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的夫君又在玩什么?殷彻明挨家挨户找过去,好不容易找到那家人,却发现那家是唯一没有挂白绸的。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
隔壁还在哭喊的大爷看着他们一行人光鲜亮丽的,立马停住了哭喊声。
“你们想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殷彻明点点头:“嗯,您知道吗?”
大爷抹了抹脸,伸出手来:“一两银子。”
殷彻明倒是有钱,但架不住旁边还有个要骂人的宋樟伊,心虚地瞥了一眼没动手。
宋樟伊翻了个白眼,自己掏出了银子。
郭昭珩定睛一看,这居然是用法术变出来的银钱。
他默不作声默许了这个行为,这确实稳妥许多,就是有点缺德了。
大爷收了银子,立马变了嘴脸,擦了擦银子放到了怀里。
“那家人做了亏心事,可不敢再待在这镇里了。他们家老头半夜摸到人家寡妇家里,被打了个半死,后面家里人死命骂他,给他气死了。”
殷彻明耐着性子听。
那大爷讲:“昨天傍晚他们把那寡妇沉塘了,夜里家里三个人连夜起了高烧,有两个天亮的时候就被烧死了,剩下那个被他爹娘立马带出去找神仙去了。”
“这种怪事,你说找大夫,大夫能解决得了吗。”
这可不是殷彻明他们想听的。
他直言:“死了?那他们家有个叫妞妞的小姑娘呢?”
那钱可是他亲手交给那小姑娘的。
大爷把手一摊:“一两银子。”
殷彻明没好气,宋樟伊倒是很爽快给了假钱。
大爷道:“那小姑娘本来就是这家人不要的女孩,跟吴老头一起被赶到外面住的。有人说亲眼看见他们藏了寡妇的钱,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那吴老头死了,这家人问小姑娘要钱,她死活不肯说,被打了个半死,当天晚上就自缢了。”
殷彻明的脸色沉了下去。
这不出所料的话,就是他给的钱带来的灾祸。
“那妞妞的尸体呢?”
大爷这回倒是没收钱:“这谁知道,一个姑娘家的尸体谁要,连配冥婚的年龄都不够。”
听到配冥婚,宋樟伊脸立马黑了。
殷彻明心里清楚,要解决他牵扯的孽果,要先找到这个尸体才行,但如果在此地耽搁……
“这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们先去找怀离和那个虚灵的踪迹。”
郭昭珩在他们打探的时候,也在用神力在四周查验。
他沉声道:“不急,这里有怀离留下的痕迹。”
一听这个,殷彻明立马来了精神。
郭昭珩手里收上一缕黑气,那缕黑气从一户哭丧的人家飘了过来。
“这个手段是怀离惯用的。”
宋樟伊伸手碰了碰,那黑气遇见神力一触即散。
“什么意思?”
怀离被封印了好几千年,而宋樟伊是近两千年才飞升上来的新神,对他的事迹并不太清楚。
郭昭珩跟她解释:“怀离会入怨灵心域,以己身为判,降下罪恶孽果。这些人原本就跟怨灵有因果纠缠,被他引诱触发,直接让怨灵在人世亲手宣判恶果。”
宋樟伊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的意思是说,怀离入梦判对错,随后让怨灵亲手报仇?”
郭昭珩:“没错。”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沉默了。
“嘶——”
宋樟伊突然面色严肃:“那照你这么说,怀离还是个性情中人,让怨灵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这不纯纯大清官吗?
殷彻明嘴角都抽了抽:“管好你的嘴,要是被君神听到你这些妄言,小心降你神位。”
宋樟伊无所畏惧,不在乎地耸了耸。
“君神可没你那么小心眼。你要不说点怀离的坏处,我都要觉得他是个大好人。”
郭昭珩收回手,看着半个村子的怨气目光沉沉。
“如果光看世人因果的话,确实算不上坏事,只不过破坏了那些拥有恶果之人的命理过程。”
“但一个人并非极端的大恶大善,若不小心遇到个命里有大缘之人,强行结束了他的命理,对施术人的反噬极为严重。”
宋樟伊若有所思:“意思就是,如果这个人后面是个大有作为的人,但怀离直接让此人因这个恶果结束了生命,会对他造成影响。”
“没错。”郭昭珩点头,“而且此行虽让有恶之人得到了惩戒,但那怨灵出卖灵魂,本身不会再有来世,只能永生为施法人所驱使。”
“这对他们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着。
宋樟伊根据自己对怀离的了解,从郭昭珩这里拼凑怀离的动机。
她眯了眯眼:“所以怀离身上的怨灵都是这样来的?以怨灵为神力来源,生生不息。可问题是,怨灵会对神本相有侵蚀作用,他怎么受得住的?而且还活了这么多年。”
说完这个疑问,宋樟伊发现郭昭珩跟殷彻明都不说话了。
两人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像是没听见她的问题一样。
这样子一看就有猫腻。
宋樟伊面无表情:“你们俩看媳妇儿呢,一堵墙看那么认真。刚好掰开一人一半挖个洞,够你们两个大男人夜里用了。”
头一次被直接攻击到的郭昭珩感受到了威力。
他轻咳一声:“此事为机密,君神降下神术,不得任何人提起。”
宋樟伊有所预料,倒也没说什么。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殷彻明幸灾乐祸:“就你们这些新神不知道,这几千年飞升上来也就不足十个人,一群奶娃娃。”
郭昭珩简直没眼看,骂不过还要找骂。
他见宋樟伊要开口了,立马抬手:“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此事需得尽快上报君神。彻明,你的事要尽快处理好。”
“怀离或许离此地也不远,我们要赶紧追溯踪迹才是。”
一天的时间,马车已至千里之外。
雾禾明明觉得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冷冷的,怎么现在越走越热了。
掀开帘子看,外面一片春和景明。
雾禾都有些看傻了:“我记得这才入冬吧?”
身后攀来的人缠上她的腰,轻轻一扯就把腰带扯开了。
“慕和这边向来以四季如春闻名,是个过冬的好地方。”
腰带扯开,衣服就都松散了开来,雾禾顿时觉得清爽许多,她这才察觉到自己穿得有些多了。
转过身去,风离昭已经放了一套薄些的衣裙在她旁边。
雾禾伸手去拿,风离昭却把衣裙直接拿开了。
雾禾不解其意:“你干嘛?”
风离昭朝她抬抬下巴又挑挑眉:“求我。”
雾禾歪头:???
她的夫君又在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