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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神许愿后,他赖上我了第88章 我为什么这么困,你不清楚?“吁——”0%

第88章 我为什么这么困,你不清楚?“吁——”

马蹄扬起,在空气里掀起一阵尘土。

叶知秋在里面摔得歪了歪,她慌忙道:“是谁?难道我母亲早就埋伏在了这里?!”

阿晚道:“是个姑娘…还有个老人家。”

雾禾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

路中间是那位班姑娘,旁边有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护着她。

叶知秋立马掀开马车帘子,看见是谁后皱了皱眉。

她语气不太好:“你怎么在这儿,难不成你也是来阻止我的。那天你不帮我就算了,还——”

“知秋。”

班姑娘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和更是有些无奈。

“我不是来阻止你的。”

听见她这么说,叶知秋脸色好了些:“我就知道你……”

“但是,”班姑娘瞥了眼阿晚,接上了话,“作为为数不多的好友,我想给你些忠告,让自己心安些。”

闻言叶知秋脸色一变:“不用你来说教!”

她像是气急,脸色都很难看:“你无父无母还有德高望重的魏先生罩着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这般自由的人,怎么懂我的烦恼!”

雾禾眨眨眼,无父无母啊……

那好像跟她不一样,虽然她家人不好,但她是有父母的。

班姑娘叹了口气:“说了你又不听。”

她放下身上的背篓,从里面掏出一个包裹。

“知秋,你说你跟他去南边做精盐的生意,但我替你去那边问过,上面打私盐打得很严。而他只是个无权无势的书生,仅凭妄想是做不了生意的。”

“你如此抛弃自己的生活,跟他过去是会吃苦的。”

班姑娘把包裹往马车里递:“这里面是我得到的消息还有消息源头,你可以看看,也可以查验真伪。”

那双手在冬日的风里冻得红红的。

班姑娘的目光很诚恳,周身的气质也很温和。

雾禾盯着她,莫名有种想要凑过去亲近的冲动。

但她肩膀上按着两只手,都把她拦住了。

叶知秋冷着脸,抬手就把那包裹打翻在一边。

包裹系得不紧,里面的纸张被风一吹,瞬间飘得漫天。

“够了,”叶知秋声音很冷,“你什么都不懂,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班姑娘也不恼,只是盯着她叹了口气:“知秋,有些东西你得到了才会发现,那是什么没用的东西。人总是忽略自己拥有的,一心扑在得不到的事情上。”

这话说得够直白,几乎已经把嫌弃那位阿晚挂在了脸上。

雾禾嘴角也弯了弯,说得好。

阿晚皱了皱眉催促:“知秋,我们时间不多。要不直接走吧,焉知她是不是在拖时间。”

叶知秋嗯了声:“莫急,我再同她说两句。”

她面对着班姑娘冷冷的:“雾禾,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就像你,不甘心为女子身份束缚努力研学药理,作为魏先生的继承人以实力服人。”

听见她这么叫那位班姑娘,雾禾本人难免觉得又在叫自己。

叶知秋:“所以即便你是女子,旁人也不得不服你,就连我娘这种待人严苛的都要好声好气才能请到你。”

“我没有你那么厉害,但我也有自己想要的生活。若是让我一辈子都按照他们的想法过,那我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班姑娘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叶知秋阻止了。

“那些劝解的话你不必再说,我已经听腻了。人总要有次为自己冒险的机会,我会为自己的选择承受后果。”

她咬咬牙:“至少这一刻,我很幸福。阿晚,我们走!”

光凭班姑娘他们一老一女是拦不住一辆马车的,班姑娘只能看着马车渐渐远去。

雾禾跟着马车往前,耳朵却还注意着班姑娘这边的动静。

班姑娘盯着马车,眉头轻蹙:“沿河那里还有一批,若那也停不下来,是真的拦不住。”

魏先生摇了摇头拍拍她肩膀。

“自由的鸟总是向往着远方,哪怕前面是一片荆棘。这一点跟你也很像,不然你们两个也不会是朋友,不是吗?”

闻言,班姑娘轻叹一口气垂下了眼睫。

“那男的不靠谱,她会吃苦的。”

魏先生捻了捻胡须:“不撞南墙不回头,有些苦总要去吃的。走吧,你已经尽力了。”

马车逐渐远去,那两道身影也渐渐化为两个看不见的点。

雾禾跟着马车,看着叶知秋跟阿晚在某条河边又被一对农家夫妻拦住。

先是说上游被土堵住了过不去,被那阿晚识破后,那妇人又哭泣。

说自家这夫君是个没出息的,一年到头分毫不挣,两个人苦得只能喝西北风,饿得面黄肌瘦。

叶知秋面色丝毫未变,反倒还说:“阿晚跟你们不一样,别再演了,我们会过得很好。”

两人扬长而去。

这段光景持续了许久,不外乎就是两人路上一路扶持既辛苦但又甜蜜的时光。

雾禾窝在风离昭怀里直打哈欠。

风离昭把外袍脱下来罩在她身上挡了挡风:“你怎么一天到晚都睡不够的样子。”

雾禾半眯着眼,嘟囔道:“我为什么这么困,你不清楚吗?”

虽说那位夫君说过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可以暗示自己不困的。

但她就是在闹了好一通后,还马不停蹄进了这什么心域,实在是很难暗示自己不困。

她还记得最后闹得她又酸又软,在浴桶里还来了一遭。

泡在热水里,她都舒服得睡了过去。

好不容易身体可以休息一下,怎么脑子还要干活的。

风离昭干咳一声:“睡吧睡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你。”

听他这么说,雾禾眼睛一闭脑袋一歪,就睡着了,看得出来确实很困。

阿昭从头到尾都坐在他们旁边一言不发,见雾禾睡去,他开口了。

“最后得到的愿力你要怎么办?给她,还是拿出去?”

这问题风离昭也在想,拉她进来只是因为这份信愿跑到她身体里去了,但若是解决了这个信愿之后……

风离昭下巴抵着雾禾的额头:“她现在还不适合接受这些东西,会被玄陵天的人发现。”

阿昭也清楚。

他目光下移,看向怀里的雾禾:“那你要怎么想办法让她自愿交出来,不能是逼迫,必须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