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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多福之大佬老爸美滋滋 许多小鱼第22章 兰若寺0%

第22章 兰若寺

乔北蓓有时候会暗叹自己聪明,早在结婚的时候她就想过未来的路,黎平津这类人,在五十岁甚至六十岁之前都不会停下来好好经营家庭照顾孩子只等坐享其成,等他到了四十岁的时候,原配已经没有了新鲜感,他定然会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乃至生别的孩子,她只能苦苦守着原配的名头,为了几个婚生的孩子装聋作哑不敢离婚,气性大的熬到做了老封君,气性小的或者免疫力低的,这种癌不上门那种癌也会上门,所以这个孩子不管怎样都不能生,事情的发展没有出她所料,除了她这个离婚走了的前妻和她坚决不允许出生的孩子外,黎平津过着和她设想中一模一样的日子。

“一星期一趟?”她问自芳。

“对啊,在他家里不方便,就在南武酒店定了一个长包房,他送礼物给我我就去一趟。”

乔北蓓用自芳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好一对奸夫淫妇。”

“你说什么?”自芳果然没听清。

“我说你们真是绝配,天生一对,你们一定要白头偕老。”不要分开再去祸害别人。

黎母却不这么觉着,她自觉最后悔的事就是让黎平津和乔北蓓离婚,自打有了自芳,她的小儿子就被完完全全的抢走了,他把钱交付出去把情交付出去,他虽然没有儿子但他很爱他的女儿们,黎母惊讶地发现她在黎平津心里的位置越来越小了,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她要来自丈夫血脉的爱,那是补偿他亏欠自己的东西,人在老了以后脑子会萎缩,她忘了很多事,甚至于连亲戚都记不全了,但她记得有个男人欠她的,她变成了一个小孩,和佳良一模一样了。

“德发啊。”她睁开眼睛看到床边有个人。

黎平津提醒道:“德发是我爸爸,我是平津,你的儿子。”

“那你爸爸呢?”

“他死了,早死了。”

“哦,我又糊涂了。”

黎母要起床吃了早饭才能把自己的一生回忆起来,然后就又变成了一个和善的老太太。

黎平津出门前她反复叮嘱:“你路上慢一点,不要乱吃东西,不要和人起争执,晚饭想吃什么啊?”

“都行,我都吃。”

“好,你路上慢点,不要乱吃东西,不要和人起争执。”

黎平津出门叹气,老母这样让他怎么走的开,连私会情人也是要在家吃了晚饭。

“妈,我有个朋友邀请我喝茶谈点生意,今晚可能要下半夜才能回来,你先睡,别等我,早上等我给你带早茶回来。”

晚上是黎母最精明的时间,因为她已经把自己这波澜壮阔的一生想起来了,理智与情感在脑海中搏斗,是自私点留着这个儿子在她身边还是放他去妻女那里,这个时候她就会告诉自己明天再说吧,晚上又不能叫他走,明天她再来烦恼这件事吧,但是第二天早上她就又变成了自私霸道的佳良,就这样循环下去。

阿来从黎平津卧室走出来,拎着垃圾担忧道:“好好的这是吃什么药,感冒了吗,我给他熬点梨汤。”

黎母警惕起来,说道:“拿过来给我看看。”

阿来就把药盒从垃圾桶里拿了出来放在黎母手里又给黎母戴上眼镜。

黎母看着包装把名字缓缓念出来:“盐酸达泊西汀片。”

阿来道:“是消炎药吧。”

黎母把药盒转了个面又凑上去看小字,她看清以后瞪大了眼睛,把药盒扔回垃圾桶,若无其事道:“治喉咙疼的,一声不吭就吃西药,你明天给他做点润肺的汤。”

阿来答应以后又去扔垃圾了。

黎母第一反应是恶心厌恶,不消说定然是出去嫖了,下作种子该死的瘟生,然后才想起这是自己的儿子,是她失了管教恨不得一口气打死这个不出息的畜生,最后涌上的才是窃喜,也没有那么爱港城那个女人嘛。

黎平津没想到他的小心思会被黎母撞破,五十的男人深觉再硬的珠宝也不如一个拥抱就硬的……更尊重女士,于是提前吃了药,无非就是二十分钟的车程,到了正好进入状态,还能一起洗个澡。

酒店里翻云覆雨,黎母在家里心中也是翻江倒海,这事怎么处理是个愁,罚他?他不改在其一,只怕一罚就撕破脸他就走了,所以这事不能捅破,至少不能瞒着港城那边捅破,小乔是必须要知道这件事的,黎母想到自芳心中涌起了一种激动的情绪,天底下的女人都这般哪有什么例外,和男人相交就是与虎谋皮,他总会回头咬人一口总贪得无厌,罚他,应该罚他,但是还得断他后路,让他回不去港城才行,想到这里问阿来。

“最近的节日是什么?”

