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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脱敏了吗被绑架0%

被绑架

一早,温灼夭洗漱过后,和孟渊一行人走出酒店大门,大英博物馆派了专车来接送他们。

到达时,集装箱已经打开,所有装箱的文物贴着用古老漆章封印的封条。

两方人员握手问好,寒暄客套了几句,开始验收。

孟渊和鉴定组组长从背包拿出放大镜,逐一检查了火漆印的完好程度,才把封条撕开,全程录像。

温灼夭和周宣礼戴上手套,拿着紫外线检查灯,一件一件检查,确认没问题后,由大英博物馆的鉴定人员做验收进馆的鉴定,这是博物馆验收文物必走的流程。

两百件文物用了一周的时间才算检验完成,剩下的就由大英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运到博物馆,开始准备布展。

大英博物馆顺利开展,温灼夭才答应和周宣礼去游玩,他做了出游计划,第一站去市中心的古董市场。

过街道转角时,温灼夭停下脚步。

店门口和橱窗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她不由自主走进去,挑起花来,粉玫瑰、蓝星花、紫罗兰、绿灵草,小花们摇曳着长长的枝条。

周宣礼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她搭配的手艺比任何专业的花艺师都要好,这些花明明不是同一个色系,搭配起来却毫不杂乱。

和油画一样,浓厚的色彩里不缺清新灵动,独具一格

花店老板帮她包起来,温灼夭转头递给了周宣礼。

“送给你的。”

周宣礼一愣,随即心满意足地接下:“你是不是答应我了?”

“送你花就是喜欢你吗?”

温灼夭可不这么认为,虽说鲜花寄托着送出者的感情,可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要送给他花。

“那你为什么送我花?”

温灼夭想了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给你送,听起来很没逻辑吧,但我也没想明白,想做就做了。”

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或许是看到满屋鲜花绽放,她心情愉悦,第一时间想到了他,想同他一起分享。

街道两旁皆是卖古玩的的商铺,店家号称售卖的老物件都是落魄贵族的收藏变现,其实这里琳琅夺目的古玩多产自国内义乌和洛阳。

在瓷器礼品店里,温灼夭看到一个晚清仿宋的宽口瓷瓶,算是淘到宝藏了。

营业员说他们储物室还有很多值钱的馆藏,温灼夭和周宣礼交换了眼神。

这里不会是走私文物的销赃地点吧?!

温灼夭对营业员说:“带我们去看看吧。”

精怪天生力大无穷,她倒是不担心会遇到危险。

跟着营业员上阁楼,这里面黑漆漆的,营业员说去开灯。

人刚走,温灼夭后脑勺被硬物重重一敲,她没倒下,倒是听见隔壁周宣礼咚地一声摔在地板上。

温灼夭:“?”

只是有点疼而已,还不至于一击就倒吧。

不过他都倒下了,那她就跟着倒下吧。

这里还真有不法分子,正好跟过去探探底。

她得罪的人类里头,只有张巡春这么一位,他倒台后,为了少判几年,主动向警方暴露走私贩子的窝点。

现在寻仇都找到她和周宣礼身上来了。

她闭着眼,身体被人用绳子捆绑起来,拖到了车上。

好几次睁开眼缝看周宣礼,他都一动不动,演技都能都拿人类影视行业荣誉最高的小金人奖了。

破旧的仓库里。

温灼夭和周宣礼被捆成蚕蛹,丢在地上。

她嘟囔:“这里好脏啊。”

她今天特地挑了一条新裙子,捂在身上一个小时,还没热乎就勾丝了。

太过分了!

周宣礼睁开眼,脑子的刺痛不断搅弄着脑神经,落入亡命之徒的手可不是好事。

“灼夭,你没事吧?”

他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往她的方向挪过去,牛仔外套上蹭满了灰。

“你醒了。”

一开始,绑架他们的人不在的时候,温灼夭还试着叫了几句周宣礼,这才发现他是真晕了。

她脸颊贴在地上,她嫌弃地挤了挤眉,眼神愤怒,隐隐带着杀气。

周宣礼知道她生性勇敢,拥有着人类最美好的品德,看着她的脸,愈发心疼起来。

这么烂漫真诚的人年纪轻轻就经历了这么恐怖的绑架,留下心理阴影了怎么办。

周宣礼恨自己怎么那么弱小,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他用力绷紧了眼眶,不让眼泪掉下来,这种时候不能哭。

“待会他们进来,你就往我身后躲,别怕,我豁出命也会保护你的。”

他扫视了一圈,仓库除了满天灰尘什么都没有,手脚被紧紧地绑住,动都动不了。

“啊?行啊。”

温灼夭本来想问他现在不逃跑吗,这个绳子对精怪而言就是形同虚设。

她思考着待会怎么当着走私贩的面一下子爆开绳子吓他们一跳,怎么惩罚他们。

看来周宣礼和她的想法一样。

仓库的大门被嘭地一声踹开,五六个身体彪壮的黑人走进来,手里持着棍棒。

几个人用英语交流着。

温灼夭听懂了,把她们打死给上头出气。

周宣礼自然也听懂了他们在讲什么,用身体挡在温灼夭身前。

几个黑人笑出声,嘲讽周宣礼自不量力,商量怎么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灼夭鼻头酸了,他说的挡在她身前,就是用肉体保护她吗,就这么点修为,还一往无前不顾一切要护着他。

螳臂当车,飞蛾扑火。

周宣礼正面向她,看着面前女孩的侧脸,心里难受得不行,她养尊处优被捧在掌心长大的千金小姐,他见不得她受这种委屈。

“你心里有没有过我?一点点喜欢就可以了。”

温灼夭见他红了眼眶,眼里隐隐有水汽弥漫。

“我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这些问题……我舍不得你……”

温灼夭就这么怔怔看着眼前眼尾通红的少年,看着他眼泪一点点顺着眼角往下砸,却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啜泣出声。

她心里,轰然一声,有什么东西倒塌了。

“周宣礼你真是个笨蛋。”

他弱到半分修为都没有,就以为所有精怪都和他一样啊。

温灼夭像解救落难王子的勇敢骑士,对着他说:“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轻轻一扯,两脚随便一动,身上的绳子“邦”的一声,一分为二,掉在地上。

她站了起来,扭了扭手腕,转了转脚踝,被几个黑人和周宣礼眼神发直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