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爱我？那我走（10）
霍铮不为所动，道，“没有我这么观察的？”他讥讽一笑，“那是你身为系统见识太少，没见过世面。”
「……」
一号没好意思说，他见过的，还见过俩人。
霍铮小俩口，一号想，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偏偏一号不能说，他嫌憋得慌，干脆不说话了。
霍铮哼着歌，心情愉悦地将电脑上的画面放大，拉近。
顾衍应该是想上厕所，脸憋得通红，翻来覆去的。
监控是8k超清，霍铮花了大价钱买的，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顾衍脸上的小绒毛，他皮肤真的很好，看不见毛孔。
终于，顾衍忍不住了，他起身，真丝睡衣很滑，很大，能窥见些什么。
他坐正，将身上衣服整理好，随即起身，却在门边停下。
霍铮猜，他应当是想问问他卫生间在哪，又觉得这会来找他不好。
他老婆永远都这么贴心，为他着想。
霍铮眉眼含笑缓缓起身，准备去帮一下老婆，但在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没忘了上下仔细瞧了一遍顾衍。
平平无奇的灰色真丝睡衣和黑大衣，可穿在他老婆身上，特别好看。
霍铮打着哈欠走出房间，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俩房间中间就隔了一个堂屋，没开灯，但山里的晚上没那么黑，这里毫无污染，月光很亮，让他们能清晰地看见彼此。
“顾总，你这是做什么？”他问。
顾衍咬了咬下唇，他没什么上厕所羞耻症这种东西，人之常情的事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可偏偏在霍铮面前，他有点难以启齿。
憋得太厉害了。
霍铮看起来真的挺节俭的，赚的是天上人间的高工资，可这会他里头穿的短袖，衣领的袖子都烂糟糟的，应该已经穿了很久了，以至于衣领开的很大，外面的羽绒服，看着也是漏毛的款式。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一种别样的感觉，让小顾衍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真的很过分，明明是直男，明明……想上厕所！
好半天，顾衍只能将反应归结于，想上厕所。
见他支支吾吾许久不说话，霍铮有了猜测，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道，“顾总是在找卫生间？”
顾衍忙点了点头。
霍铮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房间，“给你放了个*桶，忘了跟你说可以用那个了，我家是旱厕，担心你用不习惯。”
桶……
顾衍不自在地瞧了一眼霍铮，心想，万一被他看见可怎么办？
虽然他们住的地方隔了两道门，但是他还是有这样的错觉。
霍铮勾唇一笑，道，“没事，我带你去。”
说着他往外走，为顾衍开门，“就在院子里，这会天冷了，没啥蚊虫，还行，就是有杰瑞在，时不时从院子里跑过去，我怕你害怕。”
杰瑞。
顾衍愣了一下，“什么？”
霍铮狐疑地看向他，“汤姆和杰瑞，顾总不知道吗？”
看他了然的点了点头，霍铮忽然站定，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杰瑞聪明得很，能听懂人说话，可不敢大声，不然不好抓。”
“真的吗？”顾衍有些好奇，他家没有这玩意，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
霍铮颔首，“真的，有的比汤姆都大。”
顾衍表情更奇怪了，想象不到，比猫还大的老鼠。
终于，在霍铮的带领下，他们走到了院子的角落，木门吱吱呀呀的，好似随时会掉。
顾衍没有嫌弃，只是心疼霍铮。
“进去吧，我给你守着，绝对不让杰瑞忽然出现吓到你。”霍铮开玩笑道。
“好。”顾衍应声进去，门有点松，按理说都是男人，瞧见了也没什么，但顾衍依旧很用力的将门拉住了，就算是解带的时候都没松手。
朋友之间……也应该有隐私。
里面是老式灯泡，发黄，看不清楚，但顾衍还是觉得有些反胃，他确实没来过这种地方。
他速战速决，用了平常的一半时间就出来了。
“好了，你去吧。”顾衍道。
霍铮看着他，“顾总辛苦了，我约了修房子的人，但马上要过年了，我们这边太偏了，材料运上来得需要很多时间，他们说过完年才动工，给多少钱都不干，我们这边过年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是大事，没人愿意出来干活。”
霍铮心疼道，“顾总，下次你来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还有下次吗？
顾衍愣了一下，这次完全是冲动，哪怕他现在站在霍铮的面前，依旧感觉有点懵。
下次……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霍铮的眼神实在太炽热，他避开了目光，道，“你进去吧，我帮你看着杰瑞。”
“好。”他含笑，“太黑了，顾总要是害怕可以喊我的名字，我一直都在，好吗？”他声音温柔。
“好。”顾衍答应的很好，可心里的吐槽却一点都没少，他总感觉霍铮将他当小孩子了。
可明明霍铮比他还要小上好多。
霍铮进去，或许是习惯了，又或许是之前家里只有他一人，门留了一条缝。
灯发着黄光，不亮，可好歹也是个灯，隐隐约约能瞧见。
和霍铮说的一样。
这里的杰瑞真的很大。
比猫还大。
顾衍想移开目光，虽然是朋友，但他们有自己的隐私，可他的眼睛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移不开。
很奇怪，就算是在山里，这么大的杰瑞，也有点离谱……
“稀里哗啦——”
明明都是男人。
“顾总。”
霍铮忽然开口，给顾衍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抖了一下，快速转身背对厕所。
“怎么了？”
“太黑了，我有点害怕，所以想叫一下顾总，看看你还在不在。”霍铮含笑，视线从缝隙中看去，拉拉链，瞧着他的背影，眸光微闪。
不喜欢男人。
但他偷看的时候挺认真的，哪有直男会这样的？
霍铮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让顾衍不愿意直面他内心。
涟漪一扫而空，顾衍皱眉，“你在这里长大的吗？”
霍铮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会这样问，“对。”
“那之前上厕所的时候有人陪你吗？你会不会害怕。”顾衍语气急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