阿来笑道:“你真是糊涂了,你的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月。”

黎母心想寿宴,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便笑着答应了一声。

酒店的翻云覆雨也结束,自芳评价道:“你比以前久了很多。”

黎平津佯装不知缘由:“是吗?”

自芳吃吃笑着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以作鼓励,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过手链来让黎平津给她戴,一指多宽的链条上镶着钻石和矢车菊蓝宝石,自芳嘟囔老气。

黎平津道:“送给你是让你收藏的,要是以后有什么变故你可以变卖首饰过日子,谁让你整天大喇喇戴着出门。”

自芳好奇道:“能卖多少钱?”

“现在你倒卖差不多能卖个四五百万吧,以后价格就说不准了。”

自芳对着天花板瞪大了眼睛,但是大都市的腔调不能丢,嘴硬道:“首饰买回来就是戴的,干嘛把它放银行里招灰。”

黎平津没有大都市及时享乐的思维,他买东西都是奔着投资去的,珠宝比现金要牢绑,听自芳这么说感叹他们的思维差异:“你说的对,戴着玩吧。”

自芳此刻就不嫌弃手链老气了,竟越看越好看起来,看着喜爱把手腕放在嘴边偷偷亲了两口那冰凉的石头,还是兴奋就扭头去亲送石头的人,亲他的脸亲他的脖子亲他的胸脯亲他的肚子,黎平津也就觉得这五百万物超所值了,买回来本就升值的东西还能换顶级享受来,世界上哪有这么划算的买卖,她的三个孩子都是他的种,这个手链又不会流到别人手里去,便宜还是他占了。

黎平津第二天果然拎着早茶回家,跟黎母说他昨晚按摩的时候睡着了就没回家,然后靠在椅子扶手上打盹,黎母鹰隼一样的眼睛从黎平津的鬓角看到他的脖子,脖子前面连着胸膛的地方有个红斑,像是刮痧弄出来的,因为他白所以十分显眼。

黎母问道:“刮痧了?”

黎平津不知道黎母在试探,否认道:“没有,就按摩了。”想起昨晚“技师”的技术忍不住满意地笑起来。

黎母又气又恨,恨不得把盘子扔过去打黎平津头上,但想了想不是合适的时机就按捺下去,只唔了一声示意知道了,她知道了这回事也就在日常中发现了更多蛛丝马迹,比如他在出去过夜之前会给港城买礼物。

黎母语带嘲讽:“你对小乔真是太好了。”

黎平津心虚,虽然此心虚非彼心虚,他遮遮掩掩道:“她照顾孩子辛苦了。”

黎母哼了一声。

黎平津疑心她知道了什么于是更小心了,但黎母现在的标准是只要他晚上不回家就是出去嫖娼了。

黎母为了保证计划顺利进行还找了一个帮手。

“男人啊。”黎母叹气。

凯旋女士不明所以,只是为了哄老太太高兴,随口接话道:“都不是好东西。”

黎母又沉沉叹气。

凯旋女士这才小心问道:“你在说哪个男人?”

黎母这才爽快道:“你小弟。”

凯旋女士的儿子也是受害者,于是凯旋女士不怪男人只怪自芳:“都怪那个狐狸精。”

黎母有种莫名的快感,让凯旋女士附耳过来之后说道:“跟小乔没有关系,平津,隔三差五出去找女人。”

凯旋女士被这个消息震惊了,黎平津那么爱自芳还是忍不住寂寞,她又恨又喜,恨的是男人喜的是受害者是自芳,喜不自胜地骂道:“怎么就这么好色!小乔知道可怎么办!”她可一定要知道!

黎母目的达成,感叹道:“天可怜见的别让她知道。”她可一定要知道!

