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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多福之大佬老爸美滋滋 许多小鱼第20章 恋爱的过程0%

第20章 恋爱的过程

自芳没有谈过恋爱。

“我在初中的时候曾经有男同学往家里寄过信,我都给我妈妈看了,她讲这些小瘪三啊,都靠不住的,她会给我挑一个好女婿。”

单纯的自芳错过了这一课,她的人生匆匆从少女跳到了人妇人母上,她竟然没有谈过恋爱!

黎平津竟然有些遗憾起来,他遗憾起了自己曾经姑父的身份,他说笑道:“若是我们没有那重关系就好了,我认真上门拜访,说不定你妈妈会答应的。”

自芳不懂:“拜访什么?”

拜访,自然是英式的经过父母同意的男女交往,和家里男丁喝杯茶,请求和家里小姐在外面花园里走走,然后提出周末去海边的邀约,并保证一定会在天黑之前回来,可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沪城更不会发生在南武,伦敦最适合这样的事发生港城也将就。

“你妈妈会准许你和我这样的人交往吗?”黎平津笑道。

自芳倒是看着他认真想了想,要是不是姑父,他们会怎么遇到呢,她问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黎平津想了想道:“也许是什么人组织的酒宴,也许是在街上看了一眼就挖不出来了跟你到家里。”

自芳忍不住嘻嘻笑,想黎平津就这样直直追到她家里去,那自然是:“吓也吓死了。”

但他们之间会有一点恋爱的酸涩吧,连面对长辈也是害怕里带着喜悦的。

“妈!路上有一个男的追着我!”他必然得是开着豪车衣冠楚楚的,不然真是流浪汉那就真吓死了。

一个英俊富有的男人,一个年轻的女学生,仿佛可以有无数的故事,俩人都觉得怅然若失了,如今说这些都晚了。

对于给房建邦一点错觉让他行差踏错做出些许错事来,黎平津是宁愿花几个钱给他安置一个住处的,但是自芳一毛不拔。

“跟我和佳良铁公鸡,跟外人倒是大方起来了。”自芳女士和凯旋女士都觉得对方是外人。

什么样的人精也做不了双面胶,黎平津两边乖乖挨骂。

做不了双面胶但黎平津惯会拿捏人心,他教导道男人是个贱东西,刻意勾引就落了下乘,贤妻良母更是男人敬而远之的,怎么勾人呢,只管做一个骚货就行了,但是独独不对他骚。

自芳被逗的哈哈大笑,问黎平津怎么知道的,黎平津心道男人都这个样子还能怎么知道的。

其实倒是不用刻意去做,只要把以前顾忌着孩子的事表现出来就行了,黎平津的生蚝鸡子王八汤,医药箱里的达泊西汀,黎平津对自芳几个轻佻的眼风或者摩挲她臂膀,几个过去房建邦就看自芳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一天同学给他电脑发了一个种子,日本的,熟女舅母这种东西,他看了不免浮想翩翩起来,好在还知道网络和现实不是一回事,只偷了自芳一件东西。

阿咪和毛毛负责偷偷盯着房建邦,于是马上告诉了黎平津。

黎平津不知道是怎么了,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无法抑制地抖,最后嘴唇也跟着抖起来,自芳阿咪看出来了,这是人气大了劲,过了头的一种生理反应,有的人就这样一口气上不来活活气死了。

黎平津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眼下的情况,他的意识是抽离出来的,他知道今天的一切是他促成并希望看到的,而且房建邦没有对自芳动手动脚,他只是偷了自芳一件穿过的丝袜罢了,但是有些事真发生和设想是两回事的,他的姐姐的儿子,一个外男,在觊觎他的女人,偷了她最隐秘的东西用来做龌龊事,他控制不了他的心跳和肌肉的痉挛。

自芳阿咪都要吓死了,此刻黎平津的脸通红,因为他白导致他的脸完全是血色的,紧紧闭着嘴巴咬着牙眼睛瞪大直勾勾看着前方,阿咪照顾过上了年纪的人,赶紧问自芳家里有没有硝酸甘油,自芳心里知道没有但还是去医药箱那里翻,只为能离开这里获得片刻喘息,翻了一下果然没有赶紧朝阿咪摇头,阿咪无法便从厨房拿来勺子撬开黎平津紧咬的牙关灌进一杯热茶去,黎平津喉头滚动咽了口水才缓过来,缓过来看了一圈心里知道房建邦不在家,面前有谁先冲谁发火。

“谁想出来的这个主意!”

