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傅,你只能看着朕(10)
张右青忙站起身凑了过去。
不知为何,霍铮总觉着他如今的动作有些狗腿。
“你醒了?”
霍铮皱眉询问,“发生了何事?”
张右青沉默一瞬,指了指床榻一侧的绯红罗裙。
他顺着看去,惊了,“那女子呢?”
“走了。”
霍铮沉思一会,“当时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张右青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位说,他清醒后连带着喝茶的事都会忘的一干二净。
张右青还想,人又不是傻子,如今看来,他这药确实有用。
不过,这陛下的手段也确实够下作。
他道,“咱们喝了点酒,喝完以后你便拉着那女子……”
他话未说完,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霍铮皱眉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怎会如此?”
张右青眨了眨眼,“你是说你什么都没做?”
他看傻子似的瞧了他一眼,“我没傻,身为男子,做没做过自己能不知道吗?”
这一下,给张右青闹了个大红了,“你……你怎可如此孟浪!再说,你我都没心上人,你是何时有这等经验的?”
霍铮冷冷瞧了他一眼,“你真该去瞧瞧脑子,那女子呢?我要见他!”
他哽了一下,想起陆景恒的交代,道,“那女子不想见你,说你毁了她的清誉,让你想好要如何负责时,再来寻她。”
这一句话,直接给霍铮气笑了。
“如今想想,从你忽然让我来青楼到如今,一桩桩一件件太巧了些,说,是不是在仙人跳?”
他眨了眨眼,“何为仙人跳?”
霍铮冷哼一声,“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这事我会自己调查。”
说完他快步离去,明显是气了。
张右青摸着胸口,“陛下他哪是你轻易能哄骗住的?”
一出百香楼的门,远远便瞧见他的侍从在马车外候着。
霍铮走近,“去查查这楼内都发生了何事,还有那张右青近日来可有奇怪之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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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不久,霍铮得了陆景恒召他入宫的信。
紫宸殿门口,消失许久的一号终于回来了。
“你去了何处?”
一号道:【主人我被关小黑屋了,才放出来。】
他被关小黑屋,一般就是他有什么大尺度的行动,他不能看。
难道昨日真的?
很快,霍铮便将这个念头摁下。
不可能。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有没有旁人说的他不信。
秦公公躬身出来,“太傅稍后,太医正在为陛下看诊。”
霍铮眉头一紧,“可是陛下身子有恙?”
他忙开口解释,“太傅大可放心,不过是寻常看诊罢了。”
他垂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那事一出,他总觉得再瞧霍太傅,良心不安。
多好的人啊!
偏偏被陛下瞧上了。
约莫两刻钟,太医提着药箱出来,瞧不出脸色。
霍铮忙进去。
陆景恒此时坐在圈椅上,瞧见他进来,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平息。
他瞧着霍铮,此时他穿着衣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唯一能瞧见的,只有露在外面的半截脖颈。
可他知晓,这衣袍下的**有多诱人,有多令他,沉迷。
只是可惜,因没有经验的缘故,并未成事。
他这便好好学,争取下回给他一个难忘的……
霍铮觉着怪,“陛下您身子如何?为何脸这般红?可不要隐瞒臣。”
太傅依旧如此,一心为他着想。
最好能永远如此。
他贪恋这一点温暖。
陆景恒笑答,“只是有些热,朕这身子在太傅的调养下,可好的很。”
话虽如此没错。
他少时身子不好,是霍铮从各处为他寻灵药,可这话听着,说不出的怪异。
“无碍便好,不知陛下唤臣前来,所为何事?”
陆景恒虽然不悦,但脸上笑意却未减少半分。
“朕……独自一人用膳觉着无趣,近日休沫,便想起了太傅,可是朕,扰了太傅的清净?”
霍铮开口应道,“并未。”
陆景恒微微颔首,视线却落在桌架上的笛子上。
“今日天好,朕为太傅吹上一曲如何?”
吹。
陆景恒的视线落在他小腹处,眼神陡然变的幽深。
霍铮笑道,“那臣今日是有耳福了。”
陆景恒勾唇一笑,指着一旁圈椅道,“坐。”
他闻声坐下,看着他。
陆景恒喉结微滚,身子也不受控的逐渐发烫。
之前他瞧着他的时候,虽心里动荡,可身子反应却没这般大。
难不成他就是避火图中提到的*器。
那他的太傅,真真是要享福了。
他拿起笛子,视线却未曾离开霍铮。
他横笛于唇,指节轻按,一曲缠绵曲子像是带着钩子。
霍铮有些不自在,总觉着像是被按在火上烤,他想要避开他的眸子。
刚一转头,曲声停了。
陆景恒低哑的声音传来,“太傅为何……不看朕?该好好瞧着奏曲的人才是。”
“是,陛下。”
四目相对,缠绵悱恻的曲子再次响起。
陆景恒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烫人的厉害,好似还有些媚……意?
霍铮忙掐住自己的手心。
阻止自己乱想,怎能如此想陛下?
实属不该。
一曲毕了。
陆景恒走到他跟前,垂头瞧他,虽居高临下,却没有任何压迫感。
甚至有些想讨要主人夸赞的小狗。
“太傅,朕吹的如何?”
吹……的如何?
霍铮轻咳两声,“自然是极好,陛下不仅能文能武,在音律上,还造诣颇深。”
话虽如此,吹捧的话不断,但其实刚才,霍铮脑子一下就白了。
他总觉得,这个曲风,说不出的有些熟悉。
同一首曲子,不同的两个人演奏,也会有细微的差距,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
到底是在哪听过?
霍铮陷入了沉思。
陆景恒不喜欢这种,他在他面前走神的感觉,总会觉得,他在瞒着他想旁人。
莫不是他在想那个弹筝的女子?
分明都是他,只是女子而已,便让他念念不忘!
他脸色难看,嫉妒的快要发狂,“太傅在想什么?可是近日来有什么趣事?不若,同朕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