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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多福之大佬老爸美滋滋 许多小鱼第35章 番外——祖宅的主人0%

第35章 番外——祖宅的主人

黎平津提了一句他的心事被毛毛记在了心里,和家里其他人说,父亲至今仍然没有放下表哥的不敬。

自芳已经记不大清楚了,毛毛提醒表哥偷衣服的事她才记起来,自芳还是一贯的差不多就算了的性格,于是便道:“当年的事你不清楚,是你表哥,应该说是他妈妈的主意吧,欺负你爸爸没有儿子,于是就想来侵占他的家产,你爸爸精明的嘞,不想得罪他姐姐拿我当筏子,说是你表哥调戏舅母,用这个理由赶他走。”

毛毛当时年纪还小,只是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如今才明白了全部,这是欺凌她家没有兄弟来鸠占鹊巢的,她这时记起了黎平津曾经想把他们当时居住的房子给表哥的事,她当时以为是结束,其实这是开始啊,他的目的是整个黎家产业。

佳良闻言气炸了肺,恶狠狠道:“应该把他弄死,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她在手上团来团去,像玩弄面团。

家菲都难得道:“怎么可以这样觊觎别人家的东西呢。”

自芳抱着家菲道:“你从小生在港城,不知道你爸爸老家的样子,他们觉得没有儿子就是没有了后人,产业应该给子侄继承,就算你爸爸,我看他也是实在生不出儿子来没办法。”

毛毛和司机差不多,也是黎平津的死忠,于是她反驳道:“爸爸才不是这种人哩,佳良还在沪城没有来的时候他就整天对我说家里以后靠我了,要好好保护妈妈和妹妹,他没那么老土啦。”

自芳便顺着毛毛的话说:“可能是吧。”心里还是不怎么信。

毛毛这才道:“歪题了歪题了,在说爸爸的心事呢,他心里总横着这根刺。”

自芳赶紧劝:“别,当初也是他自己要横这一根刺的,他很在乎他那个姐姐,你要是伤害了你表哥,你爸爸未必然感谢你,你别忙,乐龄小姐毕竟是外人,你整治你表哥别弄的你们父女离心。”自芳只是不爱管,论凉薄透彻一家人都不如她。

毛毛执意不理,一定要打听打听表哥房建邦如今在哪。

房建邦来港城是六年前,读了三年书就回南武找了个清闲工作混日子去了,然后便是结婚生子,他的父亲那边发展不如母亲这边,于是就整日由凯旋女士带着孩子在黎家老宅生活,美其名曰给祖宅添添人气,黎母绝口不提当初所有的钱和房产都分给了除了黎平津之外的五个孩子只给黎平津留了一个老宅这件事,装糊涂说要把老宅给小孙孙——房建邦的儿子,骗凯旋女士一家陪着她。

毛毛对黎母还是有感情的,她三岁前在黎母身边生活,于是一直打听着家卉阿来了解着黎母的近况,过年也会自己回去一趟,一方面是看看黎母,再就是祭祖,毛毛蛮拥护南武那一套的,因为家里的宅子和产业是有主人的,不回家他们还不真当他们这支扔着不要了,断的是情分,不是祖产,看到黎母有三姑姑一家陪着她也是放心的,左右陪也是白陪,那房子的名字是黎平津,黎母没有分配权,于是就没有管,如今要解开黎平津这个心结还得从黎母这里下手,让她整治三姑姑一家。

佳良不明所以:“找人打房建邦一顿不就行了。”

毛毛道:“爸爸是个五十年代出生长在南武的男人,他就算不认同那一套也不会十分反对,让他报复自己的外甥他下不去手,若是咱们报复他还会有微词,所以就是表哥要倒霉,但不应该由我们动手。”

佳良不愿意回去,就说道:“一个破宅子,不值当。”

毛毛给她交了一点实底:“那个宅子还有附带的那条街,要是拆迁,我估计能拆出一亿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年年回去。”

佳良一听就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要回去尽孝了。

佳良不回去不知道,原来毛毛回去的时候架子都很大,比如老宅有大门,但是大门是走车用的,一般不开,院子又不大,车还是放外面方便点,大门上有一个小门日常用,单毛毛回去就叫人开大门。

佳良不理解:“你折腾这个干什么?”

