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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神许愿后,他赖上我了第72章 哪个手下的蠢货!秦纪白突然眉头一跳,大呼不好:“师兄,赶紧把这天心镯收回来!”0%

第72章 哪个手下的蠢货!秦纪白突然眉头一跳,大呼不好:“师兄,赶紧把这天心镯收回来!”

这段时间,他们宗门的宝物都快被这祖宗洗劫一空。

一看他露出这样的笑,秦纪白就觉得不妙。

秦归渡的手依然在给那神器注入灵力,他咬着牙喊道:“这天心镯不受我控制!收不回来了!”

他明明已经用上了全身力气,却还是觉得这神器在隐隐朝下坠去。

而这下面,是怀离。

这下即便不用秦纪白提醒,秦归渡都知道大事不妙了。

“怀离!你要是现在受降,我或许还能在老祖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留你一命。”

秦纪白都要被气笑了,谁不知道他们老祖跟怀离不对付,说这种话骗谁呢。

“哦,那真是巧了。”

风离昭一说话,秦归渡就感知到那天心镯在自己手上越发控制无力,甚至肉眼可见朝下坠了几分。

而地上的风离昭缓缓抬起右手,朝着上方一握。

“你们老祖在镇子外面等你呢,”他的声音里都是游刃有余的笑意,“到时候你可要记得叫他别那么大火气,小心把你这个不孝的蠢货给打死了。”

闻言,秦归渡跟秦纪白两人均是面色一变。

而像是配合他一样,小镇入口的方向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那耀眼的光芒拔地而起越过了重重阻碍被他们看见。

“纪白小心,他在迷惑我们心智!老祖为天下人所敬仰,哪里有空来料理这个腌臜货!”

秦纪白却直直盯着前面:“师兄!别管那个了,神器落下去了!”

金色的镯子缓缓落下,随着风离昭的手一点点往他那边靠近。

秦归渡心神一紧,憋了大力气往上拉。

果然,这动作是有效的,天心镯缓缓朝上升了一寸。

秦归渡面上一喜,更是用尽了力气收紧神器。

“怀离,今日我必将把你捉拿在手!”

可就像跟他开玩笑一般,刚说完话,天心镯便朝下狠狠落了一大截。

那天心镯不停朝外面吐着符文,几乎将风离昭整个人都缠成了茧,唯有那只手依然露在外面,但依然没有将他拉进去。

反倒像是下面太重了,根本不足以承受起,而将它往下拉了一般。

秦归渡见状又攒了攒劲,注入进去,天心镯又朝上缓缓上升几分。

可就这样,他一使劲上升一点,可下面一握手就落下一大截,一来一去像在逗他。

他的面色涨红逐渐发紫,仿佛用尽了力气。

秦纪白额头冒汗:“师兄,你还撑得住吗?”

而秦归渡已经没有多余的功夫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往上提。

今天捉不到人就算了,可不能连这法器都丢了!

但这念头刚起,他跟天心镯之间的联系铮然断开,丝丝缕缕的金光无力散开。

天心镯瞬间落下,原本宽大的圆环骤然缩小到只有指环的大小,轻飘飘到了那始终高举着的手心里。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将指环握住,层层包裹的符文骤然炸开,碎成金屑。

那张欠揍又漂亮的脸露了出来:“替我谢过殷彻明,正好缺个趁手的法器。”

矜贵清亮的声音散开,风离昭直接从他们视野里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阵缓缓落下的金黄色枯叶,随风飘摇。

力竭的秦归渡意识到神器丢了,顿时吐出口鲜血从天上坠落下来。

我的祖宗诶!

秦纪白飞身直下:“师兄!”

小镇入口。

殷彻明心中慌乱的感觉越发明显。

“我的眼皮一直在跳,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他们一直在这里破阵,一方面因为怀离使计毫无顾忌使用神力才使得他们破阵变得极为艰难。

但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是哪个蠢货崽种,里面夹杂着自己的本命心血。

这东西好是好,但他们若是用蛮力破了阵,会直接对这个人造成伤害,损坏他的心脉,严重的时候甚至陨落。

一般只有对自己修为极为自信的修士才会这么干,又方便,又强力。

但他们几个又不是凡人,不能随便造成他人的死亡,只能束手束脚按照章程来破阵。

郭昭珩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武夫,不能用蛮力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他听见殷彻明这么说,还很是重视:“神官的预感向来都有所预兆,你是左眼跳还是右眼跳。”

凡人俗语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他倒是觉得不无道理。

殷彻明还没接话,宋樟伊呵呵一声:“左眼跳就去找金运道君要钱,右眼跳那享福了,天上诸神官位又空出一个。”

听到这里,殷彻明才反应过来,宋樟伊在咒他死。

殷彻明现在不好跟她计较,只翻了个白眼:“右眼。”

郭昭珩只觉得心下惴惴不安:“这阵还有多久能破。”

怀离在里面打得如火如荼,他们在外面什么都干不了。

宋樟伊解阵解得破口大骂:“要让我知道这是哪个仙神手下的蠢货用本命血建阵,回去弄死他!”

殷彻明莫名眉头抽了抽。

半山道观旁。

风离昭收了手,确认没露出任何一丝痕迹才回头望了眼远方。

“差不多了,太阳都要落山了,该回去了。”

真是半分都离不得人,不跟在身边实在不放心。

一阵风过去,原地已经没了风离昭的身影。

而那道观旁空无一物,荒芜的草地上像是从来就没有过那座小院般。

山中一片死寂,唯有倾塌的道观还有一分为二的彻明真君神像。

镇子里,班家的席面已经开始。

陈修在后厨帮工,帮忙上菜,这会儿正缝间隙,他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

“忙完今天应该就好了。”

虽说要请三天席,但这对班婶的负担也有些太大了,最后一日简化成瓜果宴,随意吃吃还能带走。

旁边的门被人推开,吴大娘从里面抱着一摞碗走出来。

“小陈啊,帮我把这些也放盆里,辛苦你了。”

“没事,都给我吧。”陈修很客气地接过,“吴婶您才是,连着走了那么久,歇会儿再去。”

他一个修士,这点体力活不在话下。

“我啊,那没事!你大娘我当年可——”

悄然间,一道微弱的金光自苍穹拂过。

陈修抱着碗,客气地等着吴大娘交给他,可他用了用力,发现吴大娘没松手。

陈修疑惑抬头看去,发现大娘却停在那里,手没放开脸上还是刚才那般打趣的笑容。

“吴婶?”

陈修又叫了声。

依然没反应。

他缓缓转过头,后院角落里洗碗的厨工都止下了动作,脸上还是说笑的笑意,活生生的但一动不动。

陈修心里一沉,往树梢上看去。

果然,刚才还沙沙作响的树,完全静止了下来。

陈修抱着碗,刚想有所动作就看见一缕红色丝线自他前面飘过。

转过头去,吴大娘的身体里飘出些莫名的红色丝线,缓缓朝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