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出轨风波的后续
佳良这次坚定起来，她一定要和妈妈说，要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我是你爸爸。”黎平津提醒她。
佳良油盐不进：“要是别人的爸爸我还不管呢。”
黎平津没有办法，毛毛和家菲都不会这样没有脑子，毛毛会权衡利弊家菲会保护妈妈，只有佳良就要说出来讲明白。
“这样除了让你妈妈伤心还有什么用？”黎平津威胁道。
“还能让她认清你的真面目！”
黎平津再度给她解释：“我和刚才那位女士清清白白，她只是我的秘书，我们没有任何非礼的交往。”
“我的眼睛不是瞎的呀，我看到她趴在你身上哭。”
“注意措辞！她是喝了酒，不对，她只是扶着我啊。”
“我要是不在肯定就不止是扶着了。”佳良振振有词。
于是黎平津换了个角度：“我已经跟她说清楚，派人把她带走了啊，她做了错事我做出惩罚你不会再见到她了，我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那怎么可能，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要警告一下我妈妈的。”
黎平津拿这个执拗的女儿毫无办法，眼睁睁看着自芳回来被佳良拉住添油加醋把刚才的事说了，自芳又生气又委屈的眼神便望了过来，黎平津无法，把刚才对佳良说的话完整重复了一遍。
“我和刚才那位女士清清白白，她只是我的秘书，我们没有任何非礼的交往，她有别的心思我早就跟你说过对吧，我今晚已经完美地处理好了。”
佳良赶紧问怎么处理的，是不是让司机带去了小公馆。
黎平津看着佳良嚣张的样子知道不能说实话，法治社会草菅人命，不是除了毛毛之外的母女三人能接受的事情，自芳尤甚，她曾经因为家卉卷款私逃的事担忧家卉安危搞的孕中不安，佳良泼辣，但她觉得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就是骂一顿出出气，家菲更是天真，这件事一说只怕她们再也不复以往岁月安好的样子也会害怕自己，于是说不出来了。
佳良自认为逮住了把柄：“我说吧，肯定找司机安置去了，你要是敢给我添弟弟我就敢掐死他！”
黎平津心想你虚张声势罢了，正为难之际毛毛总算回来。
“这有什么好吵的，怪不到爸爸身上去，一块糖放在那里，谁不想捡起来尝尝？只是爸爸你要知道，别人都是图你的东西，只有我妈妈是真心爱你。”
自芳这才说话：“哎呦，你别这么说话。”
毛毛语带警告示意自芳闭嘴，笑着说道：“妈妈只是嘴硬，爸爸这个年纪的男人对女孩子所有的诱惑就是钱了，但妈妈不一样，你是抛家舍业到的港城，又生了我们三个，对爸爸全心全意我们都知道。”
黎平津爱听这话，不免飘飘然了。
毛毛接着道：“爸爸的为人我们也知道，他热爱家庭又有风度，不是那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这桩事完全是外人的错，咱们一家人吵什么，佳良也是太爱爸爸妈妈和这个家了，不想我们分崩离析对不对？”
佳良的思维让毛毛带着走了，迟疑道：“对，吧？”
“那就行了，这场风波就过去了，菲比，你和妈妈去买了什么好吃的？”
晚上毛毛才得空和黎平津说话，主要是说现在社会做生意闯江湖不能用以前的老法子了，怎么能动辄要人命。
黎平津发家在七八十年代，那个时候南方还有土匪呢，英殖民地上则有黑社会，于是手上难免会带血，只是这次着实有点冤枉。
“我向来是别人和我文明讲理我就文明讲理，要是和我讲江湖规则我就讲江湖规则，乐龄女士走的这是以前的老黄历了，她甘做妾室就算了，她侮辱我的女人，当年你奶奶这样做我打不得她我都让她儿子代为受过了。”黎平津正经道。
毛毛被逗笑。
黎平津接着道：“你有个表哥，当年也是对你母亲不敬，可我为了姐弟亲情不得不忍气吞声，后来就成了我一块心病总也放不下。”和腿伤一样偶尔便要隐隐作痛。
