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今天他脱敏了吗周宣礼,你不会被我砸死了吧?0%

周宣礼,你不会被我砸死了吧?

身旁的人推挤着躲开,温灼夭单手抬起,一掌接住篮球。

场上的人惊叹一声。

“同学,把球扔过来。”

温灼夭眨了眨眼,考虑到自己出手向来没轻没重,把球丢给了周宣礼。

都是精怪,他接得住。

然而……

周宣礼噗通一下被篮球砸倒在地上,手捂在脸上,一动不动。

整个篮球馆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纷纷侧目看向温灼夭。

温灼夭懵了,赶紧跑上前去看,虽然砸死他能霸占他的画心,但她现在还不知道他把画心藏在哪里。

她戳了戳他的手臂,表情僵住,完全不敢相信:“周宣礼,你不会被我砸死了吧?”

温灼夭半蹲在他手边,他半阖着眼,乌黑色额发稍稍遮住突出的眉弓。

没想到他的身体差到这个地步,一个球也接不住,比她还惨。

周宣礼昏昏沉沉躺在地上,四周围着一群人喊着他,他听不清,只撞进一双褐瞳里,是桃花枝的褐色。

她眼眶泛红,快要哭了。

周宣礼愣愣直望着温灼夭,不知怎么,脖子和脸蔓延上一层薄红,他想要和她说别哭,可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发不出音来。

他脑子开始缺氧,心脏快要的跳出胸腔,喉咙开始发痒。

脖子和脸好热,脑子跟快融化的黄油一样,黏乎乎的。

周宣礼意识涣散,昏了过去。

“快快快,校医室就在附近,先送过去!”

单又白招呼一起打球的兄弟把周宣礼背过去。

温灼夭两下把人横抱起来,往大门的方向狂奔,留下后面一群人风中凌乱。

怎么说呢,画面有些清奇。

医院,抢救室的红灯闪烁。

二十分钟前,校医给他检测瞳孔,两眼翻白,脑意识失去的表现,得赶紧送去医院抢救。

温灼夭一脸无措,焦急的看着大门紧闭的抢救。

边上站着穿着深色正装一脸英气的周英,单又白介绍说是的姐姐,

“你就是裴教授的妹妹?”

周英过来的时候,看过事发当场的所有角度的监控,单又白说罪魁祸首就是周宣礼喜欢的姑娘。

温灼夭乖乖点头。

周英蹙了下眉,要不是法治社会,她都要怀疑裴家是不是和她弟弟过不去,近两次受伤都是他们。

“姐姐,这事是我的错,需要我做什么我绝对不推脱。”

“先等里面的医生出来再说。”

周英忽然记起眼前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的女孩子是周宣礼错把过敏当心动的对象。

确实挺好看的,笑起来灿若三月枝头上盛开的桃花,身上又有着说不出的书香气息。

这独一份的气质,周宣礼一见钟情倒是说得过去。

“姐姐,你是哪个博物馆的?”

这一家到底是不是精怪世家。

抢救室灯牌熄灭,医生出来,说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脑震荡和过敏。

过敏源还在查找中。

周英想到自家弟弟平时拽了个二五八万的样子,应该不会想见到让他丢大脸的对象,让温灼夭赔偿后离开。

温灼夭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发了个信息问候关心周宣礼,想要去探望他。

回到家后,去库房挑礼物。

差点把他砸死了,得赔个大的表示她的诚心。

选了三四只单只的玉石花捆成一束,白色玉兰缀在枝头上,折射着独有的光泽。

第二日上午。

单人病房内,淡蓝色病房窗帘挽起,阳光倾泄,一片透亮。

周宣礼穿着病服,细散的碎发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鼻挺唇薄,浅浅的外双眼尾弧度上扬,显出几分冷峻。

他一醒来就追着护士问有没有看到温灼夭,她昨日都要哭了,一定被吓坏了。

把房间翻遍,也没有找到他的手机。

病房门被推开,周英身后跟着秘书一同进门。

“姐,我手机呢?”

周英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摔坏了,拿去修了。”

“你怎么又把自己弄过敏了?上次误食颜料差点把自己送走,这次又碰什么了?”

“没什么。”

周宣礼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自己又控制不住情绪。

“姐,你借下我手机,我和同学报个平安。”

周英觉得,反正早晚都得社死,早点死面对现实好。

她让秘书手机还给周宣礼。

秘书小声提醒道:“小公子刚醒来,这么打击他是不是不大好。”

周英摸着下巴沉吟片刻。

周宣礼摆摆手:“纯爷们能怕什么,说吧。”

“你还是自己看吧,已经上某音热门了。”

周宣礼先回复了温灼夭的信息,随时都能来医院探望他。

他打开某音:“什么热门?”

周英带着助理离开病房。

三分钟后,病房里发出绝望的哀嚎声。

病房外。

秘书努力平复起伏的胸膛保持职业素养。

周英靠在墙上,抿唇憋笑,咬得牙根发酸。

现在学校各大群聊,各大论坛里都传播着同一个视频,聊同一个话题,校草周宣礼被女大公主抱上急诊。

当天下午。

为了表示歉意,温灼夭把她珍藏的天然矿物石制作的颜料冲泡成水,装在塑料饮料瓶里,带过去送给周宣礼。

十二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温灼夭走到长廊尽头的一间病房,敲了敲门,报了名字,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灯光柔和透亮,周宣礼坐在会客区黑皮沙发一头,闻声抬眼看过来。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帽子遮了大半边脸,脖子上挂着银白色头戴式耳机。

他从上到下,由内到外无不彰显着矜贵和精致。

如果不是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真的不像是一个病人。

她拎着大塑料袋坐到沙发另一头上,带着歉意:“对不起,周宣礼,我不是故意的,你的病好一些了吗?”

“挺好的,快出院了。”

温灼夭慢吞吞砸着眼睛:“病人可以不穿病服吗?”

“这……”

一向能言善辩的周宣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很好看,很适合你。”

周宣礼的手搭在膝盖上,裤子被他抓出了褶皱。

温灼夭很为他高兴:“太好了,你看上去长得很好,肯定很快就恢复。”

书画上的虫洞和霉菌没有去除修补的话,化成人形会出现在身体上。

他的肤色白皙光滑,一看就是幅保存比较完好的画。

周宣礼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你一直都生活在国土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