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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听说小受你想关着我?第13章 岁鹤归,喷香水了吧你?(13)0%

第13章 岁鹤归,喷香水了吧你?(13)

岁鹤归把手机收起来,看了霍铮一眼。

霍铮正在看机场大厅里的广告牌,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到了酒店,前台把房卡递过来的时候,霍铮才反应过来。

“一间?”他看看房卡,又看看岁鹤归。

岁鹤归面不改色,“酒店只剩一间房了,孙特助没有订到别的房间。”

霍铮皱眉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酒店大门,看起来挺奢华,挺大的,居然只剩下一间房了。

霍铮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就点了点头。

岁鹤归看着他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眼底又翻涌起那种很深的东西。

他移开目光,拿过房卡。

“走吧。”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霍铮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数字一层一层跳,忽然说,“小鹤,感觉跟你和我哥出门衬托的我像个废物。”

岁鹤归看着他,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觉得,你们好像什么都能安排好。”

岁鹤归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如果是阿铮你,一定会做的比我们还好。”

霍铮笑了,“什么呀,你很会安慰人哎!”

岁鹤归勾唇,“不是安慰,是真的”。

电梯门开了,他先走出去,打开房门。

总统套很大,客厅,书房,卧室,一应俱全。

霍铮在里边转了一圈,心想这么大的房子就一间,可很奇怪,这么大的套房,卧室却只有一间。

霍铮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回头问,“小鹤,我睡沙发吧?”

岁鹤归正在放行李箱,头也没抬,神色自若道,“不用,床够大。”

霍铮想想也是,总统套的床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他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发现岁鹤归已经把床铺好了,黑色真丝床单代替了酒店千篇一律的白床单。

“好能干。”

岁鹤归收拾行李箱的手一顿,死死压住不让其继续颤抖。

“你喜欢吗?”

“什么?”霍铮愣了一下,擦头发的手顿住,看向他。

岁鹤归自始至终没敢看他,“我去洗个澡。”说完他拿着睡衣便匆匆进去了。

霍铮微微皱眉,觉得有些奇怪,但他没深想,吹完头发便上了床。

好在,这总统套的床够大,两米二,两床被子,一人一床。

霍铮钻进去,舒服得叹了口气,随后拿起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不刷不知道,一刷吓一跳,出了国,附近人还挺多,大半都是熟悉的面孔,让他有种还在国内的错觉。

大半个小时过去,浴室依旧没有动静。

霍铮皱眉有些困惑,小声嘟囔,“奇怪,洗澡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又刷了一会视频,实在觉得无聊,霍铮想起霍彦的话,忙给他发消息,报平安。

「岁鹤归呢?」

他几乎秒回。

「洗澡呢。」

对面陷入了很久的沉默,明明霍彦什么都没说,可霍铮看着这几句话,连他自己瞧着都觉得有些奇怪。

莫名其妙的。

下一瞬,一个电话过来了。

霍铮忙接起,霍彦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出来,咬牙切齿的。

“霍铮你是不是缺心眼?”

霍彦很少会这么叫他,一般都是温温柔柔的叫阿铮。

虽然俩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几乎跟亲兄弟一样没什么两样。

这样直呼其名,在霍铮的印象中好像只有不多几次,瞬间,他有种被血脉压制的恐惧感,“怎么了哥?”他说话,声音有些慌乱。

“怎么了?”霍彦差点被气笑了,“你们俩现在在一间房里?”

霍铮应声,“酒店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霍彦沉默良久,“阿铮,哥哥错了,哥哥真的错了。”

霍铮有些迟疑,“哥,你究竟怎么了?”

“把你养的太天真了,是哥哥的错。”

“什么?”

“阿铮啊!”他语重心长道,“你难道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岁家富得流油,且不说他在D国有没有房产,他只能订到一间酒店,这话你信吗?”

“只是一间房间而已,小鹤应该也没有必要骗我吧?”

“没有必要?”霍彦笑了,笑得特别大声,“你们住在哪?我给你单独订一间房。”

霍铮犹豫道,“哥,其实也没啥,都是男人怕什么?”

“就是因为是他我才怕。”霍彦咬牙切齿道,“位置发我,待会我把房号发给你。”

虽然不懂,但霍铮向来听哥哥的话。

他应声,“知道了哥哥。”

霍彦满意应声,“对,乖乖的,还有我跟你说,在外面要注意身边的人,保护自身安全,知道吗?”

“……”霍铮觉得他就差把岁鹤归的名字念出来了。

虽然觉得他有点夸张,但他还是应了,“知道……”

话音未落,他顿住,岁鹤归刚从浴室走出来,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浴袍很厚实,却依旧能依稀瞧见……轮廓。

霍铮曾经在一本法医解剖书里看见过,男性的盆骨整体窄,但这句话好像跟岁鹤归没什么关系。

他抬手,用毛巾擦拭发间的动作算不得温柔,反而有些粗暴,仿佛擦的不是自己的头发,也正因如此。

浴袍宽大,看上去他好似比白浴袍还白上几分。

手机里的声音依旧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可莫名霍铮一句话都听不见了,此时岁鹤归在他眼里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一举一动全是慢动作。

“阿铮?阿铮?阿铮?”念叨了好半天,却始终不见他应声,霍彦的声音中不由多了几分急促的意味。

“哥,我有点事,先挂了。”连霍铮自己都不知道这话他是如何说出口的,像是被夺舍了一般,他反手挂断了电话。

岁鹤归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没抬头,道,“霍彦?”

霍铮应了一声,“小鹤。”

他的语气和平常不一样,很低沉,明明俩人离的很远,可却莫名给他一种,他在他耳边,说话时气息喷到了他的耳廓上,让人,嗓子发干。

“怎么了?”

“过来。”

岁鹤归顿住,“什么?”

霍铮沉吟道,“过来让我检查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