍的一模一样。”

那很恐怖了。

温灼夭松手放他离开。

“师姐,我们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