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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神许愿后,他赖上我了第74章 班姑娘,柳雾禾?那小孩穿得倒是干干净净,说的话怪吓人。0%

第74章 班姑娘,柳雾禾?那小孩穿得倒是干干净净,说的话怪吓人。

他指着雾禾:“你知道沉塘是什么吧,就是把不守妇道的女人关进笼子里丢下去。”

他张牙舞爪在雾禾面前做着鬼脸,满脸贱兮兮地似乎想要在雾禾脸上看出什么害怕的情绪。

可惜卫影护在了雾禾身前,他原本前额就留了头发,低下头时那些头发有部分挡住眼睛,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格外阴沉。

卫影都还没有所动作,旁边的男人赶忙过来把小孩拉走。

“不好意思啊,小孩年纪轻不懂事。”

他一边走还一边假意打:“看我不打死你,还敢冲撞贵人!”

卫影的视线始终没离开他们,直到这两个人从屋后消失才退开。

他转过身去:“夫人,还去吗?”

卫影有些惊讶,夫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一丝害怕或担忧,也没有好奇和疑惑。

虽然他们相处时日不多,但多数时候,这姑娘脸上都是一种稚嫩的好奇和茫然,整个人都很平和乖巧。

不像现在,像是没有任何情绪,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莫名有点像自家主子一样。

雾禾缓缓眨了眨眼:“去吧,都走到这里了。”

她记得前两天刚来镇子的时候,听到的八卦。

吴家老头想要夜会寡妇,翻墙的时候被情郎打了个半死,吴家人找来时,寡妇愣是不说那人是谁,一群人揪着她想去报官。

这件事里,寡妇并没有做错什么,当时雾禾听听也就过去了。

而且原本不是说要报官么,如今怎么动用私刑开始沉塘了。

这种事很小的时候她有听人说过,还常常被家里哥哥拿来恐吓她。

雾禾觉得这种事简直没道理极了,怎么还会有人那般幸灾乐祸。

她发话了,其余三人也没人不听的。

卫影反正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主子说了要牢牢跟着。

刘祈则是推了推自家师弟,让他在后面小声给雾禾念经。

这两天他倒也是看出来了,他们念的经对着夫人有很好的清神稳固的作用,修为越高效果越好。

想来大佬让他练那本道法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好帮助夫人,否则怎么会天上掉馅饼,平白给他那么厉害的修炼功法。

原本只是出来散散心,雾禾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她朝前走去,越靠近河边,人越多。

那条河远远看去,河流并不湍急,平静悠荡反着傍晚的光,只是看看的话很是漂亮。

可这么漂亮的时候,却出现了一群煞风景的人。

那群人站在桥头上,急赤白脸地跟人争吵着。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居然还敢胡乱攀咬我们彭家的人!”

骂人的那个是位青壮的男人,衣领高竖,束发冠玉,说完话就狠狠踹了一脚。

雾禾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微微皱了皱眉,耳骨一动,一声非常微弱有气无力的反驳从那边地上传过来。

“我呸!你个狗杂种,有本事上老娘,没本事承认是吧…孬种,贱货!不得好死!”

这声音听起来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若不是雾禾最近耳力好,怕是听不见。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听见,他依然还是那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诸位,你们也看见了。这叶听秋就是个满嘴胡话,不知廉耻的女人,这几日连续攀咬胡李杜王四家人,如今竟连我彭家也不放过。”

“以我彭家在乡里的声名,何至于翻墙夜会寡妇!这简直欺人太甚!”

周围看热闹的无不是附和的,甚至还有人扔白菜叶子。

雾禾站的这个位置,在他们对面,离得远看不太清。

她也并不想那么想看清,只是站在河对岸看着那群人。

雾禾只觉得这群人每个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像是这位倒在地上的叶姑娘多么穷凶极恶,看多了让人觉得精神恍惚。

那位姓彭的年轻人大喊:“叶听秋私会外乡男人,还构陷年事已高的吴大伯,将他气死于乡野中于不顾,还四处散播谣言。”

“你们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该!”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围了过去,似乎每人都来了一脚。

拳肉相接的声音,让雾禾不忍再听。

“走吧,我们回去。”

卫影身形微微一顿,随后道:“好,夫人这边请。”

他还以为夫人来这边想要替人解围,竟只是远远站着看了一眼。

雾禾心里不太舒服,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莫名觉得有些恐怖和害怕。

河对岸的人群闹哄哄,一窝蜂涌上了桥叫叫嚷嚷,说着什么扔下去的话。

雾禾垂眸闭眼,转身离开。

“班姑娘——!”

沙哑又凄惨的一声喊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后悔了,当初没听你的话!帮我告诉我父母,听秋知错了!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二老!”

这是那姑娘喊的,像是挤出身体里最后的力气。

雾禾刚迈出去的脚停下了,她缓缓转过头去,满脸疑惑。

那桥上半挂着个笼子,笼子里的女人满身是伤,她面部都充了血,鼻青脸肿看不清样子。右手和双腿软塌塌地挂在身上,看起来是已经断了。

听见她这声喊,桥头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纷纷看向雾禾。

两相对视中,好一会儿都没人出声。

雾禾呆呆地盯着那边,而那边的人齐刷刷注视着她,像是商量好一般等着她说话。

小童被这诡异的场景吓麻了,连忙拉上他师兄。

“他们怎么都不说话。”

一群人跟雕像一样,动也不动就看着他们。

刘祈年长,见识得也比他多,微微沉声:“因为他们害怕。”

小童不解:“啊?”

刘祈沉着脸:“这事恐有猫腻,那寡妇看起来是个孤身的,连家里人都没有。”

既然没有家里人,就算处置了她也没人会给她出头,无论是对是错,死了就是死了。

可那姑娘临时的一声喊,把他们镇住了。

他们几个虽说不是多富贵的家庭,但他们夫人这穿着打扮可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别的首饰就不说了,光那身软绸罗缎的衣裳,就够普通人吃上好几年。

刘祈道:“他们怕这姑娘当真跟咱们夫人有关系。”

这通身的气派就不是这些人得罪得起的,自然需要掂量。

刘祈有些疑惑,可他怎么记得,他们这位夫人是姓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