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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十年被挖出来,还能修仙?第24章 石宽找人来复仇0%

第24章 石宽找人来复仇

像个实验做到一半被人拦住的学者。

“可惜。”

他说完便重新低下头写册子,不理他们了。

苏千荷抱着胳膊走上前,把桌上的丹院令牌拿起来,啪地拍进叶长生手里。

“收好,走吧。”

她拽着叶长生往外走。

等出了总院大门,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个书呆子,我认识他五年了,他拒绝过我十七次。”

“今天居然让你一句话拿下了。”

她语气复杂得很。

“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信他还能主动给人加月俸。”

叶长生把令牌揣进怀里,嘴角轻轻扬了扬。

四枚二品丹药。

每个月。

再加上他修复废丹的能力。

这条路,算是彻底通了。

从丹院出来,两人顺着石板路往回走。

晚霞挂在天边,把半山腰的松林染成一片橘红。

苏千荷走在前面,步子轻快,嘴里还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

叶长生跟在后面,脚步比她慢半拍。

他的目光落在苏千荷背影上,像是在犹豫什么。

一路沉默了近一盏茶。

“苏姑娘。”

苏千荷回头。

叶长生停下脚步,站在晚霞里,神色比平时沉了些。

嘴唇动了动,像是斟酌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你知不知道一个人?”

苏千荷歪了歪头。

叶长生目光平静,可说出那个名字时,瞳孔深处还是掠过一丝极细的冷意。

“周沐亦。”

三个字轻轻落下。

像三片枯叶飘到地上。

可叶长生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慢慢攥紧。

苏千荷也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圆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叶长生。

“周沐亦?”

她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点审视。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叶长生脸色没变,心里却已经转过了十几个借口。

“听说的。”

他语气很稳。

“外门弟子闲聊时提过。说什么灵神宗天才弟子,我就记住了。”

这理由说得过去。

外门弟子平日最爱聊这些。

什么宗门八卦,天才轶事,谁和谁又传出了什么风声。

全是他们饭后谈资。

苏千荷看了他两眼,没继续往下追,只点了点头。

“周沐亦啊。”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语气里多了点感慨。

“灵神宗掌门的亲传弟子。一流宗门的掌门亲传,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叶长生在后面沉默地听着。

“代表她有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功法,最多的丹药。”

苏千荷说着,语气里还夹了点很淡的酸意。

“那女人不到百年,就进了金丹初期。放眼九州,同辈修士里,能跟她比一比的,一只手都数得出来。”

她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外面都叫她灵神圣女。”

“追她的男修多得很,名气也大,九州哪儿都有人知道她。”

叶长生袖中的手指越攥越紧。

金丹初期。

不到百年。

而他呢?

被夺仙髓,沦为废人。

埋进土里三十三年。

死过一回,又被人从坟里拉出来。

如今还得跟寿命赛跑,拼命修炼,只为了多活几年。

同样的起点。

最后却走到了天差地别的地步。

周沐亦夺了他的仙髓,造就了她自己的仙路,一路顺风顺水,成了什么灵神圣女。

而他,却只能在泥里重新爬。

叶长生嘴角轻轻牵了一下。

却没笑出来。

苏千荷没留意到他的异样,只是打了个哈欠,懒懒伸了个腰。

“天不早,我困了。”

她转过头看着叶长生,眼里带着坏笑。

“你那儿有床吧?借我睡一晚。”

苏千荷对叶长生自然没有感觉。

二人站在一起,年龄差距看起来像是爷爷跟孙女。

她只是懒得再御剑回自己住处。

况且还能趁机找一些叶长生修炼的迹象。

叶长生思绪被拉回来。

“有。”

他也没得拒绝。

拒绝苏千荷,和拒绝苏梦瑶没多大差别。

那是在给自己找死。

“那就行。”

苏千荷顿时加快步子。

“走快点,我还想洗个澡。”

回到小木屋。

苏千荷洗完澡,往床上一躺,没两下就睡着了。

呼噜都起来了。

她睡得很沉,一条腿搭在被子外,另一条蜷在里头,整张床几乎被她占了大半。

叶长生只能找了条薄毯,往地上一铺,准备将就一晚。

他刚躺下没多久,忽然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最少两个。

脚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院门外。

叶长生双眼瞬间睁开。

他无声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缝隙朝外看去。

月光下,两道身影站在院里。

一个是石宽。

另一个他不认识,但从身上的灵气波动看,至少也有炼气八层。

石宽脸上还留着淤青,走路也有点瘸。

显然上次那一掌,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最后定在紧闭的木门上。

“就是这儿。”

石宽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怨毒。

“就是这老不死的,把我打成这样。”

那个炼气八层的修士——竹林缘。

扫了一眼这间破木屋,嘴角露出一点不屑。

“就这?”

他懒得废话,抬脚就是一下。

砰!

木门应声炸开。

木屑四溅,烟尘卷起。

叶长生全身一下绷紧。

他转头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苏千荷,咬了咬牙,迈步走了出去。

院中。

竹林缘踩过碎木,走了进来。

他个头高,比叶长生足足高出一头。

身上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道袍,腰间还挂着一把做工精巧的短刀。

整个人都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显然平日里在外门,很少有人敢惹他。

他的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叶长生身上。

“你就是那个把石宽打废的?”

叶长生神情平平。

“没废。”

他说得很淡。

“只是掉了两层境界。”

竹林缘嘴角扯了一下,笑得不算好看。

“嘴还挺硬。”

他偏过头,问石宽。

“他欠你什么?”

“赔偿。”

石宽说这话时,语气里全是怨和恨。

“他把我打伤了,还震掉我两层修为,这笔账总得算吧?”

竹林缘点点头,重新看向叶长生。

“听见了吧,石宽要赔偿。”

他说得很随意。

“你打算赔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