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岁鹤归,喷香水了吧你?(28)
霍铮所谓的秘密基地,就是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大房间,黑黢黢的没有窗户。
岁鹤归扫了一眼,“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秘密基地?”他调笑道,“阿铮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霍铮低声道,“这个房间是我小时候偷偷玩手机的时候用的,门一锁没人能进来!尤其是我哥,他老打小报告说我晚上不睡觉熬夜玩手机。”
“真看不出来,霍彦竟然是这种人,太可恶了!”
霍铮重重颔首,“就是!”
霍母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道,“是,你当时心脏不好,不能熬夜,你倒好,偷摸买了一个手机又一个手机幸亏有你哥!”
岁鹤归沉默一瞬,“霍彦做的好。”
霍铮捏了一下他的胳膊,有些不满道,“你变脸好快,干嘛不站在我这边?”
岁鹤归坚定摇头,“不论干什么,首先要确保身体健康。”
霍铮低声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想抱怨一下吗?我知道我哥是为了我好。”
岁鹤归勾唇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觉得他可爱。
霍母瞧这俩人一脸满意,随即开口,“小鹤你跟我过来一下。”
“好。”
眼看霍铮也跟着动了,好像想跟过来,霍母开口,“你就在这,我跟小鹤说点悄悄话。”
“哦。”霍铮看着俩人一脸好奇。
霍母带着岁鹤归出去,对上霍铮的视线时,毫不犹豫地将门关上了。
“……”霍铮木着一张脸,“干嘛,一个亲妈一个亲老公,怎么防我跟防贼似的。”
“来,小鹤坐下。”霍母挥了挥手示意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伯母。”他身子挺拔,表情平淡,却又能让人看出来他很尊敬她。
霍母惊讶道,“笑起来多好看!怎么又这么严肃了?”
岁鹤归表情一僵,“是,伯母。”说着,他扯开嘴角。
看着他假笑的霍母:“……”
“算了,能看出来小鹤你很爱阿铮。”说着,她小心翼翼地从兜里翻出一个木盒子。
“这……”岁鹤归一愣。
霍母打开,碧绿的手镯格外清透,她瞧了一眼岁鹤归的手腕,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他的手拉了起来。
岁鹤归猜到了她要做什么,并未挣扎。
霍母给他戴镯子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这是阿铮的奶奶给我的,是留给阿铮以后的爱人的,就可惜……是个镯子,小鹤要是不喜欢可以收起,我能看得出来阿铮很喜欢你,这东西是一定要给你的。”
岁鹤归愣了一下,垂头看着玉镯,忽然觉得眼眸有些酸涩。
其实就算不给他也没什么。
毕竟他是一个男人,霍家能接受他,他已经很感恩了。
这会他的心里升起一种别样的感觉,霍家很看好他和阿铮在一起。
“谢谢。”他开口,声音中夹杂哭腔。
霍母愣了一下,抓着他的手柔声道,“千万别哭,待会阿铮要出来找我算账了。”
岁鹤归忙颔首,“不会的伯母。”
霍母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好好休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常来啊!”
“好,伯母。”
霍母笑笑,没再多待,随即快步出去了。
霍铮贴着门板,费力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号你行不行啊?一点金手指都没有,你怎么跟书里的系统不一样?”
一号沉默一会;【主人你一个吸血鬼现在连听力都退化了,自己都靠不住的这种情况,你还想依靠我吗?】
霍铮木着一张脸,道,“你真讨厌。”
话音才落,关门声响起,霍铮听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犹豫他打开门大跨步的走了出去,便瞧见岁鹤归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
“妈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这反应?”
“这是留给你以后爱人的镯子。”他看着他愣愣开口。
霍铮皱眉,“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啥话?我的爱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岁鹤归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碧绿的镯子,忽然觉得嗓子堵得厉害。
他活了三十多年,收过无数礼物。
但从来没有哪一样东西,让他觉得这么沉。
沉到手腕都抬不起来。
“阿铮,”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妈说,这是你奶奶留给你爱人的。”
霍铮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拉起他的手看了看那只镯子。
碧绿通透,水头极好,一看就是老物件。
“我奶奶生前特别喜欢收藏玉器,这只镯子是她最宝贝的。”他抬头看着岁鹤归,笑了,“我的爱人就是你。”
岁鹤归的睫毛颤了一下。
霍铮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干嘛?不高兴?”
岁鹤归摇头,声音闷闷的,“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霍铮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不就是个镯子吗?我们家还有好多,我奶奶收藏了一柜子,你要是喜欢,我让我妈再给你拿几个。”
他说的随意,可岁鹤归知道不是这样的。
这个镯子一定有特殊的意义,不然霍母不会单独拿出来给他。
岁鹤归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当这是批发市场?”
霍铮歪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那你到底要不要?”
岁鹤归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沉默了一会儿,道,“要,就是我怕……”
霍铮笑了,靠过去,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怕什么,我的爱人?我妈给你你就收着,以后咱多来看看她们就行。”
岁鹤归应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岁鹤归忽然开口,“阿铮。”
“我在。”
“你奶奶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霍铮想了想,然后说,“很凶。”
岁鹤归愣了一下。
“特别凶,我小时候怕她怕得要死,她说话声音很大,走路带风,我爸在她面前都不敢大声喘气。”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但她对我特别好,我生病的时候,她整夜整夜守着我,谁都不让靠近,就她自己,我哥说,奶奶那时候头发都白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