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太傅,你只能看着朕(9)
不过,万一这女子天生高挑呢?
霍铮收了心思,没再多想,视线从他身上擦过,落在了后面老鸨的身上。
“辣猪蹄,辣子鸡,辣牛肉,有滋味的全都给我来上一份。”
老鸨和张右青同时僵了。
“是。”
她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张右青则一脸不可置信,“唤你来这是听曲的,你怎的还用上膳了?”
他接话,“这百香楼若是换成酒楼,定比如今生意好。”
“百香说的是女儿香,不是饭菜香。”
霍铮没理他。
站在一旁的女子,视线从始至终没离开霍铮。
女子有些欢喜,又有些恼。
喜他不是好色之徒,恼他没瞧见他的时候,一下便扑上来。
待旁人怎么同待他一样?
张右青忙开口,“快些弹一曲。”
女子没理,但却朝着一旁矮桌走去。
他在筝后落座,玉指拨弦,琴音高山流水,缠绵悱然,好似在同情郎诉苦。
霍铮皱了皱眉,他觉得这女子不对。
他在乐曲上,并没有很高的造诣。
可他不是傻子。
这女子不论再怎么压,却还是压不住他曲中的厮杀之气。
就好似,带着他,来到了四处都在征战的沙场。
他歪头看着张右青,凑到他耳边低声询问,“这女子你从何处找来的?”
他张了张口,无从解释。
最后他只得开口道,“就是这楼里的,我还能从何处寻人?”
霍铮打量了他一会,“忽悠我,说,你打的什么心思。”
还未等他开口,琴音乱了,瞬间吸引了霍铮的注意力。
扭头时,他正对上女子阴沉的眼神,阴鸷的骇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眼神好似有些熟悉。
可不过短短一瞬,女子便眼神便清明无波澜。
忽然的转变,一度让霍铮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一曲完。
张右青率先站起来夸赞,那话说的可是天花乱坠。
只差直接说是神曲了。
若不是霍铮知晓他是断袖,如今都要以为他瞧上人家女子了。
张右青说完后,定定对上他的视线,开始给他使眼色。
霍铮虽开始不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了。
他喝了一口茶,接话,“琴技精妙,不错。”
女子眼里妒火燃起。
他竟然夸他弹得好?
以往他没少在他面前弹奏,可他从未说过这话。
如今待女子,他倒是怜香惜玉!
女子忽的站起身,动静之大,带倒了他面前的桌子。
霍铮歪头看了过去,对上了女子瞧不出喜怒的眸子。
“?”
下一瞬,他眼前开始渐渐模糊,朝后倒了去。
张右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女子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霍铮揽入自己怀中,说了从进来至今的第一句话。
她声音低沉,像是淬了冰,“滚出去!”
张右青眼皮跳的厉害,匆匆叩首后退了出去。
这都是什么孽缘啊?
女子解开绳结,面纱滑落,露出的却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少年天子俊朗的脸,因为极度压抑而显得有些扭曲。
陆景恒一瞬不瞬的盯着霍铮紧闭的双眸。
他终是弯腰将他抱起,双臂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他将人放到了床榻上,动作很轻,唯恐扰到他。
衣料摩挲时,他克制不住的喘息了几声,却又红着脸捂住了唇。
分明只是瞧着,他便发出了如此羞人的声音,他该如何是好?
陆景恒缓缓俯身,指尖近乎贪婪的从他的脸上划过。
他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偏执。
陆景恒低声呢喃,声音中却透着淡淡的绝望。
“朕,便只能这样将你留下吗?阿铮你最是心善,若是做了什么,定然会负责到底的对吧?”
“就像当年你将朕从冷宫中带出。”
“只是区区十一年还不够,朕要阿铮的……一辈子。”
他勾起唇角,笑容中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势在必得的疯狂。
陆景恒的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拉下了身上的绯红罗裙。
他翻身上了床榻,紧紧将霍铮抱住。
所有的动作都毫无章法。
他的脸却红透了,眸中也渐渐浮现水意。
理智早已被爱慕和占有冲垮。
他声音发颤,“阿铮……阿铮……”
他一次次吻上他的唇。
霍铮的唇,瞬间变得殷红诱人。
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小狗在舔舐主人的手,动作很轻,带着虔诚的意味,不曾咬下。
陆景恒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有些狼狈的再次尝试。
避火图上就是如此。
可为何开不了门?
一次次的触碰,反倒激起细微的战栗。
他喉间发出渴望的闷哼。
霍铮眉头紧皱,就算是在昏迷中,他也觉着不适,他的腰无意识动了两下。
“啊——”
陆景恒顿住所有的动作,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好似随即飞上了天际。
¥
张右青不着痕迹扫了一眼身旁穿着便服的秦公公。
“那位是闹哪样啊?”
秦公公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得叹一口气。
这已过了一个时辰,陛下怕是得手了。
没什么交际时,陛下便那般疯魔,日后怕是这霍太傅怕是难逃。
看他不搭理自己,张右青也不恼。
只希望日后东窗事发霍铮不要怪他。
那位用诛九族威胁,他实在是……
希望那位说的是真的,不会伤害霍铮。
就在此时,门被从里面打开。
秦公公和张右青几乎同时跪下。
陆景恒此时已经换上男子衣袍,冷冷开口,“该说什么爱卿应当清楚。”
“臣……臣明白!”
陆景恒站定,回头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他的心上人就在那处,虽然最后门还是未开。
只需一次次,离他近些,最后他便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身旁了。
到那时,他们便是彼此的唯一。
他快步离开。
霍铮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曾说过,若是爱人,便会一生只爱一人,也只会碰一人。
如今,他才是他第一个碰的人。
那霍燕拿什么跟他抢!
陆景恒的眼里闪着偏执的疯狂。
¥
头沉的厉害。
霍铮懵懵的坐起身,只觉得唇也疼的厉害。
他捂着唇扭头,正好对上坐在桌前张右青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