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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我,GTI超人第48章 情感大戏——骇爪高攻低防,白晓也是。0%

第48章 情感大戏——骇爪高攻低防,白晓也是。

翌日

清晨

骇爪舒展着修长的身躯从睡梦中醒来,丝绸吊带睡裙半褪至肩头,露出大片细腻如雪的肌肤。

从小到大都没人知道,他们眼里的“女战神”其实也有一颗“小公主”的心。

她微蜷着腰肢伸手去够床头的终端,发梢垂落遮住侧脸,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沟壑。

纤细的腰肢与身下柔软的被褥形成诱人弧度。

睡裙的开衩不经意间滑到大腿根部,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

她倚在窗边推开玻璃窗,晨风扬起她的银发,也掀起裙摆一角。

“怎么脑袋晕晕的?”

脑袋的沉重感在晨风的吹拂下好转,但是还是不太好受。

骇爪低头看了一眼终端,“唔,依旧是一条信息都没有的一天。”

她还是挺羡慕那些每天早上一醒,一翻手机——99+的女生。

“哎,也是没办法,谁叫我是军人呢?那些小女生才不能和我一起对比呢。”

嘴里嘟囔着,骇爪不断地安慰自己。

正自嘲着,腕间的终端突然发出震动。

“哇!真的有人给我发信息了!?”

骇爪是既惊喜又兴奋,这么久了,好像还是头一次有人在她刚睡醒,就给她发信息的。

“会是谁呢,好难猜啊,不会是白……”骇爪随手抓过凌乱的银发扎成马尾,解锁屏幕。

一条来自后勤部的通知弹了出来:“女兵宿舍下周进行检修,请提前整理私人物品。”

“我&$@¥%#”

她撇撇嘴,把终端往床上一扔,转身走向衣帽间。

拉开柜门,整面墙的军装旁,挂着件粉色蕾丝连衣裙。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性感,可爱的贴身衣物。

指尖抚过柔软的布料,骇爪突然想起之前路过商业街,橱窗里的JK制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说不定偶尔试试那种风格也不错?”她喃喃自语,耳根悄悄泛起红晕。

她明明想的是jk,结果脑海里不自觉就浮现出某个混蛋的脸。

“切切切,麦晓雯你在想什么!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赶紧把那些衣服收起来!”

骇爪用双手贴住脸颊,想要降下脸上的温度。

“不行,还是得用水洗脸。”洗漱台前,镜子里映出她眼下淡淡的青影。

挤洗面奶时,手腕不经意碰到领口,

啪嗒——

领口自然地滑落下来。

骇爪突然愣住了。

“果然还是该换件保守点的睡衣。”她轻咳一声,耳尖依然发烫着。

匆匆摘掉衣物,打开花洒,水流落下,冲洗着她的身躯。

水流冲刷声渐渐停歇,骇爪裹着蓬松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腰线滑进浴巾边缘。

瞥见床头不停闪烁的终端,她叹了口气:“哎,又是什么通知。”

等她靠近,拿起终端,随意一瞥。

“我去!”她感觉心脏都随之漏了一拍。

锁屏界面赫然躺着白晓的消息:“早餐想吃什么?我顺路带。”

“顺路?他宿舍到基地的路也不经过自己这!”

骇爪差点把毛巾甩出去,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点开。

脸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烧起来,连带着耳垂都发烫:“冷静!不就是吃个早餐,有什么紧张的?”

可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慌乱,解锁时连输错两次密码。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应该是昨晚上喝酒之后的羞耻。

没错,一定是!

回消息时她咬着下唇反复删改,对话框里的光标跳得人心烦。

“随便”显得太冷淡,“都行”又太敷衍。

最后憋出句:“食堂的虾仁馄饨还不错...”

发送后立刻把终端倒扣在床上,像只炸毛的猫在房间里转圈圈:“麦晓雯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墨迹!万一白晓觉得你在装怎么办!?”

手机震动的瞬间,她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来。

白晓的回复简单直接:“十分钟后楼下见。”

短短七个字让她盯着屏幕傻笑,又突然反应过来:“十分钟?!我的头发还没吹干!衣服也没换!”

冲进衣帽间时差点被拖鞋绊倒,翻出那件粉色蕾丝连衣裙比在身上,又嫌弃地扔回衣柜:“穿成这样像什么话,他肯定以为我故意的!”

“我才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

最后套上修身作战服,对着镜子把银发扎成利落马尾,却鬼使神差地摘了战术手套,往手腕喷了点珍藏的香水。

下楼时特意绕到镜子前左右打量,嘴里还念叨着:“就是普通吃个早餐,我紧张什么...”

可攥着终端的手心,还是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错,一定是昨晚喝酒的蠢样,给他带来了心理压力。

一定是这样。了,绝对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骇爪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

刚走到宿舍楼下,迎面的晨风就把还没干透的银发吹得乱晃。

骇爪手忙脚乱用手指勾顺发丝,余光瞥见不远处白晓倚着摩托,黑色作战服衬得他肩宽腰窄,手里还拎着两个冒着热气的食盒。

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发什么呆?”

白晓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金属腕表在阳光下晃得骇爪眯起眼,“虾仁馄饨和红糖糍粑,后面这个是我爱吃的,你也尝尝。”

“好好好…好的!”骇爪伸手去抢食盒,耳尖红得能滴血。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结果食盒里的汤晃出几滴,溅在作战服下摆。

白晓低笑一声,抽出纸巾递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这么着急,不怕烫?”

