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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脱敏了吗勾引她0%

勾引她

“没关系,你喝了没出事,偏偏我喝了有问题,就是我自己身体不大好,你不必自责。”

周宣礼抬手,揉了揉温灼夭毛茸茸的脑袋。

“真的对不起。”

温灼夭睫毛忽闪,垂下眼睫,眼泪滴落下来,抿着唇不让自己放声哭出来。

“你别哭,我真的没事了。”周宣礼瞪大眼睛,手足无措看着越哭越大声的女孩。

护士进来换药,笑道:“哎呀,终于哭了,你女朋友在急诊室外等你的时候,小脸吓得死白,赶紧哄哄。”

温灼夭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周英的秘书说进急救室代表着生命危在旦夕,她差点就把周宣礼害死了。

“不是,你别哭……”

周宣礼语言系统里向来损人的词多,安慰人这方面的词汇匮乏的可怕,挣扎半天,最后小心翼翼把人虚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脸颊发热:

“别哭了,我真的没事了。”

“等下别人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

楼梯口霍戟和周英还吵的不可开交,谁都觉得自己有道理。

霍戟吵得口干舌燥,指着病房的方向:“你去问问你弟弟就知道了,我妹妹干这事正不正常!”

他弟也不事先说自己是幅山水墨画,这事怎么就成天大的过错了!

周英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丝毫不讲道理的人:“我弟是吃了毒药,还没被毒成傻子,现在就去问!”

被气得满脸通红的两人带着保镖,一路怒气冲冲杀到病房,要让周宣礼给个说法。

病房里一片温馨融洽。

温灼夭小心翼翼地摸着周宣礼的喉结,问他刚才催吐难不难受。

周宣礼不敢直视身旁的女孩,垂下眼睫,耳廓一片通红,问他吃饭了没有他家里的厨子做饭好吃,想吃什么都能做。

吵得气血上涌的周英:“……”

这弟弟她不要了。

霍戟拎着温灼夭回家。

裴闻渡有要紧的事情去出差了,霍戟没被处罚,暂时接替他在协会的事务。

例如救助协会成员。

霍戟的语气听上还在生气:“画心我是给你找定了,咱们不求人办事。这样的人家,你要是跟他借东西,他占了三分理就能得理不饶人。”

“都是同类中人,他是个什么品种的精怪,都不曾和你透露半分,你还傻乎乎想和人家当好朋友。”

“这周宣礼弯弯绕绕这么多,一家子胡搅蛮缠的,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免得你被讹了。”

温灼夭实在想不出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被讹的,而且周宣礼对她也挺好的,迟疑道:“还好吧,除了弱不禁风的。”

霍戟黑黢黢的眸子凝视了她几秒,这种时候了还在替他说好话。

这妹妹他不大想要了,呆呆的。

“可是现在对于那批走私文物,海内外的警察几乎都找不到一点线索。”

买卖文物这条产业链需要有钱有势的才能运作起来,破个案子哪有那么容易。

温灼夭除了暂时求助各种精怪,她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最近生意也不好,没有精怪委托她办事,只能靠协会成员无偿捐赠天地精华,免费渡修为给她。

温灼夭拿出手机查看容市博物馆的招聘信息,开放了实习岗位,她让霍戟帮她修改了简历,投递过去。

博物馆在文物追索这方面有专人对接,能得到的信息更多更靠谱。

“而且你都给我写了那么长的计划表了,放弃了多可惜呀。”

霍戟:“……”

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计划的下一步是约周宣礼去游乐场玩,再叫上几个朋友一起。

她发信息给海徽和单又白,约他们一起出来玩。

两人同意后,她又邀请了单又白。

……

“爷爷,你不知道,他可太好骗了。”

顶楼里间的病房里,周英未知电话那一头的周老爷子痛心疾首道:“我们周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恋爱脑……”

周宣礼:“真心相待,怎么就是恋爱脑了?”

周英充耳不闻,继续和老爷子诉苦:“平日里对我是满嘴胡话就来,爱答不理的,他对那姑娘可谓是嘘寒问暖,还要把自己家的厨子一块陪嫁出去。”

周宣礼:“……”

周英足足诉苦了二十分钟,才挂断了电话。

她望着病床上的周宣礼:“那女生带着一袋子的矿物石颜料,还是精心包装过的,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周宣礼抬眸:“她和我一块喝的,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周英微微一愣。

“你赶紧去休息吧,这事我自己看着办。”%

周宣礼推着姐姐出病房,交代秘书送她回家。

这事哪哪都透着怪异,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心里头的怪异感很快就被温灼夭的下一句信息冲淡。

【,】:等你出院养好了身体,要一起去游乐园玩吗?

恰时,单又白提着一大袋零食来探望周宣礼,看见桌上的玉石玉兰花,惊呆了:“这东西价值不菲,男生送的还是女生送的?”

周宣礼放下手机:“温灼夭送的,怎么了?”

“他是不是在追你啊?”

“为什么这么说?”

“玉兰花象征纯洁的爱情,不然谁家好人看病送玉兰花啊。”

说不定她手头上就刚好只有这一种玉石花呢?

当然,周宣礼希望温灼夭真的对他有此意。

但是,他又不是没见过真正互相的两人是什么样子的。

温灼夭对他几个意思,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单又白非常自信:“作为一个脱单人士,我的话你是一定要听的。怎么追一个女孩子呢,第一,女生非常听取闺蜜的意见,你让海徽姐在她面前多说你的好话。”

“已经执行了。”

周宣礼把手机倒扣在被子上,思考时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单又白作为他朋友里面唯一一位有女朋友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

“第二呢?”

“你先告诉我你目前都做了什么?”

周宣礼把利用修复春晓图牵线搭桥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单又白恨铁不成钢:“不是,我跟你说,你现在的大方向就搞错了,你不在她面前散发你得天独厚的优势,见面次数多了也没用。你最拿得出手的是什么?是你这张脸啊,你要带着你这张脸去她面前晃悠,勾引她,懂吗?”

勾引她?

怎么说得他像狐狸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