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诅咒之神突然出现!
再见……
或者说是再也不见?
云祈安看着猫缓缓的离开,心中也并非是毫无波澜,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也不应该去挽留。
强行提升自己的异能等级对根基的伤害是很大的,但是,就在那么片刻。
猫甚至连这个根基破损都替他恢复了。
未来真的有那么恐怖吗,将自己都逼成了这样。
云祈安不知道,但是,他会自己一点一点找到答案。
通过隧道,刚刚出来,一群人就把云祈安团团围住。
这里并不是外界,红九月打开的隧道竟然通向了一个山洞?
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云祈安淡淡的看着这些人,笑了笑,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咚!”
响指落下的那一刻,所有人几乎在瞬息之内被水雷之月锁住。
汹涌的雷电之力直接席卷了他们每一个人,在体内血液中来回冲撞。
让他们一个两个都忍不住大叫出声:“啊啊啊啊——”
痛苦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感受。
但是又没有办法抵抗。
浑身的每一个器官肢体都被电到发麻,失去知觉。
“红九月!出来!”
云祈安缓缓的抬起一只手,手心上水雷之月,就如同游龙一般,来回的游荡。
“你不出来,要看着这些人死在你面前吗?”
红九月要反抗,自然需要积累大量的人脉,每一个都是比较重要的。
云祈安粗略的看了眼,周围围着他的人大概四十多个。
红九月怎么会忍心看着这些人死去?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道掌声在空洞的山洞里响起。
“啪!啪!啪!”
每一下都落在他们的心头,就好像是死亡的倒计时一样。
果不其然,一道红色的异能快速飞过。
是一把飞镖!
它精准的抹掉了每一个被水雷之月掌控的人的脖颈。
“安安——有时候,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东西,才会得到我自己想要的。”
云祈安眼睛眯了眯看过去,第一次直面了对方的心狠。
哪怕是自己人,挡路就该死。
“你这样的人,不配活着。”
云祈安看着对方,眼中的厌恶加深,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的母亲会是这么一个人。
从内心,从骨子里,就是一个残忍嗜血的人。
红九月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属下。
属下立刻明白,指挥着其他人将一大堆铁笼子拉了过来。
这个不到半人高的笼子里,所有人都是跪在里面,双腿双手都被锁住,脖子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羞辱性极强的项圈。
“你这是做什么?”
云祈安看着这一幕,问道。
红九月拿起自己下属递来的一杯红酒,轻轻摇了摇,然后喝了一口说道:
“你看,暗,气运之子并非不可撼动!他们现在就如同丧家之犬被我关在了笼子里,任你把玩!这种感觉不好吗?”
羞辱,红九月这是在正大光明的羞辱神定的气运之子。
就在这一幕才刚刚出现。
一道从远方而来的声音突然笼罩了云祈安整个人:
“杀了她——”
是诅咒之神厄里斯的声音。
云祈安抬眉,看向远方。
明明这里是在山洞之中看不见天空,但是云祈安这一眼却好像看见了天际。
在那虚无缥缈的幻境之下,一个穿着辉煌神装的老头,神色冷峻的看着云祈安。
然后又重复一遍: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一遍之后又来一遍,再来一遍!
云祈安无所适从,什么都没有做。
实在是诡异。
这个世界除了世界的希望伴生神,怎么会有其他神明的存在。
一直以来,云祈安都以为自己的诅咒异能所信仰的神明,是异能所衍生出来的。
根本就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神明。
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神明没有理会云祈安的无解,看着自己的信徒竟然半天都没有动静,神明也是会生气的。
他问出了一句:“你要……忤逆你所信仰的神明吗?”
云祈安摇了摇头,他快速的冷静下来,谁知道这个神明是不是假象,所以他看着对方,直视着所谓神明的眼睛:
“为什么?”
没错,为什么?
云祈安只需要一个答案。
“气运之子,天神所选,侮辱其者,犹如欺辱神明!”
神明的身后出现一个微小的骷髅,这个骷髅一本正经的说着,紧接着看着云祈安,这骷髅头就要笑了起来。
“神明之间互相帮衬,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信徒!岂敢放肆!”
言语落下来的瞬间,云祈安感受到巨大的异能冲击,在一瞬间,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利刃狠狠扎入,异能冲击带来的剧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云祈安猛地躬身,指节攥得发白,唇角溢出一丝猩红的血珠。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虚空中的神明身上移开,哪怕视线因剧痛微微模糊,那双眸子依旧亮得惊人。
“欺辱神明?”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血腥味,却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桀骜。
“你算什么神明,世界半生神,我可不知道有你这号!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
“放肆!”神明身旁的骷髅头厉声喝斥,空洞的眼窝中突然燃起幽绿的火焰让人不禁觉得这火焰有几分眼熟……。
“神明之意,岂容你一介凡人置喙!红九月亵渎气运,便是触怒天威,你身为诅咒之神的信徒,当即刻替天行道,杀了她!”
话音未落,更狂暴的异能冲击席卷而来,猛然击向云祈安。
云祈安下意识抬手,掌心的水雷之月瞬间暴涨,雷电交织成屏障,堪堪挡住冲击,却还是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岩壁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红九月站在不远处,端着红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警惕。
她显然不知道神明的事情,更没有想到云祈安怎么会突然身受重伤?。
但她何等狡诈,转瞬便收敛了神色,轻笑出声:“安安,你这是怎么了?我可没有对你出手啊?”
虽然是疑问,但是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可是半点没有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