自芳和阿咪哪还敢说实话,都只是站着看他脸色从通红慢慢转回了白才松了口气。

黎平津恢复过来马上去房建邦屋里搜查,自芳阿咪提醒他孩子隐私这样的事。

“什么孩子!他都二十一了!”黎平津一直翻出那条丝袜来,马上给凯旋女士打电话。

凯旋女士只觉得丢也要丢死人了,这样的事是全然不体面的,一个偷窃的龌龊的,自芳没有做任何事甚至没有吃一点亏,房建邦没有得手反而被那个女人迷住了,于是她臊的慌就挂了电话。

自芳已经不敢让黎平津出面了,阿咪给房建邦收拾好东西在门口等他,让他拿着东西马上去学校,把他偷自芳穿过的丝袜这样的事一说房建邦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只能老老实实去了学校住宿。

自芳不放心黎平津的身体,等他看着好了许多带他去医院检查了一圈,西医并没有检查出毛病来便去看中医,中医便是那套急火攻心的话,开了一些牛黄黄连龙胆朱砂等物让熬药喝一个疗程,回家阿咪煎药自芳只管盯着黎平津。

黎平津只还有一些头疼的症状,便道:“好了,没事了,我那是气急了,吓着了吧。”

自芳赶紧给他描述:“你的脸,就跟,就跟红色的气球一样,都涨起来了,憋着气上不来,我都怕你把自己活活憋死了。”

黎平津想起来还是生气:“这样的畜牲……”

自芳提出疑问来:“不是你说的吗,咱们想这个办法的时候你也没生气。”

黎平津恨道:“他竟然真拿。”

自芳安慰道:“他还是有所顾忌的,没有趁你不在家对我动手动脚。”

“别说了!”黎平津打断她,“更生气了啊。”

“不说了不说了。”自芳生怕他再被气成那个样子。

姐妹三个知道表哥走了十分兴奋,连家菲都高兴,只有黎平津怄气难平吞了苍蝇一样,晚饭都没有吃,只伸着脖子把一碗特别苦的汤药灌了下去便要睡觉。

自芳就继续劝:“我是苦主我都不在意,不就是一条袜子吗,我又不穿了,恶心的反正不是我,你不是还给我张罗找男朋友吗。”

黎平津头已经不痛了改成胸闷,拿着自芳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让自芳给他推拿,自芳听话照做后黎平津才说道:“我的外甥,和我有血缘关系,论起来要叫你一声舅妈,他对你有这种心思,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来,我杀杀不得,打都不能打,这样还能算是男人吗?”

房建邦的事没有传开,毕竟这种事他们家是丢脸的,大家只是仿佛听说和小乔有关,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还能有什么关呢,自然是男女上头的事无疑了,黎母都忍不住打电话,自芳让她不要问,把那天黎平津被气的样子说了一下。

做母亲的自然吓坏了,吓的直念佛,赶紧问有没有去查医生怎么说在吃什么药,听完了还说了开祠堂上香这样的话,她心里门清,如果不是太不堪太不上台面的事她的小儿子不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可房建邦是她的孙辈,小时候也在黎家待过几年,借着关心黎平津这样的事把原因岔了过去,后来别的亲戚来问她只说不知道了。

可惜亲戚们都笃定过老夫少妻必然会出事,一定要打听清楚,大姐甚至派了她的女儿一家来港城旅游窥探,黎平津不露面,托病不见客了,让公司事务员出面接待,安排酒店饭食之类的,客人也对事务员打听,但他们只是笑眯眯说黎生身体不好在休息。

西医上确实没有问题,但中医是讲究气大伤身的,黎平津气了那一回后身体不对劲起来,做什么都别扭,不想吃饭晚上也睡不着,跟祥林嫂一样开口就是一句。

“以后那些亲戚我一个也不见了。”

