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次你想知道什么?在叶知秋眼里,雾禾俨然忘记了过往的事,人还呆呆地瞎开心。
雾禾坐在那里左边一口肉饼,右边一口糕点。
也不知道风离昭的声音从哪里传来的,她突然听见这人训了声。
“少吃点,正餐吃不下要挨揍。”
雾禾正吃得高兴的嘴立马收回来了,意犹未尽地把咬了一口的糕点又放了回去。
叶知秋看不下去:“你那么听他话干嘛?”
雾禾不好跟她明说他们俩晚上那点事,只是问:“你讨厌他?”
叶知秋别扭:“那倒也不是……”
主要是看见自家好朋友被拱了,有点心情微妙,可能当初雾禾看她喜欢冯晚也是这个心情吧。
雾禾跟她讲道理:“不可以讨厌他哦,他可是完成你愿望的人。”
叶知秋分明记得当时她选择的是雾禾,陪她完成愿望的也是雾禾。
但这点,那人不让说,连他的身份也不能提及。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唉!”
说来说去,叶知秋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她自己这个处境,真要有什么事情又帮不了,说那些莫须有的话,平白惹她不开心。
“你真的很喜欢他吗?”
雾禾坦率点点头:“嗯!很喜欢呀!”
厨房里的风离昭一刀切在手上,钢刀立马断了刃。
他清咳两声,面不改色又拿出一把一模一样的。
叶知秋看她这样子,只觉得没眼看:“行吧,人生百态,或许你这个跟我那个是不一样的。”
她是不敢再信了,可防不住这世上确实有幸福的人。
只是这傻傻的模样能不能改一改,总觉得是个好欺负的样子。
“雾禾,”叶知秋悄咪咪凑过去,“你想不想学一下驭夫之道?”
雾禾剥瓜子的手都停下来了,她左瞧瞧右看看,确认没人在偷听。
“还有这种东西?”
见她明显感兴趣,叶知秋压低了声音:“当然有,这种东西就适合夫妻感情好的,我那是没用上。”
雾禾半信半疑,就她跟冯晚那样,这东西真有用吗?
信是不信的,但听还是要听的。
风离昭端菜出来的时候,二人凑在一团耳语鬼鬼祟祟。
他敲了敲桌子:“吃饭!”
雾禾说要在院里吃,风离昭便端了个小桌在院里。
听见他叫人,两个说悄悄话的人也停住了。
雾禾拍拍手上的零食渣渣起身吃饭,叶知秋识趣地退下了。
院里有树,树上飘下的花瓣落在说说笑笑的两人身上。
叶知秋远远地看着,轻轻地叹了口气。
夜里,二人休息。
轻声软语的推搡中,雾禾含糊撒娇:“夫君…我要在上面……”
还埋着头的风离昭缓缓抬起了头:“你行?”
“嗯!”
叶知秋说,要拿捏他!
家务她不想拿,钱她已经拿住了,那就只剩下……
雾禾自知体力比不过,双手环抱过去,循着后背看似抚摸实则摩挲。
她找到阿昭说的悬枢穴,学着他说的方式按了三下。
风离昭突然嗷的一声:“你干嘛?!”
这声嚎叫出来后,雾禾突然觉得自己的视线升高了些。
她坐在风离昭腰上,两个人都同时颠了颠。
雾禾:?
缓缓低下头去,眼睛却被风离昭捂住了。
“不许看!”
这声音里夹杂着羞愤和气恼,是雾禾以往从没听过的。
小腿边好像毛茸茸的……
不让看,雾禾便蹭过去踩了一脚。
身下的人深吸一口气,恼怒地把她翻了过来。
风离昭咬牙切齿:“在那里面他都教了你些什么?!”
雾禾舔了舔唇,抵住身上的痒意:“夫君,你让我看看嘛。”
她都摸到了,有什么毛毛的东西在她身旁,伸手一摸还软乎乎的。
她还记得之前听别人说过,邪神大人好像是条狗来着。
心诚且真挚的愿望,激得风离昭咬了她一口。
“就不给看!”
说不给看还真不给她看,雾禾诚心诚意提要求,风离昭就是不答应。
这人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片薄纱盖在她眼上,视线朦胧时,其他感知更为敏感。
雾禾喑哑着呻吟,软声软气地哄人。
一夜的暧昧软语。
此后好几天,雾禾都没能把人哄好。
风离昭一见到她就闷在旁边干活,一戳他他就哼一声,死活不肯告诉她那是什么。
一到了夜里便抓着她两只手不肯放,美其名曰最近的新花样。
可雾禾都快猜出来了,那一晚上他都没能收回去,毛茸茸的大大的软乎乎的,肯定是他的尾巴。
就是没能看见是什么样的尾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动物。
这日,风离昭站在门口抱着手臂:“我要出去干活了。”
雾禾从一堆书里抬起头来:“那还回来吃饭吗?”
“吃。”
“哦。”
门口安静了一会儿,风离昭还是没走。
雾禾又抬头:“怎么了?”
风离昭脸色臭臭的,微微眯眼盯着雾禾:“今天晚上,哄我。”
说完他也不解释,直接从原地消失了。
雾禾愣了愣,什么叫今天晚上哄他,这几天晚上不算哄吗?
住在这里好几天,是他们头一次分开。
风离昭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但雾禾又实在想不出来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在原地呆了一会儿,随后去了后院里。
这座院子有三进,足够他们这么多人住下,连那棺材都有专门摆放的房间。
雾禾悄咪咪摸过去,结果发现刘祈两师兄弟在那里虔心诵经。
“道长?”
刘祈见她来了赶忙起身:“夫人有事?”
雾禾摇摇头:“我就来看看。”
她又打量了下屋里的布置,屋中间设了灵位,灵位上挂了个画像。
那个画像她倒是见过,就是之前在那个小院里看见的一个女子画像,容貌不太清楚。
可那灵位上却没有写名字。
“这祭拜的是谁啊?”
刘祈答:“素问星君。”
雾禾想了一圈:“没听过。”
刘祈笑了笑没说话。
岂止她没听过,他们都没听说过呢,只是大佬这样吩咐,他们也就这样拜了。
雾禾倒没太在意这个,而是绕过去走到后堂的棺材旁。
她敲了敲棺材盖:“有人在吗?”
这礼貌的模样,像是在敲谁家门一样。
刘祈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诵经。
棺材嘭地掀开一角,阿昭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
棺材里世界内。
雾禾在地上站实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见的。
巍峨气派的建筑拔地而起,当初那座小屋已经不知所踪,现在在她面前的倒更像是什么大户人家的院落。
阿昭躺在吊床上,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小雾禾。
他比上次见面又年长了一两岁,熟悉的骨相越来越像风离昭。
阿昭缓缓睁开眼:“这次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