“权力就是从名分从排场上来,我们这一支的长女这个家的下一代主人,回家怎么能走小门。”毛毛给佳良解释道。

佳良亲亲热热地挽着毛毛道:“房子的主人是在说我吗?”

毛毛假装好好想了想才道:“看你表现了。”

阿来给自芳摆了好几年派头如今都由自芳的女儿来收,大门不开毛毛不进门,她便匆匆找钥匙来开门,然后面对毛毛的查问,比如黎母身体本年度开支这样的事,最重要是走的勤的亲戚,阿来便把凯旋女士一家人住这里的事说了。

“只有三姑来的多一点,带着她两岁的孙子,哄的你奶奶可高兴了。”

毛毛不理阿来,只和佳良说话:“你能听懂她的话吗?”

佳良摇头:“伊乡下口音太重啦。”

阿来心里直问候两个孩子的老母,在港城上学的孩子你说听不懂粤语,只得又用标准的普通话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毛毛这才叫着佳良回了黎平津往日的卧室。

佳良又不明白了:“你不是回来见老太婆的?你怎么坐住了?”

毛毛又给她解释:“这是这里的规矩,长辈也不能说见就见,要吃饭的时候才能正式见面,我发扬光大了而已,这是我家,我是主人,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客,我怎么能巴巴去客房见客人?当然只能饭点见客。”

于是黎母知道姐妹俩来了却只能干巴巴等,毕竟没有长辈去小辈卧室见她们的道理,只能捱饭点,她对凯旋女士念叨这些孩子不如黎平津厚道,都是让小乔教坏了。

凯旋女士则比较警惕,嫌弃道:“以往不都是清明年末来祭祖?今天怎么不节不日的回来了?摆这么大的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人家呢。”

黎母心道你以为她每年回来祭祖是做什么的,就是回来给众人立立规矩,提醒谁才是主人家呢,但她还要蒙骗凯旋女士和她作伴,顶多到时候自己的贴己都给她好了,于是沉默不语。

阿来家卉做饭的时候佳良下了楼,点了几道菜,是她和姐姐要吃的。

阿来笑道:“你奶奶和三姑都不爱吃海鲜,也不喜欢餐桌上出现,说是腥气。”

佳良闻言诧异道:“这是我家,怎么主人家还不能决定自己要吃的东西呢?你要是觉得我说话没有分量,你是要我姐姐和你说还是我爸爸和你说?”

不要说黎平津,阿来都不想和毛毛打机锋,便赶紧答应:“我这就出去买鱼虾。”

派头是很有用处的,至少吃饭的时候凯旋女士看了又看黎母下首的那个座位还是没有坐,决定站着看看这个好侄女会不会把这个位置让给她姑姑,毛毛自然不让,坐在黎母左手边示意佳良坐在她旁边后便和黎母说话了。

黎母还是满意的,都是她的孩子,越像她越精明她就越开心,看着毛毛心想还是儿子这边的孩子,孙女和外孙是不一样,房建邦吃喝嫖赌一副猪猡样子,她的嫡亲孙女一身的气派落落大方说一不二,她拉着毛毛的手不住地笑,问她学业这样的话,毛毛便说如今父亲退居二线,因为事业繁忙所以她选的课不多,只学学管理学学经济,再就是没有放下吉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精力去做了。

黎母叹道:“你身上的担子重啊,你爸爸生你太晚了,你妈妈,哼,又是个扶不上墙的。”

佳良在旁边冷着脸毫无情感道:“我妈妈一抽资金我爸就宣布破产喝西北风去了,扶不住不也得使劲扶。”

黎母看着佳良哼了一声,人都讨厌和自己像的人,黎母认为毛毛像她,其实毛毛像的是黎母眼中的她自己,佳良才是真像她,像真实的她,于是她最讨厌佳良,也冷脸问道:“你的功课怎么样?”

佳良轻飘飘道:“不怎么样,我也扶不上墙,不过无所谓,我姐姐会养我的,她说了,这个宅子要给我,到时候一拆迁,哇,我就,哎呦想想就美,哦,奶奶您放心,我不会赶你出去的,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凯旋女士坐不住了:“哎,你这叫什么话,你奶奶还活着呢,这宅子给谁她说了算,对吧妈?”

