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掐死我，让我死在你手里（19）
“这这这这……”
嬷嬷们这这这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
陆子衿冷声道，“既然不知留你们也没什么用，李胜，砍了她们。”
话音一落，嬷嬷们跪下，话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说。
“陛下，这男子和男子需……但因身体原因，还需要准备药膏，要注意……”
嬷嬷们说的很认真，她们是真怕死，此时更是不敢藏私，将压箱底的绝活都说了出来，不过是男子和女子的改良版。
陆子衿听得格外认真，哪怕之前太傅教学，他都没有这般认真过，此时他聚精会神，明显是将嬷嬷们的话听进去了。
李胜现在只想大嘴巴子抽自己，怪他脑补能力太强，嬷嬷每说一句，他脑海中就自动带入陛下和齐王。
且陛下主动又在下位。
他因自己的龌龊而感到羞愧，李胜头垂下，不敢多看。
三个嬷嬷都口干舌燥了，一抬头，陛下脸上兴味正浓，她们不敢停，可偏偏该说的都说完了，没得说了，总不能瞎说，这可是陛下，那是欺君之罪。
陆子衿皱眉疑惑开口，“男子真的会喜欢男子吗？”
俩嬷嬷同时看向年长的嬷嬷，后者犹豫片刻后开口。
“陛下，据老奴所知，有不少人都有男宠，甚至有些还是家中夫人寻来的，毕竟这男子不会有孕，总好过抬个妾室进门，母凭子贵，惹正妻不快。”
嬷嬷注意着陆子衿的脸色，发现他虽面无表情却没有发怒的征兆，这才松了一口气。
“陛下，男子和男子相爱之事老奴并未听说过，不过这事闹大了到底不光彩，或许有，只是没有摆在明面上的。”
一般穷苦人家，整日想的都是如何能吃饱饭，而有时间整日研究玩乐的都是高门望族，这样的人家，最在意的就是脸面了。
陆子衿语调平淡无波，“所以依照你的意思，男子于男子而言只是玩物？”
嬷嬷松了一口气，心想她们说的这般详细，陛下应当没有杀她们的心思了，忙应道，“老奴所知皆是如此。”不过就算如此，她话还是没说的太满。
李胜作为一个在陆子衿身边侍候的人，如今已经能摸索到一二他的脾性了。
他这明显是恼了，他一颗心狂跳，盘算着待会该如何保住自己的狗命。
“都是玩物？”陆子衿喃喃自语，随即冷笑一声，“那嬷嬷觉得，朕也会成为玩物吗？”
三个嬷嬷心里咯噔一下，眼圈瞬间红了，哆哆嗦嗦的跪下不停的叩首，“老奴不敢。”
救命啊！
陛下问了半天，她们还以为他是想尝尝男子的滋味。
结果闹了半天，他是想让人尝尝，谁啊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早知如此，她们便换个说辞了，她们哆嗦的厉害。
陆子衿冷声道，“既如此，嬷嬷们便教朕些房中之术，不是说初次很特殊吗？若是他……当真对朕特殊，朕便饶你们一命。”
他眼神发了狠，“若是他不喜，你们……”
他冷笑两声，不过殿内所有人都知晓他是什么意思，众人抖得更厉害了。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将避火图拉开，年长的嬷嬷站在中间，指着道，“此……”
陆子衿听得认真，李胜脚趾抠地，他一个太监，当真是不想听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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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铮被迫留在宫中了，此时他正在陛下寝宫的偏殿，眼看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沉，他心道不好，想要溜之大吉。
陆九渊因城外有流民的事下午便出宫了，说好会赶回来救他，但霍铮估计他是回不来了。
这个点，长安城城门早关了，他进不进的来都另说。
霍铮第八次推开了殿门，外头的十个侍卫板板正正的站着，说的好听是保护他的，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陆子衿这是怕他跑了。
他到底多缺孩子？
“本王要见陛下。”他冷着一张脸道。
“老奴见过齐王，正巧陛下召您呢！”李胜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从远处走来，恭恭敬敬。
霍铮冷脸看着他，“陛下召本王作甚？”
真不怪他多想，这会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陆子衿一直还念叨着让他当爹，他很难不怀疑这会他让李胜叫他过去是想干什么。
李胜干笑两声，有口难言，陛下要干的那事，他实在是说不出口，皇帝不要脸，太监还要脸。
瞧他这样，霍铮猜了个七八分，他先一步走在李胜前头，“陛下召的哪个娘娘？”
娘娘？
李胜很快便反应过来了，是娘娘还好，不过女子齐王都接受不了，待会知道陛下要干什么，他估计当场要晕倒。
李胜已经盘算着将太医叫来提前准备着了。
“哪有什么娘娘。”他讨好笑着，这会明显这齐王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他自然要小心伺候着。
霍铮顿住，看向他，“他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李胜张了张口，有口难言，“齐王到时便知道了。”说完他垂下头，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齐王莫要让陛下等急了。”他低垂着头，连和他对视都不敢。
霍铮眯了眯眼，李胜不对劲，很不对劲，他不着痕迹伸手摸了一下腰间别着的刀，还在，这是他白日知道陆子衿对他的小心思后便问陆九渊要的。
他定当誓死保护自己的清白，况且这武器是陆九渊提供的。
叔侄俩一个暴君，一个脑子不好，让他俩撕去吧！
离殿门口还有十步远的时候，霍铮敏锐的察觉到李胜停下了。
他皱眉打量了一眼四周，大殿外没有侍卫保护，他回头和李胜对视，只见他勾唇讨好笑着，却完全没有再上前的意思。
这狗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还屏退左右。
霍铮半信半疑，缓步走向大殿，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关门的时候留了条很小的缝，方便待会察觉不对跑路。
大殿内香气扑鼻，霍铮接连咳嗽了好几声，只觉头晕脑胀。
就在此时，他敏锐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他下意识想回头，却被人按住。
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很有力，是个男子的手。
不必猜，是陛下，他未动，想看看狗皇帝究竟想干什么。
下一瞬，狗皇帝拿着白丝带覆上了他的眼，他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擦过了他的耳廓，在他的脑袋后头系了个结。
霍铮再也忍不住了，“陛下，你究竟想干什么？”
陆子衿轻笑一声，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后，道，“干……”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