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包养的“大学生”（升温）
从那之后，陈昭就进入了你的生活。
后面他变得真的很粘人，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狗一样。
起初，你并没有太把他当回事。
你工作忙，一周能见他一两次就不错了，每次见面也无非是吃个饭，偶尔你心情好会看场电影，然后各回各家。
他从不主动联系你，随叫随到，从不迟到，也从不过夜。
你觉得他这样很好，省心，省事，还听话，乖巧。
但慢慢地，你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每次你加班到很晚的时候，陈昭都会拎着一个保温盒，在你公司前台等你。
“你怎么来了？”你问。
他耳朵红红的，不太敢看你，低着头，把保温盒递给你，“姐姐，你上次说想吃这家的粥……我猜你今天会加班，就买了。”
你确实随口提过一次，那家粥铺的皮蛋瘦肉粥很好喝，但你也只提过一次，而且是在一周前。
你接过保温盒，看了他一眼，“你等了多久？”
“姐姐，我……没等有多久。”他虽是这么说，但鼻尖冻得发红，嘴唇也有些发白，还可怜兮兮的看着你。
现在已经入冬了，室外温度零下五度。
你没有选择拆穿他，心软了一下，“上车，我送你回去。”
他摇头，睫毛微颤，“不用了姐姐，我坐地铁就好。”
“这个点没地铁了。”
“那……姐姐，我打车就好。”
你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别的男人恨不得让你多送一程，他倒好，恨不得离你八丈远。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上车，别废话。”你没有理会他的拒绝，直接拉开车门。
他这次没有拒绝，乖乖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你发动车子，随口问：“你平时住哪儿？”
他说了一个地址，离你公司很远，坐地铁要一个多小时。
你皱了皱眉，“这么远？”
他眼神有些闪躲，似是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那里房租便宜。”
你看着少年有些自卑的低下了头，你心里有股说不明的情绪正在拉扯着你。
你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忍下心，“今天太晚了，你今晚先住我那。”
你其实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懒得再送他去那么远的地方。
但他好像曲解你的意思了，整个人都要熟了一样，看起来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慌忙地垂下头，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你没说话，因为到家了。
他在你身后快步跟上来。
你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
他低着头跟在你身后，耳尖还是红的，嘴角微微翘起。
少年那点害羞，小心翼翼，并没有选择藏起来。
你也笑了。
他站在玄关没动，低着头，鞋尖并拢，像不知道脚该往哪里放。
你给他拿了双拖鞋，又指了指一个房间，“浴室在那边。”
他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嘴唇动了动，“谢谢……姐姐。”
你打着哈欠，冲他摆摆手。
浴室。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陈昭站在花洒下，露出一张与刚才判若两人的脸。
眼里的怯弱和羞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令人后背发凉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浴巾。
这是姐姐的浴巾，带着姐姐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和之前一样的味道，没有变。
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底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像是害羞。
“姐姐……”
“我一个人的姐姐……”
“好姐姐……”
他念了一遍又一遍，眼里都是欲求不满，脸上还带着点病态的神情。
你躺在沙发上，听见浴室门开了。
他裹着你的浴巾走出来，露出湿漉漉的锁骨和腹……肌。
你挑了一下眉，没想到他的身材那么好，心想自己真是赚到了。
他声音有点慌，“姐姐，我没找到其他的浴巾，就用了——”
你坐了起来，靠在沙发上，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那截腰上。
少年的身体青涩又好看，腰腹线条看起来很有力，带着点不自知的诱惑。
“没事。”你说。
他松了口气，抬眼环顾四周，浴巾随着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他赶紧伸手按住，耳尖通红。
“姐姐，我睡哪？”
你笑了，笑声不大，眼底的神色却暗了暗。
你看着他，声音不紧不慢，“你，觉得你该睡哪？”
他整个人怔住了。
然后像被煮熟的虾一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最后挤出一句蚊子似的话，“姐姐……我都行。”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我想……和姐姐睡一起。”
你有些惊讶，没想这么害羞的人，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他看着你，眼睛里水汽还没散。
你随手指了一下左边的房间。
他看了你一眼，那一眼里有试探，有慌张，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期待。
然后他朝你指的房间走去，脚步比刚才慢了很多，走到门口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你，“姐姐，我……等你。”
门没关。
你看着那扇没关上的门，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小孩……
房间内，陈昭坐在床上，他坐了很久，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暗了下去，随后又嗤笑一声，“姐姐，你可真是无情，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姐姐，这可不行，我……快忍不住了。”
第二天早上，你从沙发上醒来，闻到一阵香味。
陈昭从厨房出来，围裙系在腰间，没穿上衣，腹肌的线条看起来利落有力，
看见你醒了，他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像昨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姐姐，我做了早餐。”
你没想到他还有这么贤惠的一面，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解围裙，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后腰时，他闷哼了一声。
你装作没注意到，把围裙抽走，手指又擦过他的腰侧，他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这次你是故意的，谁让他大清早不好好穿衣服。
“姐姐，我的衣服脏了。”他小声解释，声音有点哑。
“没事。”你说，转身坐到餐桌前。
早餐是一碗金汤鸡丝面，你喝一口汤，很有味。
“很好吃。”
他坐在旁边看着你，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猫，听到这句话，嘴角翘起来，眼里那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姐姐觉得好吃，我以后天天做。”
你随意地点了一下头，继续低头吃早餐，没看见他眼里一闪的病态。
你回到公司后，你又给他转了二十万块，备注“换个近点的地方”。
他很快就给了回复，“谢谢姐姐。”
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然后你放下手机，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这只是一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