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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神许愿后,他赖上我了第13章 有何不可呢雾禾愣了愣:“可我这就是玉音草啊?”0%

第13章 有何不可呢雾禾愣了愣:“可我这就是玉音草啊?”

跟图册里长得一模一样,掌柜的也认了。

陈修疑惑:“原来你不知道?”

雾禾表情不作伪,他便打消了怀疑。

“我以为姑娘是什么隐世修士,特意拿灵药来换取钱财,想着我们还能时常交流。”

雾禾惊奇:“你是修士?”

陈修点头:“嗯,散修而已,算不得什么正经修士。”

天色渐晚,话也不多说。

陈修跟她告别:“既然不是,那陈某便告辞了。姑娘要是下次还寻得那等灵草,在下可帮你辨别一二,看看实际价格。”

“这里地处偏远,或许售价有亏也未可知。”

雾禾点头:“多谢。”

两人告了别,雾禾走了一段路才上了马车。

沐青问了句:“夫人跟方才那个人认识?”

雾禾摇头:“只是一起卖药材的人,算不得认识。”

想了想,雾禾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说他是修士。”

“哦,”沐青点点头,“修士啊……”

“近日各地妖魔躁动,魔族在边界挑事,确实有不少修士流动往内逃亡。”

雾禾担忧:“咱们这里也会遭祸吗?”

沐青笑了笑:“堇山镇离得远,相对来说还是较为安全的,夫人不必担心。”

雾禾却在想,若是有机会是不是能搬去个更安全的地方。

比如那种有大宗门驻守的城镇,一定比他们这里好很多。

马车一路未停,慢慢悠悠把雾禾送到了家。

沐青跟她告辞,说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来接她。

雾禾目送他离去,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却停下了。

脚背……好像有些痛。

不会是白天的伤还没好吧。

“回来了?”

风离昭懒洋洋的的声音在门内。

“回来就赶紧进来,还要我来接你吗?”

雾禾在原地跺了跺脚,确认这份痛感能忍受便推门进去了。

“夫君!”

“我跟你说——”

雾禾的话戛然而止,她蹲在原地目瞪口呆。

“夫夫夫夫……君?!你这是在……??”

院子里有花有草有大树,还有个只围了条布料,几乎浑身赤裸的风离昭。

暮色四合,天边烧着一片熔金般的绛霞。

风离昭腰间那块粗抹布,堪堪遮住下身。

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被他高高提起,哗啦一声,兜头浇下,水珠顺着他的肌肉急滚而落。

夕阳斜照,那光仿佛有了实质,在他那漂亮的身形上流淌镀金。

宽阔的肩背上紧绷的肌理都泛起润泽的光,水淌过紧窄的腰腹,没入那截欲遮还露的麻布边缘,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暗痕。

矫健的身体熠熠生辉,漂亮得近乎野蛮。

雾禾的嘴张得大大的,她同手同脚呆滞地摔上了院门。

这可不能给旁人看见!

风离昭侧过脸,湿发贴在颊边,眸子里映着霞光,朝雾禾这边掠来一眼。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吃饭了。”

雾禾心想,是该吃饭了。

她饿得小腹有些发热了。

“夫夫……君,你不冷吗?”

这可已经是冬天了啊。

雾禾放下背篓,犹豫了一下还是蹭过去了。

心里默念自家男人自家男人,害什么羞。

风离昭眼皮一耷,就看见了自己腰腹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他哼了声:“现在胆子倒大了。白天不许摸,晚上再摸!”

说是这么说,但他也没阻止雾禾。

当然,雾禾也没听。

她瘪瘪嘴:“可是晚上你都不让我摸。不是按住我的手,就是……”

弄得她神志不清的,她哪儿有空摸。

雾禾不好意思说,嘴里含糊:“……反正白天看得更清楚些。”

触手指尖,皮肤温热有弹性,配上这漂亮的脸,雾禾能吃一大碗。

摸了一会儿后,风离昭拎起她的爪子。

此男嘚瑟又无情:“还要摸多久,不吃饭了?”

声音倒是听起来心情不错。

雾禾磨蹭着,还是去厨房盛了饭。

锅里已经有熬好的鸡汤,还有炒得油亮的回锅肉,跟清脆亮眼的时蔬放在一块,别提多有食欲了。

等雾禾摆好筷子,风离昭已经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了。

雾禾明显有些失落的眼神,让风离昭嘴角翘了起来。

他伸过手来揪了揪雾禾的脸,拉长了声音:

“没看出来啊,原来你是个这么不、知、羞、的人。”

雾禾抿了抿唇,很小声地哼了声。

那声柔软又黏糊的鼻音,听得风离昭眼神暗了暗。

他终究没按捺住凑过去轻轻咬了雾禾脖子一口。

“吃饭!”

饭间,雾禾跟风离昭聊白日里的见闻。

她兴奋地掏出钱袋:“那药材可要二十两呢!就那么一下午就赚了二十两诶!”

风离昭夹了一筷子菜,懒懒地嗯了声。

雾禾歪着头:“但我总觉得这钱来得太轻易了,有点吓人。不如还是过几日再去,这日日都挖这么多去,好像不是很合理。”

他们这种小镇一天挣二十两,还是她这种妇道人家,说出去都怕惹人红眼。

风离昭指尖捻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故作沉吟。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要是你不去的这几日,别人给你挖走了怎么办?”

雾禾秀气的眉头顿时打了个细细的结,她戳着碗里的肉思考着。

“我想跟夫君过安稳的日子,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安健康。若是我骤然乍富,肯定会被他人怀疑,到时候面临的麻烦或许更多。”

风离昭挑挑眉,附和她:“嗯,有智慧。”

雾禾又歪过头:“可我要是放任眼前的宝贝溜走,是不是又有点太傻了。”

她没见过这么多钱,也没人教她怎么处理唾手可得的财富。

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还能这么贪心,明明有了这么好的丈夫应该知足现在的生活,可她看到这么多钱,又走不动道了。

哎呀,好东西可真是会让人为难。

廊下的光一寸寸矮下去,将窗格的影子拉得细长。

风离昭的眼中漫上一层金光,像是焚烧后的的金液,在眸中缓缓游走,妖异不似常人。

他轻声诱哄:“有何不可呢。”

“天下虽大,无不可得之物。凡尘诸事于我,不过一念之间。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得到,只要你——”

“向我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