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今天他脱敏了吗你不是人类吧?0%

你不是人类吧?

温灼夭见她一脸平静,正常人类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一脸平静,胆子过于大了。

有点不正常。

“师姐,你的花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海徽手里的花不见了。

海徽后知后觉:“对啊,我的花呢?”

什么时候不见的?

或许被那个人拿走了吧。

即便如此,海徽脸上还是没有闪过一丝错乱和惊慌。

温灼夭歪着脑袋,她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会不会也是精怪。

“你为什么要一直同我说菊花寓意变迁的事情呢?”温灼夭水润透亮的眼睛慢吞吞的转,神色困惑。

“如果你只是想宣传为菊花正名,你可以给学校公众号投稿,可你偏偏和我一人讲。”

海徽在试探她的身份吗?

安中楼人跑楼空,月光倾洒在漆黑的楼道里。

“小夭,你其实不是人类吧。”

海徽虽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你有时候在宿舍对着一个瓶子自言自语,你也不吃人类的食物,只喝些五颜六色的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帮你保密的,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温灼夭心头一震,她不是精怪,但是她知道精怪的存在,了解她们的生活习性!

她忽的想起菊杯上的牡丹菊,她日日捧在手心的牡丹菊,她和化成人形的菊杯见过面,她口中的心上人,便是他!

……

安中楼的事情很快便传遍整个学校,群里大家纷纷在讨论。

宿舍里,周宣礼举着哑铃,手机叮的一声响起,计时结束。

他撩开衣摆,粗糙地抹了把汗湿的脸,露出成型薄肌。

“安中楼出事了,一群新生过去探险,撞见脏东西了,当事人说是被送到医院去,有些精神失常。”

“新生?”

周宣礼脸色大变,赶紧拨电话给温灼夭,一直没打通,他鞋子都顾不上换,直接出了门。

温灼夭现在的修为连保持人形都困难,她完全感受到其他同类的气息。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菊杯到处恐吓安中楼的学生,有点驱赶他们进入他领地的意味,再继续留在这里,难保不会发生点什么危险。

海徽自顾自说着:“他长得很好看,特别是眼睛,眼尾上挑,给人几分妖冶看不透的神秘感。”

“他也会修复瓷器,我修复菊杯期间,他一直给我打下手,空余时间,还会陪我吃饭,只不过只有我在吃,他捧着个水杯在一旁喝水。”

通往安中楼大门的长廊有着通往不同教室的各种岔口。

温灼夭忐忑,总觉得黑漆漆的岔口会突然冒出什么妖魔鬼怪,这会走廊一片昏暗,走廊灯似乎是坏了,没反应。

每路过一个岔口,她都要提一口气,过了岔口才敢换呼吸。

又走过一个岔口,她松了口气,手腕突然被握住,还来不及呼救,口鼻被温热的手掌捂住,被拖入黑暗。

“你们的行为习惯一模一样,你明明就不是人类,你为什么要否认?”

海徽没得到答复,这才发现温灼夭不见了,消失的无声无息。

她朝着无边的黑暗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她无奈,只能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更生!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她举着手机原路折返,“更生,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当年的话是无心之失,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海徽想起两年前和菊杯精怪刚认识的时候。

和更生在一起的时光,如梦似影,不真实,但很美好。

博物馆送来了四个打碎的珐琅瓷杯,样式分别是梅兰竹菊,她作为晚辈,不能擅自决定挑选要修复的瓷杯,只能等其他前辈分配任务。

瓷杯碎得厉害,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是对比碎片标上序号都要花上个把月的时间。

她打印出3D模型的菊杯,手持镊子夹起每一块碎片进行比对。

第三日时,一位貌美妖冶非常的男人出现在修复室里。

他像是凭空出现,等海徽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她身后的木椅上。

靠着椅背,一副闲散贵公子的模样。

她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好俊美的男人,一举一动矜贵不可遥望。

“同学,你是怎么进来的?哪个系的?修复室闲杂人不可以进来。”

男人把她的话当耳旁风,眼眸弯着:“你能不能修好这个杯子?”

修不好他就自己动手修。

“废话,我既然揽下这个任务,自然能修复好。”

速度上比不过那位天才少年,但成品不会有任何逊色。

作为天之骄女,从小耳濡目染瓷器修复,别的孩子这个年纪在玩泥巴,她玩的是碎瓷粘贴。

还是第一次有同辈敢质疑她的能力。

“气性还挺大。”男人上下打量她,“我叫更生。”

“哪个更生?”

男人闻言脸色黑了:“连更生都不知道你就要修菊杯?”

“不说拉倒,脾气真差劲,还好意思说我。”海徽回过身继续分辨瓷片,“门就那,赶紧走。”

“仙方所谓日精、更生、周盈,皆一菊,而根茎花实异名。”

这么一说,海徽倒是想起来了,更生是菊花的别名。

海徽哦了一声,连头也没抬。

“……”

更生调换了位置,坐到她对面。

她用棉棒粘上少量调制好比例的胶水,镊子夹起瓷片,小心翼翼粘到杯子上。

缝隙贴合,渗出多余胶水,她用手术刀刮去。

神情专注,忘乎所以,手法娴熟,手很稳。

更生放心了,本体破损直接影响他们的修为,修复程度亦然。

保存越完整的文物灵识开得越早,修为越高。

“你怎么还不走,你在这里影响我的工作状态。”

这么俊美的一张脸在眼前晃着,可恶,道心要不稳了。

她这么多年练就的心无旁骛,就这么被毁了。

“我的家在你手里,你让我去哪?你们人类果真如传闻一样可邪恶。”

海徽:“?”

好中二的发言,这男人哪个病院跑出来的,白白浪费了这张皮囊。

她的表情,好嫌弃!

更生表情僵住,人类果然一点都不可爱!

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