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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家杀手又救人了!第31章 真·刺客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铜鼎中龙涎香燃烧的细响,以及众人有意压抑的呼吸声。0%

第31章 真·刺客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铜鼎中龙涎香燃烧的细响,以及众人有意压抑的呼吸声。

烛火摇曳,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冰冷的砖地上,配上那形态各异的云纹,如同幢幢鬼影般瘆人。

“三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图!!”君和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因急切而尖利,他指着君临,手指微微发颤,“明明是你带了个不知身份的女人回来!如今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君临并未立刻回击,他只是微微侧头,目光扫过殿内的云纹地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语气平静得令人窒息:“怎么?刚才还一口咬定音音是‘敌国细作’,现在就变成‘不知身份的女人’了?”

一句话,就已扭转了局面。

“就、就算她不是敌国细作,”君和语塞,脸上红白交错,强行争辩,“可她来历不明,出身江湖,本就可疑!”

就在这时,一个娇柔却清晰的声音自殿门外传来,如同珠玉落盘,打破了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说起来历不明的女人……君和殿下,您府中的,似乎才更值得推敲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叶昭仪身着桃花粉的素色宫装,身姿袅娜地步入大殿。

夜风拂动她的裙摆,加上她清冷惹人怜爱的面容,恍若月下绽放的昙花。

她身后,几名小太监押着两名身着容貌妩媚的女子,这两名女子穿着轻纱薄衣,隐约能看见内里的肌肤,让在场的守卫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是从哪觅得这种佳人,真是羡煞旁人。

叶昭仪步履轻盈,经过君临和音音身边时,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那副连接两人的镣铐。

她的眼神几不可察觉地黯了一瞬,指尖微微收紧,轻轻吸了一口气,接着,又恢复了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她径直走向御座上的皇上,盈盈一拜。

“叶昭仪?”皇上眉眼轻挑,似乎对她的到来有些意外。

君临忽然心底升起一阵莫名的心虚,下意识攥紧了音音的手,想不到,她竟也给予了强烈的回应。

他心底一阵狂喜,然后……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把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她眼神中充满一种为母则刚的坚定。

“……”她当然能了,她有什么不能的,别说一个人抚养孩子,她都能一个人怀上孩子。

“皇上,”叶昭仪声音甜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臣妾听闻宫中喧哗,又牵扯细作之事,心中不安,怕会冤枉旁人,而纵得真凶,故特来禀告,还望皇上,恕臣妾贸然之罪。”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皇上伸手,拉过叶昭仪,“朕怎么会怪罪你呢?”

叶昭仪娇羞地抿嘴笑了笑,便望向君和,柔声细气:“九皇子方才说三皇子带回了来历不明的女子,可是,九皇子府中,近期似乎也多了不少歌舞伎。”

君和不耐烦地回怼她:“这些歌舞伎是本宫为给父皇庆贺寿辰特地找来的,进府之前本宫都一一打探过底细了,清楚的很!!”

“那看来,九皇子怕是打探的不彻底。”叶昭仪说话仍是温柔的语气,让人生不起气,“紫霞,你来说。”她对旁边的丫鬟说道。

“是。”叫紫霞的小宫女跪地叩首,说道:“回皇上,君和府上的歌舞伎,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是,每一批歌舞伎,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喜好到处打听事的,叶昭仪觉得奇怪,也回禀过皇后和几位妃子,可惜……她人微言轻,不但不被重视,还被训斥不安分……”

说及此,皇上的手攥的更紧了,他看着叶昭仪,千言万语都化为了眼中一丝疼惜与愧疚。

叶昭仪只是微微一笑,仿佛所有的不满,都化解在这一抹笑之中。

紫霞见状,接着说:“于是,叶昭仪只能让奴婢们一直留意着……”她微微侧身,示意身后内监抬上一个硕大的木盆。

盆中盛满清水,却泛着一种诡异的幽蓝色泽,数十颗鹅卵石沉于盆底,漾起水滴,卻有色无味,夜色之中,还真是难辨。

殿内烛火照在盆中的水面上,反射出粼粼波光,映得众人脸色变幻不定。

前锦衣卫汪主簿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太上皇!此…此液正是炮制暗语石之用!石材经此液浸泡三日,再以特制墨汁绘制,便可成就遇水不化,遇火则消的暗语石!”

