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这是狗都不可能是怀离那日他们一路慢悠悠走过来,只是为了让殷彻明更好感知这座损毁之地的位置。
如今找到了这个地方,即便神像损毁,但修复一下也是能用的,对于他们几个有神力的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自然明白他的道理,三人直接进道观重塑造金身像。
玄陵天上,司卫殿里登记的人突然“噫”了一声。
“这个空神位怎么一闪一闪的?”
司卫殿里有目前所有登记在册的仙神玉牌,也有很多空缺处待补,以防新飞升的人没有空缺的位置。
值守的人双指触额,简单查验一番。
“莫水村。”
他若有所思感应了下位置,随即便叫来了外面的侍女。
“这个位置离彻明真君他们的位置很近,叫他们殿的人通知一下,让他们顺道去看看。”
明明是空着的神位,怎么还接收到了信愿,真是奇怪。
想到之前那个连君神都称赞的虚灵,值守人眯了眯眼。
殷彻明一行人刚修补好神像,就收到了自家灵童传来的灵讯。
“莫水村就是当时我们借牛车的那个村子,”殷彻明微微眯眼,“这么巧吗?”
郭昭珩开口:“当时我们遇到那个虚灵的位置刚好也是在出了那个村子之后。”
信息联合在一起,三人怎么都觉得不对。
“走!”
马车里。
风离昭一只手抱着雾禾,另一只拿着一本书,他在跟雾禾讲故事。
“这故事里面说呢,这个妻子有什么想要都不跟丈夫说,平白让丈夫的钱堆在那里发了霉,然后神仙就把他们家钱全偷走了。”
雾禾只是偶尔会发呆,不是脑子不好,听见这种糊弄她的话立马睁大了眼。
“胡说,这哪个无聊的人写的。那他怎么不说,丈夫有什么都瞒着妻子,平白让妻子白担心了,然后神仙就把他抓走了。”
“嘿,”风离昭放下书,“你别真不信,这可是离氏论述。”
他把书的封面翻过来,让雾禾瞧。
“你看,名家写的。”
雾禾:……
今日,雾禾再次对自家夫君的脸皮有了新的认知。
他怎么好意思夸自己是名家的。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自己想说什么就补点什么进去,反正都是他写的。
雾禾满脸难言,看向风离昭的眼神里多了些看傻子的意味。
“夫君,这个是赝品,我们不看。”
说完她就要将那本书收走。
风离昭扬了扬书,不给她碰:“诶,不看就不看,不许瞎讲。”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雾禾扑过去跟他抢书,倒是要看看他后面还能瞎编些什么。
“主子,出村了。”
开口说话的是正在驾车的沐青,声音跟过往的温和不同,多了点沙哑。
他这么叫主子的时候,雾禾下意识还以为是卫青。
早上临到要出发了,风离昭突然像想起来什么,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只蔫哒哒的雪貂。
沐青变为人形后,沉默寡言了许多,老老实实给他们驾车。
风离昭“嗯”了声,把书在空中抛了抛,随后递给雾禾。
“加上神行符,走快些。”
“是。”
雾禾轻而易举就抢到了书,有些没意思。
她在风离昭身上磨蹭着转过头去,却看见他掀开帘子看着后面远去的村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改道,去慕和那边。”
沐青应了声。
雾禾没听说过这个地名,问了句:“不去云苓谷了吗?”
“去,”风离昭放下帘子,“先去慕和那边暖和暖和,等开春了再去也不迟。”
学习药理这事雾禾也不着急,总归这人又有新计划了。
风离昭揉着雾禾的肩膀,声音缓缓:“那里有整个瀚星大陆最好吃的食物,有很多你没见过的花样。”
两人轻声细语,又谈起了以后的生活。
莫水村里。
殷彻明三人直接显灵在某户人家正堂内,好在这户人家里刚好没有人。
刚一落地,三人立马察觉到到不寻常。
“不对,”郭昭珩握住腰间的刀,“这里死气浓重,不寻常。”
明明他们前两天来的时候,还是个普通的村子,可现在这里充满了戾气和怨气,显然不一般。
宋樟伊几人直接从院子里翻了出去,这才看见这村子像变了天一般。
这处小院子周围的民房十分拥挤,哭声连天,好些人家房屋跟前都挂了根白绸。
殷彻明随意找了户人家偷偷问:“大娘,这里是怎么了?”
那大娘一看有人来,立马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像是看见什么洪水猛兽。
她门是关了,声音倒是从里面传了出来:“你们几个外乡人赶紧走,这里染了疫病,凶得很。”
殷彻明道了谢便退开了。
郭昭珩用命盘推演后微微蹙眉:“此地倒确实是个阴暗不祥之地,迟早会爆发一场凶疫。”
听完这话,宋樟伊倒是对这村子有些改观。
“看不出来,表面上看着就是个普通的村镇。”
难得有这种普通人聚集的地方能汇聚如此多的阴煞之气,搞得像是全村人作恶了一样。
殷彻明看向那些哭丧的人:“只是也奇怪了,这怎么能这么巧。”
正好给他们遇上,又正好是司卫殿通知那虚灵可能在的地方。
想起自己手上的红痕,殷彻明丝毫没耽搁直接去了那家人那边,结果竟没在那简陋的院子里看见人。
这边住的人倒不如河对岸的多,有人在对面楼上跟他喊话。
“你找老吴啊?他跟他孙女都死了,被接回去了。”
他又指了指河对岸:“去那边找姓吴的,最近可热闹了。”
绕来绕去,又绕回去了。
刚走了两步,宋樟伊却停住了脚,她记得那个茶楼旁边前两天还停着两辆马车的。
宋樟伊走向那个还开着门的茶楼,特意还停在门口朝里面伙计喊了声:“你们这里今晨是不是走了一批客人?”
伙计懒洋洋扫着地,抽空瞥了她一眼:“是走了,前两天就搬别人家去了。你找他们有事?”
宋樟伊若有所思:“那是群什么样的客人?一个男的?或者…好几个男的?”
上面给的资料说怀离手下有一批傀儡,但最忠心的就两个,一直被他带在身边。
伙计回忆:“那不是,那是一对夫妻。”
想想他又补了一句:“恩爱得很,下个马车都舍不得叫醒,要抱着。”
听到恩爱两个字,宋樟伊立马打消了疑虑:“多谢。”
这是狗都不可能是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