毛毛劝诫道：“你也太小心眼了点，上了年纪应当看淡世事，你这样不好，伤身。”
黎平津知道自己短缺一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洒脱，但骨子里就是这么个人改不了了。
毛毛接着道：“乐龄我让她去了新加坡，你眼不见为净，就当她在海里吧。”
黎平津转了转无名指上的素戒没有说话。
毛毛补充道：“就当给我妈妈积福了，乐龄说的话佳良跟我说了，她问我是不是这么回事，我就把你们年轻的事跟她说了，她很受打击，乐龄想必也是如此，年轻一代怎么会懂当年的那些事，我同学家里还有妈妈死了小姨再嫁过来的，说什么给自己外甥当后妈保护孩子，那个时候又不是爱情至上，大家都是为了生活，不管老百姓还是有钱人，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你犯不着跟现在社会上的年轻人一般见识。”
黎平津不由得笑：“你说这话，跟，跟，反正比你妈妈说话成熟，你能理解？”
毛毛重复刚才在大家面前说的话：“我只知道你爱妈妈妈妈爱你就够了。”
黎平津摇头示意不够，他叹道：“当年完全是我的错，这才导致你母亲在外人眼里身份尴尬，一听姑侄都嫁给我就猜是小辈横刀夺爱，他们怎么知道，当年谁都愿意只有这个小辈不愿意。”
毛毛道：“狗咬不阻马帮道，你们就是同龄人，就是明媒正娶，外人要中伤我们家也能编出一些莫须有的话来，你怎么年纪越大心眼越小。”最后这句话她小声嘟囔。
黎平津这才舒气道：“不管了，管天管地管不住别人的嘴，佳良那里你怎么说？”
毛毛不屑道：“她还不好骗。”
佳良此刻在和家菲说悄悄话：“你说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会是妈妈从她姑姑手里抢了爸爸吗？可是我看姑婆和我们家那么好，不像啊。”
家菲不愿意管，无所谓道：“那怎么了？反正妈咪开心就好。”她愿意抢谁抢谁，只要带着自己改嫁就行。
佳良笑她天真：“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我们一直看错乔自芳这个女人了，她是个很有心机的人。”
家菲只知道：“有心机没心机她都是我妈咪。”
佳良沉浸在她的巨大发现里：“太有心机了，这么多年一直装傻白甜把我都骗过去了。”
毛毛这个时候不敲门就走了进来，发现家菲也在就让她出去，家菲要听话出去佳良却看着毛毛表情莫名害怕，一定要拽着家菲。
“菲比你陪我啦。”
毛毛道：“她还是个小朋友，才九岁，接下来的话她不方便听。”
佳良更确定了姐姐要教训她，委屈道：“我还只有十三岁呢，我也是小朋友。”
毛毛无奈，便道：“那我就一起跟你们说吧。”
姊妹三人挤在一起说父母的故事。
家菲最爱妈妈，她听完怆然欲泣了：“妈咪好可怜。”比大姐大了两岁的时候就要从遥远的沪城来到爸爸家里。
佳良都察觉了黎平津的欺负人：“妈妈一个人到南武，然后爸爸不跟她登记结婚？这，这就是单纯让她生孩子呀。”
毛毛是公正的且事实板上钉钉，她点头道：“这件事完完全全是爸爸的错，他，其实，其实他不算一个好人，是我们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今晚的乐龄女士就体验了一点点，他睚眦必报看重利益，但我可以确定，他爱上了妈妈，也爱我们，你们能感觉到的对吧。”
佳良阴狠道：“也就是妈妈性格好，要是我是她，我这辈子和爸爸不离不弃不死不休，生下孩子来生一个我掐死一个，我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还要瞒着他，拖到他老了再告诉他，最后虐待死他饿死他。”
毛毛今晚也第一次在佳良身上看到了黎平津的影子。
家菲提醒道：“你的意思是要妈咪掐死你自己吗？”
佳良被提醒才意犹未尽地住嘴。
毛毛道：“妈妈不是这样的人，她，她生了我，就算完成了任务，就回了沪城。”毛毛说起来也难得的委屈。
佳良家菲道：“那她怎么又来了港城的？”
