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掐死我，让我死在你手里（20 ）
我。
陆子衿的声音很轻，很小，可霍铮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愣了一会，甚至连陆子衿的唇碰到了他的脖颈都没反应过来。
良久，在陆子衿愈发过分的时候，霍铮回神了，转身回首推开陆子衿，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你有病？你能生？”
陆子衿沉默一瞬，“不能。”
霍铮抬手想要解开白纱，这白纱一戴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人影，让他格外没有安全感。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纱结的时候，陆子衿阴沉的声音传来。
“若是你敢解，明日早朝朕就在金銮殿外等着，来一个砍一个。”
“……”
霍铮是那种会被轻易威胁到的人吗？
不过明日来上早朝的都是朝廷官员，若是旁人说这话他可能还不信，可这人是陆子衿啊！
他这人暴虐成性，一身缺点，偏偏是个言出必行的人，甚是令人厌烦。
霍铮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你有病？”
身为帝王，这几乎已经算是被指着鼻子骂了，莫说皇帝了，就是常人也很少有人能忍受。
可偏偏陆子衿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开口时调笑的意味很重，道，“朕有病，齐王不是一直都知道朕有病吗？”
“……”
霍铮哽住，“陛下的脸皮，当真是比皇城的城墙还要厚。”
“朕竟不知齐王你这般在意朕，你是不是日日盯着朕？”
他嗤笑一声，“看陛下何时会引发众怒。”
陆子衿凑近，霍铮反应迅速想要往后退，却被他瞬间圈住了腰，拉近。
他凑到他的耳畔，气息很热。
“齐王讨厌朕，朕晓得，朕今夜给齐王个惩治朕的机会如何？不论齐王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他声音很轻，语调中暗示的意味很重。
霍铮也不是个蠢的，知道他言语中的意思。
“陛下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他咬牙切齿道。
陆子衿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又十分坦率。
“朕本以为此生与爱谷欠无缘，毕竟朕不能人道，可如今朕知晓，齐王你也可以给朕欢喜，你至今未成婚，朕同样如此，不如我们就一直这样，只有我们二人，如何？”
霍铮身子一抖，他的耳朵！
“你！”
他呼吸不由重了几分，这个狗皇帝，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样，只是个耳朵而已。
他抬手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可手才落在他的肩膀上，霍铮察觉到了不对劲。
很热，脑袋也晕晕乎乎的，一开始他以为是这房中太香了，引得他不适，可这会他反应过来了，是这香，有问题。
“这是什么东西？”
陆子衿勾唇一笑，“一点侍寝时会用的小东西罢了，朕可是特意跟嬷嬷学过的，今日便让齐王体会一下被人侍候的感觉，体会一下，当皇帝的感觉……”
他说着，凑上前去。
身体渴望回应，理智却让他远离。
最终，理智略胜一筹。
霍铮抬手掐住了他的脖颈，没有留情，渐渐的缺氧让陆子衿的视线开始模糊，可他的嘴角却抑制不住的扬起。
“你疯了。”
陆子衿眼里含笑，哪怕已经瞧不清楚了，却依旧盯着他，里头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字。
齐王，不是早就知道吗？
霍铮对他也算了解，猜测他如果此时能说话的话，应当会这么说。
陆子衿颤抖着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背，轻轻摩挲，霍铮气极，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
随即高声道，“来人！来人！”
外头很安静，没有一丁点动静，霍铮猜是因为陆子衿早便知会过，不让旁人进来。
可燥热让霍铮的心里同样升起烦躁感。
“李胜进来！你家陛下要死了！”
外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霍铮不信李胜没听见，那家伙小心思多的很。
“行啊，陆子衿，这么阴我是吧？”
陆子衿唇角勾起，在最后一刻拼命环住了他的腰，好像是准备死都不松开。
霍铮想要忽略。
可他小动作不断，那香至今还未燃尽，反而愈演愈烈。
陆子衿软的像没骨头似的。
“来人！来人！”霍铮这声格外焦急，比任何时候都焦急，声音沙哑，好似在隐忍什么。
小太监站在李胜的身侧，犹犹豫豫开口，“干爹，真的不进去瞧瞧吗？齐王这声音好似不对。”
“要是想活就闭上嘴，堵住耳，当心陛下杀了你全家。”
小太监哆嗦的厉害，果真不敢再说什么了。
李胜神色复杂，看向紧闭的大殿门，他倒是想帮，可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他就算在奴才里爬的再高，对主子来说，他也不过是个一脚便能踩死的玩意。
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们只是一堆没脑子的木头，只要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便好。
他低声道，“去瞧瞧太医快到了没？”
“是。”
李胜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
很累。
陆子衿连手都抬不起来。
嬷嬷说过，若是不清理会生病，他侧头看向霍铮，霍铮正背对着他起身穿外袍。
霍铮白的不像话，身材修长却结实，可陆子衿听说过，他在边关受了伤，内里亏空的厉害。
可现在他不这么觉得。
或许是因他不能人道。
陆子衿如今对霍铮升起了一种怪异的崇拜感，他觉得自己如今像是被把玩的即将破碎的玉把件。
“帮帮我。”他声音沙哑的厉害，还带着一种满足过后的餍足。
霍铮没有丝毫停顿，将衣裳一件件的穿好，站起身来没有理会他。
眼看他这般安静，陆子衿慌了，打他骂他都好，可他偏偏不声不响，他心跳的厉害。
“齐王。”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像是玉瓶的口被堵住了，只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缝，狂风大作往里灌，瓶口碎了，风声也变得难听。
随着风越来越大，陆子衿嗓子彻底坏了，瓶口里的水，也洒了出来。
陆子衿强撑着坐起身，却依旧无法坐直。
“齐王，你不喜欢吗？”
霍铮的手顿住，他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可偏偏对陆子衿他就是喜欢不起来，哪怕生米煮成熟饭。
他并未回头，只道，“陛下用了下作手段如愿，莫非还期盼着臣对你摇尾乞怜？陛下的身子，还不至于让臣沉迷其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