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生化武器 - 姐姐，我的童养媳

马克森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

“你该看出来了，那篇论文藏着什么。”

他走到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玻璃缸前，指尖敲了敲缸壁，里面漂浮着的病毒样本在光线下微微晃动。

“表面上在分析各个人种的基因差异、性状表达，对吧？”

他转头看向凌安，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可那些数据推导指向的，是更精准的东西

——一种能定向感染的生物武器。”

凌安的心脏猛地一缩。

“它能寄生在这些动物身上，通过体液、空气传播。”

马克森指着笼子里的保护动物，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实验步骤：

“针对特定人种的基因序列发作，让他们在毫无察觉中发病、衰竭……

而自己种群的人，却能安然无恙。”

他拿起一支针管，吸了点绿色液体，对着光看了看：

“杀人于无形，还不会留下任何人为痕迹。多完美的设计。”

地下室的绿光映在他乱蓬蓬的卷发上，那双冷漠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才是那篇论文真正的价值。

而你，看出来了，不是吗？”

凌安重重叹了口气，手指在身侧攥得发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马克森见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不必紧张。”

他挥了挥手，语气轻得像在谈论天气：

“这个实验，早就不是停留在纸面上的东西了。”

他走到一面布满外文研究的墙前，指尖点在“西陆国”的标题上：

“我的国家，已经在推进了。”

凌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篇论文的作者，是我的老友。”

马克森的声音沉了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快得让人抓不住：

“可惜，他已经死了。就在写完那篇论文后，被政府处理掉的。”

他拿起桌上的手术刀，在手上转了个圈，刀刃在绿光下闪着冷芒：

“政府一开始很兴奋，想让他主持项目。

可他太蠢太善良了——”

马克森嗤笑一声，眼里多了几分追忆：

“总说只想纯粹做研究，说科学不该沾血。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不明白，科学最该服务的就是战争。”

他猛地攥紧手术刀：

“拒绝合作？那就只能让他永远闭嘴。

毕竟，这种成果要是走漏出去，麻烦可就大了。”

地下室里的动物突然发出一阵躁动，哀鸣声此起彼伏。

马克森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是盯着林安，眼神里带着审视：

“就像现在你研究的东西一样，到时候最先应用的地方，就是战场。”

马克森抬眼瞥了下墙上的电子钟上的日期：

“算算时间，西陆国那边，该到研究后期了。”

凌安攥紧了拳头，声音发紧：

“那你为什么不加入他们？”

马克森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乱蓬蓬的卷发随着动作晃动：

“你在想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他走到凌安面前，那双冷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但你要搞清楚——我是科学狂人，不是战争狂人。”

“我只对研究本身感兴趣，对那些基因序列的排列、病毒的变异轨迹着迷。”

他摊开手，语气里带着种近乎偏执的纯粹：

“至于这些成果最终被用来做什么，是杀人还是救人，与我无关。”

地下室的绿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诡异：

“我负责揭开科学的面纱，至于怎么用这面纱底下的东西，那是别人的事。”

马克森走到笼子前，用手指敲了敲铁栏杆，里面的红狼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西陆国，我的祖国，这几年陷在战争里拔不出脚，”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冷意：

“实力早就大不如前了，本来在那三国里就是垫底的，现在更是被两边一点点啃噬，国土缩了不少。”

他转过身，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被逼到这份上，谁知道会不会疯？”

“他们手里握着这种病毒，”

马克森指了指那些盛满绿色液体的容器：

“要是真被逼急了，说不定真敢豁出去——把针对其他种族的病毒全放出来，到时候……”

他没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血腥气，已经弥漫在整个地下室。

凌安看着那些被囚禁的动物，忽然觉得它们眼里的绝望，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毕竟，灭绝了对手，自己才能活下去，不是吗？”

疯子被逼到绝路，什么事做不出来？”

马克森忽然收了笑，眼神沉下来，直视着林安：

“叫你过来，就是要你把这些告诉你们国家的人。”

凌安一愣。

“到了我们这个层级的人，见面后查明对方底细是最基本的保险，我知道你跟高层有联系，”

马克森指了指他，语气笃定。

“我已经被列成国际危险人员，说的话比疯子的胡言乱语还没人信。

但你不一样，你的身份、你的研究背景，足够让他们重视。”

凌安皱紧眉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对人类没什么感情吗？”

马克森嗤笑一声，转身走向那些标本罐，手划过玻璃壁上凝结的水珠：

“我只是不想那个蠢蛋的科学成果被玷污。”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认真：

“他和我一样痴迷研究，痴迷基因的奥秘，痴迷病毒的变异规律

——那是宇宙最精密的造物，是纯粹的逻辑与秩序。

可西陆国那群衣冠楚楚的政客，根本不懂这研究的真正价值，只想着用它来赢得战争。”

他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们不配碰这些。”

地下室的通风系统发出一阵杂音，马克森抬手按了下墙上的按钮，噪音戛然而止。

“我帮不了任何人，也不想帮，”

他看着凌安，语气平淡：

“但我不能看着他那些精妙的成果，最后只落得个‘种族灭绝工具’的名声。

那是对科学的亵渎。”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什么令人不快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