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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脱敏了吗你最近倒是通人性了0%

你最近倒是通人性了

“你听我的准没错,我和从月从在一起到现在都没有吵过架,怎么也比你更懂得讨女孩子欢心。温灼夭温温吞吞的,跳脱大条,像这种女孩子你要把话明摆着说,遮遮掩掩口是心非她肯定不懂你的心意。”

明摆着说?

“怎么明摆着说?直接表白吗?”

“不不不,你要从细节下手,越细越好,比如投其所好,找个理由送点小礼物,注意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聊她感兴趣的话题,不要让空气沉默下来,多制造偶遇的机会,让她相信你们就是天生注定。”

周宣礼显然认真听他说话了,他查过温灼夭班级课表,上过他们的公共课,她独来独往,学生会,社团她一个都没有参加,唯一的好友只有海徽。

他私信过海徽,她说温灼夭喜欢漂亮裙子。

这可为难他了,他要以什么身份去送裙子,普通朋友送这种礼物心思昭然若揭,过于没有边界感了。

周宣礼点头赞赏:“你最近倒是通人性了。”

“那是当然,我一直……”单又白后知后觉,“不是你骂谁呢?”

周宣礼没再跟单又白插科打诨,拿起手机回复温灼夭的信息,他会准时赴约。

“诶,你什么态度?不信我是吧,我再给你分析分析。”

单又白忽然想起了什么,双眼冒光,兴奋的锤起了桌子:

“这次去游乐场玩温灼夭不是邀请你了吗?你想啊,他和我又不太熟,她本来和海徽姐一起去就好了,如果再想邀请其他人,可以邀请同班同学,现在叫上我又叫上你。”

“以我看小说这么多年的经验,她绝对是有所图谋,绝对喜欢你,至少对你是有好感的。”

周宣礼真的会相信的,这份分析非常在理。

这次游乐园之行,他一定要好好表现,难得主动约他。

中秋前一天,周宣礼出院。

温灼夭有重要会议参加,只能打电话又和他说了声对不起。

“只要你不哭了,怎么样都行。”

他声音低沉又温柔,温灼夭被撩得心脏漏了一拍,呼吸放缓了下来。

脸好看,声音也好听。

会议还有一分钟开始,温灼夭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檀木装点的大厅无不散发庄严气息,裴闻渡为首坐在长度近至大门木桌前,桌子两侧依照职位依次落座。

温灼夭是这伙精怪里年纪最小的,坐在第二排靠门的位置。

裴闻渡总结了前三季度的大家开展联合项目的成果,对下一季度的做出规划和调整指导。

结束上半场会议,下半场便是对今年唯一一个犯了重大错误的成员霍戟做出处置,要受停职和受一百下鞭刑的处罚。

一百下鞭刑打下去,霍戟五十年的修为就没了。

协会有成员求情。

裴闻渡面无多余神情,一派冷肃:“由我亲自执刑。”

这下大家不敢再劝了。

温灼夭助纣为虐,裴闻渡一起通报了。

齐刷刷的眼神落在她手上,难得坐到这个位置能有这么多人关注。

温灼夭:“……”

会议结束,霍戟主动跪在议事厅前的空地上,双膝跪在石板上,面色沉静,只是望向裴闻渡时遮掩不住对他的愧疚。

场面肃穆,每个人都沉默不语,有些压抑。

温灼夭呼吸都不顺畅了。

裴闻渡手持长鞭,站在霍戟身后,眼中闪过不忍。

协会里谁都知道裴闻渡于霍戟亦父亦兄,由他行刑,最能以示公正。

温灼夭头皮发麻,有点懊恼,是不是当日劝霍戟和沈颜分离,他就不用受此酷刑。

“小夭,我不后悔,你不用自责,这是我的选择,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

温灼夭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眼尾泛红,小声抽泣着。

“真是个小哭包。”霍戟拍了拍她的手背,“记得去陪你嫂子,和她说我去出差就行。”

“我会的。”

霍戟褪下西装外套,领带,衬衫,交由她手上,露出白皙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脊。

他挺直腰板,沉声道:“开始吧,大哥尽管下手,是我有错在先,该罚。”

管家把温灼夭拉开。

裴闻渡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眼睛闭上,再睁开时冷了几分。

手一挥,长鞭落下。

啪的一声响!

一道红痕突兀地横在背脊上,霍戟疼得咬住了唇。

两道三道互相纠缠,霍戟依旧挺直背脊,没有躲闪一下。

只是额上的冷汗出卖了他。

很痛。

天空灰蒙蒙的,小雨飘下,雨水随着血一同滴下,在青石板上绽放成花,妖冶得诡异。

鞭刑结束,霍戟双手撑在地上,冷汗混杂着雨水随着脸颊一同落下,他唇色苍白,唇瓣发颤。

裴闻渡下手很重,散去了霍戟整整百年修为。

以儆效尤。

温灼夭早已经叫了家庭医生,一结束赶紧扶着霍戟进屋处理伤口。

裴闻渡站在床旁,呼吸艰涩,刚刚握着鞭子手一直在抖:“值得吗?”

霍戟毫不犹豫:“值得。”

裴闻渡轻叹,离开之前,特地叮嘱温灼夭不许跟着霍戟学些有的没的。

中秋节当天,温灼夭抽空去陪沈颜。

她提着霍戟买的零食和月饼,还有大大小小的礼物来到酒店房间。

“小夭来了。”

沈颜温婉的眉眼染上盈盈笑意,端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颜料汤。

她特地买了口小锅,和霍戟学了蒸煮方法。

温灼要捧起橙亮亮的汤汁,喝了一口,连连点头:“比二哥煮的好喝。”

“喜欢便好。”沈颜捂着心头,担忧,“我今日心头总是喘喘不安,打你二哥的电话没打通。”

温灼夭按照霍戟事先教她说的:“他忙着呢,许是没信号呢,你别担心,他身边都是信得过的人。”

这两人是共享一个心脏吗?霍戟什么都瞒着沈颜还能感知到。

“二哥修为高,除非他愿意,否则没人轻易能伤得了他。”

沈颜咳了几声,眉头微蹙,说是累了,要睡一会,让温灼夭回家去过节。

她送温灼夭到酒店看着她上车。

温灼夭回头,透过后车窗往后望,沈颜还站在酒店门口,笑着冲她挥挥手道别。

她身上穿着宽宽松松的连衣裙,站在大门口,被风吹得连衣裙贴在她纤细的肩上,身形单薄细弱。

沈颜总给她一种身体很差的感觉,精致妆容也掩盖不住的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