毛毛不知道，自芳和黎平津没有跟她说这一段。
家菲建议道：“我们去问他们吧？”
两个姐姐都步入了青春期，对爱情敏感的时候，又是自己的父母，别人的爱情可以追根究底，父母的爱情是诡异的暧昧的恶心的，毕竟谁都不想知道自己怎么来的，毛毛和佳良已经对性有了一些了解，只是想想爸爸趴在妈妈身上就浑身鸡皮疙瘩几欲作呕，于是赶紧拒绝，说找别人问问。
司机在送姐妹上学的路上就又被采访了，他又一次心酸的想，调情又不带我，怎么都来找我打听。
他老实道：“你妈妈去深城玩，遇到了你爸爸，他们就一起来了港城，后来就是看房子，还让沪城的乔太太过来办了好多手续，这样你妈妈就在这里定居了，后来他们只在你们奶奶闹事的时候短暂的分开了一段时间吧，别的，应该就没有分开过了，至少我记忆里没有。”
佳良不情不愿道：“那爸爸也不算很坏，还是蛮负责的。”
家菲理所当然道：“因为妈咪人好啊，和她相处久了谁不会爱上她呢。”
司机则是黎平津的死忠且领着高高的薪水，于是接话道：“黎生也是好人，多少女人坐我的车的时候明示暗示他都不动心。”
佳良烦司机替黎平津说好话，喝道：“那不是应该的吗，有拿出来特别说明的必要吗？我妈妈也不是没有年轻男人追不也是守着死老头子过日子。”
“也没有很老啊，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司机还记得乐龄的话。
佳良深谙粉丝骂仗的规则，马上给司机泼脏水：“你看你看，是不是恨你自己不是个女的啊，不能明示暗示我爸爸。”
司机讲不过她只好嘟囔才不是呢然后闭了嘴。
厉害女儿必然有一个窝囊妈妈，乐龄见缝插针黎平津心狠手辣姐妹三个保卫家产守护家庭各司其职，只有自芳还在状况外。
“瞧经济不好把年轻人逼的。”自芳感叹道。
黎平津道：“心术不正罢了，目光短浅，只想享福不想受罪，真做了我的女朋友，首先我绝对不会让她生孩子，其次就要哄着她辞职在家专职伺候我，公司什么也不让她沾，等伺候我十年二十年，青春不在我就一脚踢了她，男人越老越坏越能算计。”
自芳想起毛毛的话来不冷不淡道：“可不是吗，要不是我傻，无名无分给你生孩子，无名无分待在港城，你也让我陪你十年就踢了我，哦哦哦！我姑姑不就这样！还越老越坏，你从年轻就坏！坏的冒水！”自芳想起了乔北蓓的境遇。
黎平津哄道：“我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你是傻人有傻福，我对别的女人坏对你多好啊。”
自芳哼一声道：“你对我好？我看你对我最坏，别的女人充其量就十年，我就一辈子走不脱。”
老男人巧舌如簧：“也不让你白留，我挣一辈子的钱不都是你和你的孩子的。”
自芳这就想明白了，她不像毛毛那样公正也不像佳良这么较真，随遇而安说的过去就行，于是又不说正经话了，没有骨头一样贴在黎平津身上摸他的胡茬，嬉笑道：“你说实话，乐龄这样趴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动心没有？”
黎平津知道此劫已过，抬眉笑着道：“没有，她，她，嗯。”
自芳催促道：“她怎么？你说啊。”
黎平津开始说不尊重女士的话：“她不如你漂亮，胸脯也没有你的大，身上都是香水的刺鼻味道，而且，我认识两个和她上过床的男人，生意场的男人，他们俩得了手又撩开了，这倒是无所谓，但我不爱走别人走过的路。”
自芳又同仇敌忾了，没好气道：“我还不愿意我的路上跑二手车呢。”
黎平津被逗的哈哈大笑，赶紧哄道：“她就是天仙下凡的处女，我也没这个想法，因为有个傻女为了我漂洋过海为了我生了三个孩子，我不愿意她伤心，也，对别的路没有什么想法，我已经经历过最好的了，且拥有它。”
自芳不屑笑道：“二手车还这么多事情，花言巧语，一句也信不得。”
黎平津好心提醒道：“二手的迈巴赫也比一手的夏利贵啊。”
自芳想了想也像佳良对毛毛那样被绕了进去，两人左右没事就研究二手车上路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