君和脸色霎时惨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喃喃道:“不……不可能!我府中怎么会有此物?!”

叶昭仪却不看他,只柔声对皇上继续道:“臣妾知道今夜会生大事,便加派人手暗中留意,果然撞见这两位姑娘正欲将此盆倒入湖中,企图销毁证据,这才拿下二人,匆忙将人与物证一并带来,请皇上圣裁。”

君和猛地扭头,死死盯住那两名舞姬,眼中先是震惊,继而化为被背叛的狂怒:“是你们!你们两个贱人!竟敢利用本宫!!”他怒极攻心,竟忘了场合,猛地冲上前去,抬手就想狠狠掴向那紫衣舞姬!

变故就在这一瞬发生!

那紫衣舞姬眼神骤变,忽然的锐利如鹰。

君和愣了一霎,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想要收手,但已然来不及了。

原本柔弱无骨的身形猛地绷紧,紫衣舞姬出手如闪电,精准地扣住君和挥来的手腕,顺势一拧——

“呃啊——!”君和发出一声痛呼,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已被对方轻易制住,利落的擒拿手法哪里还有半分舞姬的柔媚?

“放肆!”

“护驾!”

“保护皇上!保护太上皇!”

“保护三皇子!”

“不必,我有暗卫。”

殿内顿时乱成一团!侍卫们“锵啷”拔刀,瞬间将皇上、太上皇层层护住。刑部官员们也纷纷围拢上前,却因君和在她们手中而不敢妄动。

太上皇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宝贝孙儿被挟持,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放、放开君和!你们想要什么,朕都答应!都答应!”

那擒住君和的紫衣舞姬冷笑一声,并未理会。

另一名蓝衣舞姬则眼神冰寒,猛地抽出身旁一名侍卫的腰刀,刀光如雪,“想要什么?”她的剑锋直指被重重护卫的皇上!

“想要这暴君的命!”她声音凄厉,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皇上小心!”叶昭仪惊呼一声,竟毫不犹豫地闪身挡在皇上面前,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却是一片决绝。

蓝衣舞姬的刀势微微一滞,似乎不愿伤及无辜,她剑锋一偏,化作数道寒光,如毒蛇吐信一般,攻向护卫的缝隙,企图从这一方向刺杀皇上!

她的身法诡异莫测,剑招狠辣刁钻,不是宫中的路数,也摸不透是出自何门何派,一时间,竟逼得数十名侍卫难以近身!

“君和……我的君和……”太上皇心胆俱裂,目光死死粘在君和身上,周围的刀光剑影,他恍若未觉。

“皇爷爷……救我……”君和早已吓得涕泪交流,浑身瘫软,全靠那紫衣舞姬提着才未瘫倒在地。

“哼,凭你们,也想拦我?”蓝衣舞姬的眼中血色更浓,剑势也愈发凌厉。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脆响格外清晰。

众人下意识望去,只见音音徒手掰开了腕间的精铁镣铐,随手将断铐扔在地上,发出了那声脆响。

她之前已经掰断过一个了,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亮了些,像是看到了有趣的玩具。

“留活口。”君临迅速低声嘱咐,眉头微蹙。他需要口供,需要知道幕后主使。

音音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神也黯了下去,她撇撇嘴,一脸不情愿:“那我不去了。”然后,就原地站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蓝衣舞姬见状,剑招更急,意图冲破护卫圈。黑衣瞅准一个空档,猛地从她背后袭来,剑尖直取其背心!

“姐姐小心!”制住君和的紫衣舞姬惊呼一声,竟毫不犹豫地将君和推向一旁,袖中两道紫纱长绫如蛟龙出海,疾射而出,灵巧地缠住黑衣的腰身,猛地一扯!

黑衣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巧劲传来,下盘不稳,竟被拽得踉跄倒地!

“君和!”太上皇见孙子脱困,几乎是扑过去将他拉回自己身边,老泪纵横,“没事了,没事了,皇爷爷在……”

“杀了她们!皇爷爷!杀了她们!”劫后余生的君和死死抓着太上皇的衣袍,指着两名舞姬尖声嘶吼,脸上满是惊惧与怨毒。

刑部众人得令,立刻拔刀围攻而上。那紫衣舞姬毫无惧色,双臂一振,两道长绫再次飞舞起来,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猛地将长绫抖开!