凯旋女士什么也没听到,径自在心里酝酿怎么告诉自芳了。

黎平津给自芳打电话:“星期六白天过来吧,带着三个孩子一起。”

自芳惊讶道:“带她们去酒店做什么?”

黎平津取笑她道:“你就知道酒店,我母亲生日,你带着孩子来一趟吧。”

自芳自然娇嗔他讨厌后答应了下来,不晓得南武那边是鸿门宴。

南武这边的风俗是遇到大事不去酒店,而是支上灶台找师傅来做席,先蒸上一头整猪再把最好最大的海鲜摆上,一楼二楼院子里都开了席,黎母的儿女都从外地赶来,女眷们抱着第四代的孩子给黎母看。

毛毛带着两个妹妹给黎母拜寿,自芳把自己视作她们三人的保姆,拿着包在旁边乖乖看着,只道了一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黎母与佳良家菲不熟,只叫毛毛过去上上下下的看,感叹像个大人了又问她在学校的成绩,自芳看没有她和佳良家菲的事就说要去楼上放包,这一放就不下来了,在上面躲清闲,老宅老的连佳良都毫无霸占的兴趣,家菲更是住过曼哈顿的,只觉得这里怪吓人。

黎母不允许自芳躲清闲,没过多久就让毛毛上来叫妈妈,让她下去和亲戚说话,佳良不想哄好多老太太开心也没有那个本事,自告奋勇说要在上面看妹妹,自芳羡慕地看了她一眼就下楼了。

楼下马上要开席客人都来了有一会儿了于是正气氛好的时候,一群人嘻嘻哈哈热闹非常,看到小辈就询问现状顺便展望未来。

“还是要生个仔啊。”

自芳朝黎平津的方向一抬头道:“生不出来了。”

“系呀,辽沈都做爷爷了。”

黎母叹道:“孩子都老了,我更是老的不行喽。”

“你身体壮实孩子孝顺,不要这样说啦。”

黎母看着黎平津道:“多亏了平津照顾我,这一春天我的身体都不好他寸步不离,早上刚起床就去我的房间送杯温水,辛苦这孩子了。”

众人便都感叹黎平津孝顺。

凯旋女士佯装诧异对自芳道:“这一春都是你自己在港城带小孩啊。”

自芳点头,脸上倒是也没有怨言也没有愤怒。

凯旋女士道:“那怎么能行呢,我小弟是有年纪了小乔可是正当年呢。”

自芳想说我还有的活但今天是黎母的生日人又多不好触霉头,就只是笑道:“妈妈比较重要。”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凯旋女士十分感动:“有这样的儿媳是我们家的福气。”

自芳赶紧谦虚说没有。

凯旋女士迫不及待了,教训道:“平津,你是男人,不知道女人带孩子的苦,我告诉你,我以后和自芳一条心,你要陪妈妈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你晚上去哪按摩夜不归宿啊?”

屋里的人心里俱都是一动,一个男人,按摩,夜不归宿,这样的词连起来还能是做什么,一时看热闹的心藏在怜悯的眼神下都转到了自芳身上。

自芳立刻心虚起来,她以为黎家都知道了她晚上来南武的事,顶着众人看热闹的眼神竟罕见的脸皮红了起来。

黎平津想事要多一层,他夜会自芳是不值当作为新闻说出来的,于是他用否认试探道:“我什么时候夜不归宿了,我晚上歇在哪她都知道。”他胡乱向黎母自芳的方向昂头,让他三姐不知道他到底指谁。

凯旋女士果然中计,哼笑道:“这人还不承认了,你的事可瞒不过我,以后不许这样了,你也不嫌脏。”

自芳还在误会,于是她不害羞了而是愤怒道:“你说谁脏呢!”

凯旋女士以为自芳没听懂,安慰道:“有三姐给你做主,他再找别的女人我打断他的腿。”

自芳更糊涂了,疑惑地问黎平津:“你找什么女人了?”

黎平津已经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眼下都是人他就息事宁人道:“我能找什么女人,不是都去南武酒店找你了吗,三姐不知道是你。”

黎母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懂,这狐狸精原来过家门而不入把她儿子勾引出去周周私会!

屋里众人也听懂了,原来黎母霸着儿子儿媳只能晚上过来,还不能回家只能住酒店。

凯旋女士也懂了,于是她用质疑又愤怒的眼神看向黎母。

黎母马上开始装糊涂:“你是谁家的女儿?你也要吃果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