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嫂嫂，我哥他不行（4）
“这么晚了祖母怎的来了？”说话的人是秦骁云，他正坐在桌案前，手执毛笔一脸懵。
霍铮站在桌案边正在研磨。
秦靖川扫了一眼自家哥哥，只觉今日看他有些不顺眼。
竟自己坐着让霍铮站着，实在过分！
秦老太君走进屋，“你们二人在干什么？”
秦骁云一脸无辜，“不过是练字罢了。”
“子时你们练什么字？是不是觉着我老了，好糊弄了？”
秦靖川闷笑一声，“我没这么想，祖母莫要妄自菲薄。”
老太君一口气噎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看着霍铮，中气十足道，“你说！你们在做什么？”
秦靖川开口，“祖母时候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去歇息？”
“闭嘴！”秦老太君冲着他的腿，狠狠的打了一下，她再次看向霍铮，目光如炬，“说！”
他淡淡道，“只是在练字。”
秦老太君扫了一眼二人，尤其是裸露在外的脖颈。
确定没看到什么后，她冷冷道，“都出去！我要同这不肖孙说话。”
“是——”众人退下。
秦靖川没动，盯着霍铮看，直至他听到秦骁云温柔开口。
“阿铮你先出去等我一会。”
霍铮勾唇，“好。”
秦靖川咬着牙，心里不爽得很，他攥着拳跟上了霍铮。
屋内，秦老太君的声音穿破木门传来。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为了一个戏子，官位，名声你都不想要了吗？”
“一个下九流的东西，竟将你迷成如今这样！早知今日，哪怕你流连那烟花柳巷！都好过同一个戏子厮混在一起！”
秦靖川听着眉头紧皱，心里不是滋味。
他歪头偷摸瞧了霍铮一眼，只见他站在那处，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看向门口，只见她娘正凑在那处偷听，没犹豫，他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
霍铮一愣正要开口，却听见他压低声音道，“别说话。”
他没再说话，跟上了他的步子。
秦靖川将人拽到了自己院中，拉着人往屋里走。
霍铮一脸懵，“你要做甚？”
“外面冷，屋里暖和。”
他沉默的垂头看了一眼天，月亮高升，临近夏日，冷什么？
不过想着他是好心，霍铮也就没再挣扎，任由他拽着衣袖。
不算太好的衣料攥在他的手中，秦靖川只觉得气愤。
秦骁云将人带回来也不好好照看。
“你这衣裳布料如此粗糙，若是将你肌肤划破了可如何是好？”
霍铮眨了眨眼，“我不是豆腐，而且这衣袍料子已经不错了。”
秦靖川推开门将他带了进去。
直至看他站在他房中，他的心好似才压实了。
他扭头看着空白，“明日寻裁缝来给……他量身，布料便从我那取。”
“主子，这……”您那布料可都是上好的料子，整个上京也没几个人有。
在瞧见他家主子那少见的谄媚目光时，空白顿悟这会他说话已经没用了。
不敢往深想，他垂头应声，“是。”
秦靖川勾唇看着霍铮，“哥哥，若是缺什么你随时来寻我，我性子善良，平日见到谁都想帮上一把。”
怕他不接受，他还解释了一句。
空白只觉两眼一黑。
自家主子平日什么模样，他这个贴身侍候的再清楚不过了。
帮上一把。
他家主子不落井下石便是好的了。
明日那太阳，怕是要被吃了。
霍铮微微颔首，却没将心里去，只当他是客套话，
他调笑道，“你带我来这，就不怕秦老太君生气？”
秦靖川摇头，“我什么事都做过，家里人早便习以为常。”
顿了顿他试探开口，“若是哥哥今日是跟我回的府，说不准祖母还不会这般生气。”
这话一出，霍铮诧异开口，“为何这般说？”
秦靖川瞧着他，认真道，“祖母曾说过，不论我娶谁为妻都好，只要能管住我，便是我秦家的贵人，若是我带你回府，我就只听你一人的话，到时祖母说不准还要将你奉为座上宾。”
霍铮一愣，失笑道，“你倒是有趣。”
秦靖川拽着他的衣袖让他坐下，自个却忙前忙后开始为他沏茶。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虽没我哥哥那么有本事那么会打仗，但我也有我的优点。”
霍铮歪头，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秦靖川将茶盏端起递到了他面前。
“我这人愚笨，但若我只有一两银子，我愿意给……他花一两，若有十两金我也愿给他花十两金，若只有一张凳子，我自然也只给他一人坐，我皮糙肉厚站站也无妨。”
他眼神清亮，好似句句都是发自内心。
空白惊了，他只觉得眼前这人有些陌生。
他主子可是有三文钱也不给他让他多买一个包子的人。
霍铮接起他手中的茶盏，微微颔首由衷道，“照你这么说，日后谁若是嫁给你，那真是有福了。”
“你真这么想？”他一脸兴奋。
“自然。”他颔首，轻抿一口茶水。
秦靖川轻咳两声，“这会时候不早了，你饿吗？困吗？需不需要我给你准备些什么？”
霍铮挑眉，“不必，待会你哥哥便会来寻我。”
秦靖川觉着自己刚飘起来，便又再次落下。
“祖母不知何时会说完，要不你先睡我这？我那床榻上的被褥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
霍铮失笑，“不必，我待会回我自己房中便好。”
秦靖川垂头，像是小狗在遭到主人的拒绝后，耷拉下了尾巴。
“好吧。”
霍铮应了一声，没再接话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这没有手机，平日的消遣跟电子游戏比都弱爆了，于是只剩下，睡觉，睡觉，睡觉。
平日这会他早便睡了，这会坐着，他竟有些犯……困了。
秦靖川犹豫了好一会后，还是决定开口。
“哥哥，我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你可以同我讲讲吗？”
霍铮强撑着睁眼，“可以，什么问题？”
秦靖川眨了眨眼，低声问道，“哥哥，男子和男子之间要如何行房？方才祖母那般着急可是怕你同哥哥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