刹那间,无数银白色的细密粉末从长绫中弥漫而出,如同夜雾般迅速笼罩了一片区域。

“咳咳咳!”

“什么东西?!”

“能是什么呀,毒呗。”音音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显得格外平静,但还是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小情绪,“躲什么?这点毒也怕?!”

这要是在黑羽,这种杀手可是会被轻羽大人罚去试毒的,试到你不怕了为止。

吸入粉末的侍卫和刑部官员顿时骚动起来,只觉得浑身瞬间奇痒难忍,忍不住要去抓挠,阵型立刻散乱。

蓝衣与紫衣舞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她们显然注意到了音音这个变数,但见她并未动手,便也心存忌惮,不准备主动招惹。

黑衣好不容易从长绫束缚中挣脱,已是头发散乱,官服被抓挠得不成样子,一边狼狈地挥剑格挡那神出鬼没的长绫,一边冲着音音低吼:“你倒是帮忙啊!”说话间又忍不住挠了挠脖子,模样甚是滑稽。

“这你都打不过吗?”音音眨眨眼,脸上是纯粹的疑惑,甚至还带着点嫌弃,“你比红鹰差那么多吗?”

她回头看向君临,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和期待。

君临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又看看音音那副“我还不能上吗”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挥手:“你……尽量留活口。”

得了许可,音音眼睛倏地亮了,哪里像是要去进行生死搏杀,简直像是得了糖吃的孩子。

她脚步轻快,甚至带着点雀跃,步入战圈。

白绫如毒蛇般再次袭来,音音不闪不避,只是轻巧地一个高抬腿,足尖精准地压住呼啸而来的绫缎,顺势一个利落的侧翻,便将那两道看似柔韧无比的长绫牢牢踩在了脚下。

紫衣舞姬运力回夺,可那长绫竟如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

黑衣见此良机,立刻挥剑攻上,直取紫衣舞姬空门!

“妹妹!”蓝衣舞姬见状惊呼,心急如焚,一剑逼退身前侍卫,转身便回去支援,剑锋直指黑衣后心!

然而就在她掠过音音身旁的刹那,卻察觉到了令人胆颤的杀气,

音音手中两枚普通的银簪已经等待了许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吸食血液的腥气,这两支普通的银簪,在她手中,卻化作了坚不可摧的匕首——她左右开弓,精准无比地交错击在蓝衣舞姬的剑身之上!

“叮——!”

刺耳的金铁交鸣响起,银簪在剑身上划过一道刺目的火花,音音手腕巧妙一旋,双簪便如蝴蝶穿花,顺势向下一压一挑……

蓝衣舞姬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上传来,整条手臂酸麻不已,手腕上的穴位也如同被猛击一般,手筋霎时受损,再也无法握住长剑,那把精钢长剑也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剑身之上,已出现了两道微微的凹痕。

“你到底是什么人?!”蓝衣舞姬握着颤抖不止的右手,骇然望向音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如此年轻,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内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此时黑衣已成功制住失神的紫衣舞姬,剑刃横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姐姐!别管我!快走!”紫衣舞姬悲声大喊,泪水夺眶而出,“活下去!不要白白送死!!”

蓝衣舞姬眼神挣扎,面露痛楚。

君和见大势已定,方才的恐惧瞬间化为嚣张的怒火,他挣脱太上皇的庇护,指着二女骂道:“贱人!枉费本宫对你们宠爱有加!竟敢欺瞒暗算!今日谁也别想活着离开!本宫必将你们千刀万剐!”说着,他竟抢过身旁侍卫的佩刀,不管不顾地朝着被制住的紫衣舞姬掷去!

他哪有谱啊,那刀歪歪斜斜的,直奔着黑衣去了。

“诶诶诶!”黑衣急忙闪避,制住紫衣的手不由一松,“九皇子殿下!你扔不准就别扔啊!”他气恼地大喊。

紫衣舞姬卻趁机挣脱,她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死死盯着君和,仿佛要将他剥皮抽筋:“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糟践我们多少姐妹!今日我杀不了狗皇帝,也要杀了你,为她们讨个公道!”她捡起地上君和刚扔来的那把刀,如同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地冲向君和!

“唰——!”

一道银光闪过,快得超乎所有人的视觉捕捉能力!

