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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童养媳第135章 神经兮兮的林晚0%

第135章 神经兮兮的林晚

身后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凯尔转身时,看到祖父索恩元帅正站在阴影里,银灰色的军装衬得老人身形挺拔。

这位曾主导过三次边境战役的老将,此刻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

就像当年看他父亲在实验室里摆弄烧杯时那样,只是眼神里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满意。

“毕业报告我看了。”

放弃物理实验室,选择军事战略部,你父亲还在生气。”

凯尔扯了扯领结,军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总说科学能改变世界,但祖父您教过我,能守住世界的只有武器和战略。”

他们家族的徽章刻在指挥室的石壁上,从十九世纪的火炮专家到如今的太空防御体系设计者,半数成员的名字都出现在北境国的军事史里。

凯尔的父亲是个异类,执意钻进实验室研究纯理论物理。

如果不是他的父亲在二十五那年,发表的论文直接被军方列为绝密档案,可能也得被迫选择军事道路。

“西陆国的病毒实验室有异动。”

索恩调出卫星图像,指着刚果盆地的密林:

“你的老同学凌安,据说回了他的国家。”

凯尔的目光在屏幕上停顿了半秒。

凌安和辛国高层(辛国就是林安的祖国)有关系,这是他最近才知道的,也是他调查的失误。

先前,他只以为凌安是某个有名科学家的孩子。

“他是个好朋友。”

凯尔轻笑一声,调出一组参数:

“但既然知道他为辛国高层服务,那我就不会仁慈,这在战场上是致命伤。”

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推开,情报官艾琳娜快步走来,将一份加密文件递给索恩:

“将军,东瀚国的稀土矿开采权已移交我方,新型离子炮的量产计划可以启动了。”

艾琳娜曾是凯尔在军校的同窗,两人在模拟军演中搭档过七次,从无败绩。

她看着屏幕上凌安的资料,挑眉道:

“需要我跟进他的动向吗?”

凯尔摇头,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一串指令,北境国的防御网三维模型在屏幕上展开:

“不用。他选择的战场,迟早会和我们相遇。”

索恩看着孙子挺拔的背影,想起凯尔十二岁时,在家族军火库第一次拆解枪械的样子。

当时这孩子说:

“祖父,物理是武器的语言,而我要做翻译者。”

如今,这个双学位的年轻军事家,正用他的方式,让北境国的野心一步步吞噬其他国家。

秘密基地的日子在无休止的实验与数据推演中流逝,窗外的季节变换被厚重的岩壁隔绝,只有实验室的计时器在提醒着时间的推移。

凌安很快在团队中站稳了脚跟。

面对武器核心调试时的突发故障,他总能在一片慌乱中保持冷静,用铅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勾勒出修正方案,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仿佛能安抚所有人的焦虑。

讨论到北境国最新的防御系统时,他会突然提起小时候躲在弹坑里听炮弹轨迹的经历

——“那种高速旋转的破片,轨迹和你们计算的粒子流偏差度在15%左右”,总能让陷入瓶颈的推演找到新的突破口。

这份在战火中淬炼出的敏锐,是实验室里其他科学家从未有过的优势。

赵毅看着监控屏里那个专注调试仪器的年轻人,常对陈岚感慨:

“他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既有着科学家的纯粹,又带着战士的韧性。”

团队里有个叫苏清沅的女科学家,只比林安大两岁,专攻能量传导理论。

她总穿着素色的白大褂,头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说话时语速平缓,条理清晰,是典型的知性学者。

最初,苏清沅只是佩服林安的才华。

在一次关于量子纠缠态的争论中,凌安用三个简单的比喻就化解了她纠结了半个月的理论难题。

那天她看着他在白板上写字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天才”二字具象化了。

后来,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她渐渐发现了他严谨之外的细节。

他会在她熬夜计算数据时,为了不让她耽误进度,默默在旁边放一杯热牛奶;

会在她因实验失败沮丧时,递过一本旧诗集——“我小时候在废墟里捡到的,难过的时候就读两句”;

他讲起林晚时,眼里会泛起她从未见过的温柔,那温柔让她心里泛起微澜,却从未越界。

一次深夜调试设备,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清沅看着林安专注的侧脸,突然轻声说:

“你设计的这个防御模型,像有生命一样。”

凌安抬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疲惫,却很亮:

“武器也该有‘底线’,能防御,不主动攻击,就像……”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苏清沅懂他没说出口的话,那是对和平的隐晦期盼。

她推了推眼镜,转身去整理数据:

“明天的参数我已经复核过了,应该没问题。”

她的喜欢,就像实验室里精确到毫秒的计时器,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

偶尔目光相遇,她会礼貌地点头示意,然后迅速移开视线,把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藏进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里。

凌安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他心里装着太多东西:

未竟的实验,远方的林晚,还有那些沉甸甸的责任。

他对苏清沅始终保持着同事的尊重与默契,偶尔在她遇到难题时提点一二,却从未给予过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回应。

基地的灯光依旧彻夜通明,仪器的嗡鸣是永恒的背景音。

林晚把自己锁在家里,已经整整十天了。

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将所有光线与声响都隔绝在外,屋子里暗得像深渊。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通话记录里全是打给林安的未接来电,红色的感叹号密密麻麻,像结在心头的血痂。

她甚至跑去找过埃文, 她也蹲在伊莱亚斯教授的实验室外等了整夜,老教授出来时,看着她的眼神只剩叹息,递给她一本林安留在实验室的笔记。

他们也联系不上凌安,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林晚蜷缩在沙发角落,怀里死死抱着凌安穿过的那件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