佳良生气了:“哎!黎家昕你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这个宅子在爸爸名下啊!”

姐妹俩一唱一和,毛毛佯怒道:“你着什么急,才十三岁,好好上学,给你钱你也要会算账会管理吧,跑不了你的东西,金簪子掉在井里是你的就是你的。”

佳良这才放下心来,夹了一块鱼鳃肉给毛毛,马上又翻过鱼来把另一边的鱼鳃肉给自己。

黎母只闭嘴不言。

凯旋女士则心急不已:“毛毛,话不能这么说,你奶奶现在是我在伺候,你看新闻了吧?有的老人去世房产儿女都不给,给了保姆,谁陪伴的多谁落的东西就多。”

毛毛诧异道:“我爸爸,好像一直陪到他五十岁那一年吧,这么算起来三姑还不够,这才六年。”

佳良不同意了,扒着虾道:“不能这么算,爸爸跟我说了,爷爷去世的时候分过一次家产,爷爷什么也没给爸爸只给了老宅子,奶奶本来就是应该孩子们轮流照顾,不能混为一谈。”

毛毛在心中赞叹,佳良只要牵扯东西和钱脑子就一点都不笨了,无理也要争三分,更何况理在她们这边。

凯旋女士也是黎母亲生,还有个说法叫侄女效姑,她也无理取闹:“不行,我在这里照顾老母多年,家里都荒废了,婆家因为我只有娘家没有婆家不给我家产,这房子要是拆迁,我要一半。”

房建邦赶紧支持他妈妈:“妈妈说的对,你们家又没有男孩,这家里需要男孩的时候里里外外的都是我,我不能白担了这个名头,这就是我家。”

佳良闻言大怒:“这家里哪里需要男孩了?院子里墙上的洞是你的…平的啊还是花草离了你的尿不长!”

“女孩子说话怎么这么粗俗!”长辈都呵斥。

黎母阴鸷道:“你这个妹妹,实在是缺了管教。”

毛毛心酸道:“她确实失了管教,爸爸一心只有我,妈妈眼里只有菲比,没有人向着佳良,她就要自己凶一点,守住一点是一点。”

佳良蛮横道:“反正这宅子是我的了,谁和我抢我就和谁拼命。”

黎母气笑了,看着佳良摇头道:“也许是这个家里的传统,得到最少的人守老宅,你爸爸也是这样。”

凯旋女士看到黎母有了松动大骇,强词夺理道:“平津有的是钱,还差这个一套老房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在纽约都有住处!”

毛毛哭穷:“三姑,你不知道我们的苦,都是空架子,哪的房子都要维护,维护起来就是一大笔钱,比如这套老房子,生活开支我爸爸是不管都是奶奶自己出的,但水电气、房屋的维修、阿来家卉司机的工钱,还有,还有,政府宗族三天两头问爸爸要钱,今天修路明天建庙,这些不都是钱?”

佳良补充难听的:“要是这里不住人把门一锁这个钱就不用花了。”

毛毛怒道:“佳良不许胡说,奶奶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你要赶她出去吗?”

佳良都愣了一下,我也没这个意思啊。

黎母知道这是逼她表态来了,今日真是十足十的应了那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冷笑一声道:“我是要多谢谢平津和你们姊妹了,不嫌弃我这个孤老婆子,让我过着老封君的日子。”

佳良亲热道:“不用客气,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毕竟是我爸爸的妈妈。”

黎母听这句话还像句话。

但佳良接着说:“再说就算任你住你还能住几年?”

黎母便又恶狠狠看着她了。

凯旋女士一家心灰意冷,既然无利可图便不乐意在这里装孝子了,一点也不顾忌黎母心情,竟然比毛毛佳良走的还早。

黎母对着毛毛叹道:“其实最孝顺的还是你爸爸,你跟他说一声,我很想他。”

毛毛是笑着的,但是话不好听:“爸爸现在很幸福很快乐,他在妈妈那里安放着他的魂灵,一个孤独的灵魂是需要庇佑的,我想他已经找到他的神了,我们如果真爱他,不要打扰他好吗?”

黎母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