一枚普通的银簪,已精准无比地没入紫衣舞姬的心口,只留下一小截簪尾微微颤动。

紫衣舞姬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银簪,又抬头看向出手的音音,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软软倒地。

音音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懊恼和歉意:“哎呀……习惯了……对不起啊……”

“紫衣!!”蓝衣舞姬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呼,猛地扑过去,抱起妹妹逐渐冰冷的身体,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傻丫头!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非要杀他!我们本可以逃的!本可以……”

“姐姐……”紫衣仅存一口气,抚上自己的小腹,“我……已无颜回去了……我……愧对你们……因为,我舍不得这个孩子……”

“你……”蓝衣望着她的小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悲痛在瞬间转化为焚天的怒火,猛地抬头,目光如淬毒的利箭射向面无人色的君和。

汪主簿战战兢兢地上前探了探紫衣的鼻息和脉搏,跪地颤声道:“启禀陛下、太上皇……此女…断气了……她已怀有两月身孕……”

君和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上皇亦是脸色灰败,看着那具年轻的尸体和那未出世的重孙,眼中情绪复杂万分,最终只余一声沉重的叹息。

皇上闭了闭眼,手中一直盘着的核桃重重按在御案上,发出沉闷一响,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怒其不争:“造孽啊……君和……你真是,造孽啊!!”

殿内死寂,唯有蓝衣舞姬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哈哈哈哈……”忽然,蓝衣舞姬仰天发出凄厉而嘲讽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格外瘆人,“造孽?君术!造的孽,难道不比你这畜生儿子多吗?你皇位之下,垒着多少无辜者的白骨?!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怕冤魂索命吗!!!”

她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皇上,声音泣血:“你纵使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也不可能控制的了民心所向?你永远得不到我们的臣服!在你踏着鲜血坐上龙椅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永无宁日!!”

她的目光扫过音音,带着一丝自嘲和绝望:“原以为,支走锦衣卫,便无人能阻拦我们,没想到,还是失算了……罢了……今日杀不了你,是我们的命……但血债,必将血偿!我们的血,会染红你的梦境!这江山,你永远都坐不安稳!!”

言罢,她猛地咬碎口中藏匿的毒囊,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软倒在妹妹身旁,目光渐渐涣散,直至彻底黯淡。

转瞬之间,香消玉殒。

沉重的死寂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未散尽的毒粉味和一种无声的悲壮。

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投向御座上的帝王,等待着他的决断。

太上皇率先回过神来,他将浑身发抖的君和紧紧护在身后,试图挽回最后一丝颜面,声音干涩地说道:“看来…看来这二人便是潜伏的逆党细作,死有余辜……君和年幼,也是受了蒙骗……”

“是的是的!父皇,皇爷爷!孙儿真的不知情!孙儿是被她们骗了!”君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声附和,涕泪交加。

太上皇带着一丝恳求看向皇上:“皇帝,既然元凶已然伏诛,此事……是否就此了结?”

众人皆不言语,都等着皇上的发落,而皇上,似乎陷入了沉思,双眸紧闭,神态中,有痛苦,亦有怒火。

就在这片寂静之外——

“哒哒哒哒——!”

殿外遥远的地方,骤然传来一阵急促到撕裂夜色的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迅疾如雷,伴随着马儿痛苦的嘶鸣,直冲宫门而来!

娉婷无声地伏在殿外高处的梁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细小的卷轴,她的身影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了结?哼,想得美,早干什么去了?”

“哒哒哒哒——!”

狂奔而至的快马已然快要接近这里,她循声望过去,只见马背上坐着的,是一个血浸透了衣袍,几乎濒死却仍死死攥着缰绳的熟悉身影。

“红鹰?”她蹙起了眉头,“他怎么伤成这样?”

骏马还在奔跑,可红鹰却已经无法坚持,他发出一声悲鸣,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卻仍挣扎着想要爬起。

冰冷的地面上被他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哎呀!”娉婷有些焦急地望了望大殿,侍卫太监们都在里面护驾,通风报信的人也没回来,红鹰,怕是有大事要禀啊……

“算了,我去吧。”娉婷幽幽叹气,一跃而下,她骤然入局,应该不会被二皇子骂吧……

算了,要是骂她,她就再骂回去,反正他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不中用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