骇爪僵着身子擦汤汁,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话时喉结的滚动,连纸巾蹭到锁骨都没察觉。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白晓挑眉,心里都要笑坏了。

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高攻低防,忘了之前怎么整蛊自己了。

哼哼,风水轮流转,就当是“报答”她昨天晚上给自己的窘迫了。

白晓跨上摩托,顺手拍了拍后座,“带你去训练场边吃,今早没任务。”

骇爪鬼使神差地坐上去,长发被风掀起,扫过白晓的后背。

摩托发动的瞬间,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

白晓突然偏头,嘴角的笑意近在咫尺:“抓紧。”

骇爪慌忙环住他的腰,掌心传来的体温透过布料烫得她心脏狂跳,连馄饨的香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这一刻骇爪都忘了自己的驾驶水平,区区摩托车怎么可能让她露出这样的姿态。

“那个...昨天谢谢你送我回宿舍。”

骇爪盯着他后颈碎发,声音比摩托引擎还小。

白晓的脊背绷紧,过了好半天才闷声回了句:“小事。”

可他握油门的手指,分明在微微发抖。

昨天开导完骇爪,这丫头醉醺醺的,还没从酒劲缓过来。

没办法,必须有个人送她。

本来白晓还想询问另外两人的想法,结果一扭头,人都没有影了。

你说你跑就跑,难道不知道自己初来乍到,连个交通工具都没有吗?

那么远的路,自己难不成还要背骇爪回去吗?

结果还没等他发牢骚,终端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红狼:我的摩托放外面了,你一出门就能看见,黑色的。钥匙在门口桌子上了,开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这可是我的宝贝。

记着把骇爪安全的带回去哦【坏笑】”

“好家伙,考虑的还挺周全。”白晓自动忽略了最后的表情。

转过头,骇爪正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哎,你这小屁孩刚才还好好的,这咋喝点红酒还上后劲呢?”

白晓无奈地抱起骇爪,把她放在了摩托上。

路上静悄悄的,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干员在散步。

白晓开的很快,不一会就到了。

把摩托靠门口停下。

骇爪迷迷糊糊松开环着白晓的手,指尖残留的温度让白晓喉结动了动。

“到了。“他轻咳一声,伸手去扶差点栽倒的人,却被骇爪突然拽住衣角。

“你、你不许走!”

骇爪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像浸着星光,酒气扑面而来,“还没告诉你...我住哪间?”

白晓人傻了,“大姐,这是女生宿舍,我知道你宿舍号干啥,难不成你让我给你送上去?”

骇爪没理会他的话,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小嘴嘟嘟着:

“对啊,我就是让你送我上去。”

“我测,大姐,你还夹起来了!”

白晓被骇爪突然的动作弄得一个趔趄,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带着红酒气息的温热呼吸扑在颈边。

“你再不起来,保安要把我当变态抓起来了!”他压低声音警告,妄图唤醒骇爪的“良知”。

骇爪突然抬起头,睫毛上沾着细碎水光,双眼蒙着层薄雾:“你果然讨厌我...昨天还说会保护我...”

说着说着,眼眶竟泛起红意,指尖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明明说要当我最可靠的战友...”

这招以退为进打得白晓措手不及。

他僵硬地别开脸,耳尖通红:“谁、谁讨厌你了!我只是...只是不方便进女生宿舍!”

话没说完,腰间突然一紧——骇爪不知什么时候圈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蹭来蹭去:“那你背我...就背到楼梯口...”

带着撒娇意味的尾音扫过耳畔,白晓感觉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他咬咬牙蹲下身,刚把人背起来,怀里的醉鬼突然咯咯笑出声,脸颊贴着他发烫的脖颈呢喃:“白晓的背...比枕头还软...”

温热的吐息喷在后颈,惊得他差点摔了手里的"祖宗"。

好不容易挪到宿舍楼门口,保安大叔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骇爪突然从他背上探出头,冲保安甜甜一笑:“叔叔~他是来送我回家的好哥哥~”

说着还在白晓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这下连保安都憋不住笑出声。

白晓涨红着脸,保安大叔倒是不在意:“她住307!”

白晓告别保安,往楼道里走,背上的骇爪还不安分地晃着腿,时不时用下巴蹭他后颈。

“再闹就把你扔这儿!”

他恶狠狠地威胁,换来的却是怀中醉鬼委屈的呜咽:“你凶我...你居然凶我...”

带着哭腔的尾调让白晓瞬间泄了气,脚步不自觉放轻。

楼道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忽明忽暗,在307门前停下时,白晓才发现个要命的问题——没钥匙。

正犹豫要不要叫醒怀里的人,骇爪突然伸手在门框上摸索,摸出个备用钥匙塞进他掌心,还迷迷糊糊嘟囔:“我就知道...你会送我回家...”

开门瞬间,房间里飘出淡淡的香味。

白晓小心翼翼把人放在床上,刚要抽身,手腕就被拽住。

骇爪仰起脸,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白晓...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白晓浑身僵硬,看着她水润的眼睛,喉咙发紧:“就、就是...想对她好。”

话音未落,骇爪突然拽着他的衣领拉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嘴唇:“那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

没等她说完,白晓猛地直起身,耳尖红得滴血:“别胡说!你喝醉了!”

转身要走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白晓心跳如擂鼓,余光瞥见骇爪坐起身。

衣服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帮我...拉一下拉链...”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背对着他露出蝴蝶骨,发梢垂落遮住后颈。

白晓感觉鼻血都要冲出来了,抓起床上的毯子往她身上一裹:“自己弄!”

落荒而逃时,身后传来骇爪清脆的笑声,混着醉意甜得发腻:“白晓...你脸好红啊...”

直到跑出宿舍楼,夏夜的凉风拂过滚烫的脸颊,他才惊觉自己掌心全是汗。

“特么的,以后再也不让她碰酒了,酒鬼真是麻烦…”

“嗯,尤其是女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