自芳阿咪一开始还开口劝一劝后来也就随他去了。

外甥女看见不到舅舅就去找房建邦,去学校找他玩,房建邦这边是罪魁祸首更是装傻充愣。

“什么事?我不知道啊。”

他们这样遮遮掩掩让谣言更离谱起来,越传越脏了,甚至于黎家大哥觉得已经到了他出面的地步,黎平津不想见亲戚但港城的亲戚是越来越多了,大哥不好不见,黎平津精神还是不大好便在家楼下不远处的一个酒楼招待,众人见了他都俱是一惊,竟然真是一副生病的样子,黑色貂皮毛领大衣托着一张苍白的心形的脸,眼下有浅浅的黑。

大哥诧异道:“到底是什么病?看医生了吗?”

自芳便又把什么病看了什么医生吃什么药说了一遍。

大哥不是黎母,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妹妹对于他来说是一样的,便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弄成急火攻心这个样子的。”

毛毛前因后果都知道,但她还是孩子,她不明白黎平津怎么就气到了这个样子,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她说话,但她搞不懂,于是她带着疑惑道:“谢谢大伯关心,也许是我爸爸最近太累了,一气就都发出来了,爸爸又对表哥寄予厚望,表哥不争气,爸爸就生气了。”

大哥一定要追根究底:“你表哥做什么了?”

毛毛觉得爸爸小题大做了,她不知道女人穿过的丝袜这种东西象征意义是大于物品价值的,便不好意思道:“就是偷了一件衣裳。”

若是一件好大衣确实价格不菲,但不至于如此,大哥严肃道:“小孩子看着名牌眼馋,教训教训就行了,你怎么真和他生气。”

黎平津有气无力道:“不是一件贵衣裳,就,一百五十港币?”他问自芳。

自芳点头。

大哥诧异道:“他偷这个衣裳做什么,是什么衣裳。”

自芳轻声揭开众望所归的答案:“我的一双连裤袜。”

一时酒桌上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静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众人陆续恢复呼吸。

黎平津阴恻恻地说道:“子侄做事龌龊我面上无光是一,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是二,事情出了我不能把那小子填了海这是三,大哥你说我气什么。”说完他呼吸又急促起来。

自芳赶紧给他倒茶。

大哥也无措起来,想了半天道:“应该让他给你来道个歉。”

黎平津抬手拒绝道:“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这就是我第四桩气,这几天她们都劝我不要和孩子一般见识大家还是亲戚,难道我以后还要和他若无其事做舅舅外甥?我以后不见他了,我的葬礼也不必他来,全当没有这个外甥,你们吃吧,我已经好几天吃不下饭去了,自芳扶我回去,你们招待好他们。”

黎平津在亲戚面前表明态度觉得心里就不那么堵了,回家自芳给他做海胆蒸蛋还吃了一点。

黎平津悔不当初道:“做人不能太要脸,当初要是直截了当把他赶出去何至于此?”

自芳哪里敢说你早做什么来着这样的话,她现在真怕黎平津把他自己气死了,于是就点头赞同。

等亲戚陆陆续续从港城离开黎平津的病才慢慢好起来,好起来便躲美国去散心,迁就着自芳的喜好在曼哈顿买了一套高层公寓,但三十一岁的人和二十一岁的人心情是不一样的,自芳二十一岁的时候搬到了港城,她那个时候热爱新环境爱更繁华的地方喜欢买东西,现在她来了更新更繁华的地方但只想在家待着,只怕黎平津一口气上不来就死了。

黎平津对于自芳的这种“成长”是欣慰的,他劝自芳可以下去走走自芳只说不会英文,于是就趁天气好两个人挎着胳膊一块下去,去哈德逊河旁边看看,回来的路上买上一身衣裳,毛毛佳良在港城上学只有家菲跟着,她热切地用英语跟逗她的美国人打招呼,一路上和每个人说哈喽,自芳刚到港城就是这个样子,和每个人说话锻炼粤语,现在她更想在异国他乡和黎平津说中国话。

“我是不是也老了。”自芳怅然若失道。

黎平津问道:“过两天纽约布莱恩特公园有个内衣秀,你要去看吗,你要是没这个心思我就不买票了。”

自芳一听来了精神:“当然要去!他们对外售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