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嫂嫂，我哥他不行（5）
“啊……”霍铮张了张口，一脸为难，“啊…这……”
他视线落在空白身上，意思明显，求助。
后者却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垂下了头。
“……”
霍铮能懂他也觉得尴尬，但他不想自己一个人尴尬。
可秦靖川却像瞧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一样，眨了眨眼继续问。
“对不起啊哥哥，我不像我大哥一样懂的多，我这样问会不会冒犯到你？”秦靖川一双眸子水润润的，一脸无辜，求知欲拉满。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霍铮勾唇笑道，“没有冒犯，男子和男子之间……就跟男子跟女子之间差不多。”
秦靖川有些迷茫，“我虽没瞧过女子身子，可避火图中画的教养嬷嬷曾教过，我也知道些，这……明明不一样。”
霍铮只觉得眼前一黑，他说的是动词，秦靖川问的是细节。
他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差不多，差不多。”他开始打哈哈，“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秦靖川软着声音道，“哥哥要不你就留在我这？祖母不知何时能出来，你这会回去万一碰上了，我怕你被训斥。”
“没事，我先走了。”
眼看霍铮执意要走，秦靖川也没法，只好可怜兮兮道，“我送你回去。”
两边院子挨的很近，中间只隔了两堵墙，几棵树。
小时候的秦靖川对于住在秦骁云隔壁这事，满心欢喜，因为想着没事便可以去寻哥哥玩了。
可如今，这几步路他走的十分不满。
早知道住在府那头好了，还能多跟霍铮走一阵。
犹豫了一下，他开口问道，“哥哥，你跟我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啊？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霍铮自然道，“在边关时，他从一富户手里救下了我。”
他微顿，“之后便是水到渠成。”
秦靖川低声询问，“该不是我大哥挟恩图报吧？”
霍铮闷笑一声，“你对你哥是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我……”
院内声音很杂。
“你个不孝子！看我今日不打死你！”秦老太君的声音格外洪亮。
“娘，他从小到大没央求过什么，他既喜欢我们便如他的意吧！”秦夫人声音中带着哀求的意味。
“旁的事便算了！带了一男子回府，若是真喜欢养在外头便罢了，偷摸养在屋里我也不说什么，如今他不仅大张旗鼓将那戏子带回府中，还要同一戏子成婚，这像话吗？”秦老太君怒道。
紧随其后，是鞭子落下，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霍铮瞳孔微震，快步走近。
只见秦骁云此时正趴在板子上，他身后，秦老太君用力挥动长鞭，一下一下不留情。
血从他的身上落下，滴落在地上，格外显眼。
他忙上前，跪下，“秦老太君息怒，我现在就离开秦府，骁云在战场上受了伤，身子还未好全。”
秦夫人闻言忙上前抱住了她的腿，“娘，万不可伤了骁云的身子啊！万不可伤了根本啊！”
秦老太君视线落在霍铮身上，看不出喜怒，“既愿意离开，开始为何跟他回来？”
霍铮缓缓开口，“骁云是好人，给诸位添麻烦了，我会离开上京，再也不出现。”
秦骁云缓缓撑起自己，侧头望向秦老太君，“祖母若是非要将他赶走，我也会离开。”
秦老太君气的手抖，指着他质问道，“离开？这官位你不要了吗？这秦家你不要了吗？”
秦骁云惨白着脸道，“前二十三年，骁云所言所行，皆为秦家，秦家的门楣我背了这些年，已经很累了，如今我有了想要共度一生之人，你们却容不下他，骁云心痛！祖母，若阿铮离开，我会辞官同他一同离开。”
秦太君看着他，痛心疾首道，“我没想到你竟是这么想的！好啊！好啊！一个个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了是吧！好！既如此，我不管了！”
说着她接过拐棍离开。
秦夫人松了一口气，忙起身搀她。
路过霍铮时，她瞪了他一眼，“你这戏子可真有本事！”
他垂下头，并未接话。
秦靖川看着俩人，脸色惨白。
他们好似真的……眼里只有彼此，旁人都插不进去。
秦夫人看他还在发呆，皱了皱眉，“看什么呢？还不快走！”
秦靖川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沉默的转身跟在她们的身后离开。
只是因为大哥救了他吗？
只是这样吗？
待人都走了，霍铮上前将人搀起送到屋内。
门闭上，他眉头紧皱，“不是做戏吗？怎么打得这么狠？”
秦骁云摇摇头，“那些人又不是傻子，若不真些骗不过他们。”
“真行。”霍铮无奈道，“我让人去请郎中。”
“打我的时候祖母便已经叫郎中过来了，你不必担忧，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好好歇息，剩下的交给我便好。”
霍铮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血迹。
那位置确实也尴尬，他点了点头，没再犹豫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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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风连着叫了秦靖川三天，就今天将人叫出来了。
他看着这个平日整天跟他们厮混，家中长辈叫都叫不回去的秦靖川皱眉，“你怎么回事？昨天那场斗鸡特别精彩，可惜你没过来。”
秦靖川沉默着，只一个劲的灌酒，不接话。
李泽云凑近了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今日一天都怪怪的。”
面前三壶酒都进了秦靖川的肚子。
他眼神渐渐有些浑，“就是，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上了一个……朋友的心爱之人，该如何？”
李泽云和林知风对视一眼，共同摇了摇头。
用长辈的话说，他们三人是臭味相投，狼狈为奸。
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也很纯粹，那就是，除了彼此，再也没有旁的友人。
倒也不是他们不想，纯是因为上京城内别的权贵子弟看不上他们三。
俩人垂头一起头脑风暴了好一阵子。
林知风率先开口，“你是看上礼部侍郎家的小女儿了吗？我是对她说过真漂亮，但我其实不是跟她说的，是跟她怀里那只小白狗说的，不知怎的传出来就变了，你放心，你若是喜欢她，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