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知道自己这么黏人吗雾禾就是心里不痛快,也说不上多难过,小哭一场后心里舒坦了。
她坐在软榻上蔫哒哒地抽着鼻子。
风离昭在旁边轻手轻脚用帕子给她擦眼泪:“看给你委屈的。”
雾禾瘪着嘴,躲开风离昭的手倔强抬头:“你送我回去。”
好歹抱一下再走,他刚才那么可怜呢,怎么刚好在这个时候。
风离昭无语:“不是你自己想要回来的吗?”
“我什么时候——”
雾禾突然反应了过来,低头看向自己脖子上的玉神像。
她看了眼玉神像,又看了眼风离昭:“那你再把我送回去。”
风离昭:……
“小禾苗,”风离昭突然龇开牙,“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你夫君呢?”
也不管旁边还有阿昭两人在,风离昭把人按在怀里倾身咬了上去。
阿昭简直没眼看,顺带还捂住了小雾禾的眼睛。
“我怎么又变小了。”
她抬起自己的手脚,发现胳膊都短了一截。
阿昭倒是长大了些,两人身高差许多,他直接把小雾禾抱在自己腿上。
“开始融合了。”
小雾禾有些惊喜:“那我很快就能知道我忘记的那部分是什么了?”
阿昭敲了敲她额头:“没那么快,第一次融合会比较明显而已。”
小雾禾瘪瘪嘴。
等了一会儿后,那边终于结束。
雾禾被亲的晕乎乎地坐起身来。
她这才是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才是那个熟悉的夫君啊,跟小狗一样,咬来咬去的。
小雾禾转头,却一把被阿昭扼住下巴。
“小孩子不许看。”
小雾禾有些无语:“你看我像小孩子吗?”
只是外表像而已,她比那个要成熟得多呢。
“那也不许看。”
他们这边说的话,雾禾都听见了,本来两个榻就挨着的,说话也没避着人。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拉了拉衣领,又擦了擦嘴角。
那些事,她们两个都看见了。
小雾禾更直接:“后来呢?”
雾禾也很关心这个问题,抬头看向身旁的风离昭。
“什么后来?”风离昭抱着手臂,“焚…里面的记忆都是随机的,我怎么知道你看到哪里,更何况——”
风离昭双手一兜,直接把雾禾端走。
“你应该更关心我才对。”
小雾禾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面色复杂:“你知道自己这么黏人吗?”
恨不得把人揣兜里,走个路都要抱。
阿昭面无表情把她头掰过来:“现在知道了。”
两个部分代表着两种性格,很难想象他们彻底融合后的还会不会如此亲近。
从棺材里面出来后,风离昭脸色就不太好。
雾禾只要一打听,这人就咬。
她分明看见他们是进了房门,可打开房门之后却到了一片山林里。
山林流水潺潺,虫鸣鸟叫。
雾禾有些懵:“你现在是一点不在我跟前遮掩了?”
一开始问他的时候,还支支吾吾,既不承认自己是修士,也不承认自己是神。
现在什么奇门异术都在她眼前使,也一点不怕她问了。
“哼,反正你这个小精怪自己会鬼鬼祟祟查。”
刚想跟他拌两句嘴,雾禾突然觉得身上一空,凉丝丝的空气瞬间包了过来。
“嗯?”
雾禾低头,沉默。
随后一脚踹了过去。
“你…你干嘛!”
风离昭抱着人直接往下跳。
“泡温泉。”
不知道他上哪里找的温泉,丛林里温度正合适,微微的凉意还能接受,从温泉里冒出来刚刚好。
雾禾又羞又气。
“还光天化日的!万一被看见怎么办!”
风离昭从水里站起身来,粼粼水光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
“这方圆百里毫无人烟,你看到鬼都不可能看见人。”
他倒也不过来,就这么挂着水盯着雾禾。
雾禾嗔他一眼,转过头去,又嗔他一眼。
风离昭淡然靠在温泉边上,往水面上放着盘瓜果酒饮看着她。
雾禾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慢悠悠从水里蹭了过去。
“小样儿。”
风离昭目光沉沉,直接将雾禾揽入怀中。
丛林树影下,一片温存。
*
“什么叫神讯术失效?!”
宋樟伊沉着脸差点叫出声来。
“神讯术失效只有在庙宇失去效用,又或者这位神官陨落才有可能。好端端的怎么会失效?!”
殷彻明被她念得脑袋疼:“那你自己找个庙宇试试,到底有没有用!”
宋樟伊还不信了:“你们俩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个庙宇试试。”
片刻后,宋樟伊回来,沉默不语抱着手臂席地而坐。
殷彻明斜她一眼:“信了吧。”
“慕和?”郭昭珩思忖,“这里是不是跟怀离的过往有些关系。”
他回忆:“我记得他被贬为野神后,在慕和逗留了很长时间。”
殷彻明面色严肃:“或许是他曾经在这里动了什么手脚,总之我们要给君神报信,得先离开这里才是。”
宋樟伊:“可我们要是离开了,谁盯着怀离。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踪迹。”
殷彻明提议:“你去报信,我们留在这里。”
“凭什么是我,”宋樟伊不答应,“要去你去。”
殷彻明突然来劲了:“我好歹也是上神位第三武神,真有什么事打起来也比你这个文神有用吧。”
“哟,”宋樟伊酸他,“第三你也好意思说,文神怎么了,破个阵都不会的臭武夫。”
郭昭珩莫名中箭。
他默默举手:“第二是我,第一是君神。”
所以排第三已经很了不得了。
这方面确实比不过,宋樟伊哼了声。
“等着。”
随后在原地消失。
宋樟伊离开后,两人在殷彻明的庙宇内沉默许久。
郭昭珩轻叹一口气:“彻明,不会是你动的手脚吧。”
殷彻明瞪他:“你怎么也学宋樟伊胡说八道。”
“这片地方一直是你的属地,”郭昭珩开口,“按道理来说,神像被毁还有出世时的神力波动,再怎么也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可玄陵天那边一直未曾受到来自于此方土地的警示,直到君神自己算了出来。
殷彻明嘿了声:“我察觉到了啊,所以我才上报给君神,找人来查。”
话是这么说,可……
“难道不是因为遮掩不住,才主动请缨。”
他直视着殷彻明的眼睛:“怀离成为邪神后,行为不可控。他若是安安分分待在你的属地,怕是很难这么早被发现。”
郭昭珩固执分析,殷彻明黑了脸。
“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想把这件事塞在我身上,就像当初被冤枉的怀离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