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愿意
这句话轻轻剥开了林晚心头那层厚厚的茧。
她想起这几年的等待与煎熬,想起一个人的孤独,想起小黑屋里的对峙。
可更多的,是赛姆河畔他背着她蹚水的背影,是他接她下班时替她挡住阳光的手掌,是此刻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深情。
恨意、委屈、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她猛地扑进林安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我愿意……”
她终于哽咽着说出这三个字:
“凌安,我愿意……”
凌安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身后是碧蓝的大海,身前是无边的花海,远处的监控探头静静转动,却再也照不进这方被爱意填满的角落。
他低头,在她泪痕未干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带着向日葵的清香与海水的咸湿。
“谢谢你,我的妻子。”
林晚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或许他们的开始充满了曲折,或许未来还有无数的考验,可在这一刻,在这座孤岛上,在碧海蓝天的见证下,他们终于找回了彼此。
那些迟到的誓言,那些错过的时光,都将在往后的日子里,被小心翼翼地珍藏,用余生去慢慢填满。
一会儿后,
凌安背着林晚走在田园小路上。
她还在哭、带着抽噎的呜咽,蜷缩在他的背上。
凌安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靠着,脚步稳得像脚下的鹅卵石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重量。
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可环在他胸前的手臂却收得很紧,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执拗。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触到她温热的体温。
路两旁的欧式小屋亮起点点灯火,白色的栅栏爬满了紫色的牵牛花,晚风带着海水的咸湿和花草的清香,拂过脸颊时凉丝丝的。
这是林晚的梦,也是他的。
凌安低头,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无名指上那个用向日葵和勿忘我编的花圈还在。
他想起刚才她哭着点头的模样,想起她扑进怀里时那声带着哭腔的“我愿意”,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
他不再去想辛国的防线,不再去担心西陆国的病毒,甚至暂时忘记了脖子上那枚随时可能放电的项圈。
此刻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背上的人,和眼前这条通往家的路。
“累了就睡会儿。”
他低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林晚没回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大概是哭累了,竟在他背上睡着了。
凌安的脚步放得更轻了,生怕惊醒了她。
他看着远处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近,看着身边掠过的薰衣草田和秋千架,心里一片宁静。
或许这样也很好。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守着碧蓝的海,泛蓝的天空,和怀里这个爱得又恨又深的人。
夕阳的金辉漫过别墅的雕花栏杆,落在后花园的草地上。
凌安靠着橄榄树坐下,让林晚枕在自己怀里。
她还没醒,睫毛上的泪痕早已干透,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海风拂过,卷得她一头大波浪卷发轻轻晃动,发梢带着被阳光晒暖的温度,扫过凌安的手腕。
那卷发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剔透,近乎透明,仿佛碰一下就会碎裂,可偏偏脖颈处泛着健康的粉,又透着鲜活的柔媚。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林安一只手臂就能环住,指腹能清晰地触到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和底下微微起伏的肌理。
可这样的纤细之下,却藏着惊人的曲线
——臀部丰满圆润,即使只是安静地靠着,也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弹性;
胸前更是饱满得惊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衣料上撑起柔美的轮廓,既带着少女的娇憨,又透着成熟女人的性感。
最惹眼的是她的脚踝。
一枚细细的银环套在上面,刻着“林安”两个字。
她还带着。
凌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脆弱与性感在她身上完美交融,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岁月和爱意滋养出的精致。
风穿过树叶,沙沙作响。
林晚在他怀里动了动,往他温暖的地方靠了靠,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个甜美的梦。
晚餐的长桌铺着暗纹亚麻桌布,银质烛台的火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张妈刚端上最后一道奶油焗龙虾,林晚用银叉拨了拨盘子里的香草,突然抬头对站在一旁的阿姨们说:
“你们通知下去,岛外围的三层守卫可以撤了。”
几个大妈对视一眼,李妈率先应道:
“好的小姐。”
凌安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看向林晚。
她却没看他,继续对女佣们吩咐:
“岛上的监控,除了医院和码头的几个关键位置,剩下那三千多个都关掉吧。
储存器里的录像……也都清了。”
王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那安保系统要不要调低敏感度?”
“不用。”
林晚切下一块龙虾肉,蘸了点酱汁,声音有些别扭:
“还有……之前让瑞士那边定制的那个加强电压项圈,让他们不用发货了,定金也不用退了。”
她说到“项圈”两个字时,眼角飞快地瞟了林安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耳根悄悄泛起红晕。
凌安的喉结动了动,突然觉得嘴里的龙虾有些烫。
他想起脖子上那枚还没摘下的项圈,又想起那些藏在花丛里、树干上、甚至沙滩贝壳里的摄像头,原来竟有三千多个。
“另外,”
林晚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把武器库的密码改了吧,改成……”
她顿了顿,报出一串数字。
“除了医院的急救人员,其他武装人员只留五个在码头轮岗就行。”
张妈笑着应下来:
“知道了小姐,这就去安排。”
女佣们鱼贯退出餐厅后,只剩下他们两人。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把沉默拉得很长。
凌安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么放心我?”
林晚猛地抬起头,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脸颊更红了:
“谁放心你了!”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的夜色:
“我只是……嫌那些东西碍事。监控太多,影响我们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