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包养的“大学生”（转折）
转折发生在你们认识的第三个月。
那天你有一个重要的应酬，对方是行业里出了名的老狐狸，酒量也很惊人，城府极深，很难对付。
你不得不喝了很多酒，散场时已经站不稳了。
你下意识地拨了陈昭的电话。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来接我。”你报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到了，你迷迷糊糊地想，怎么来的这么快？
你靠在路边的灯柱上，看他从出租车里下出来，外面只套了件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被窝里出来的。
他跑到你面前，看到你站不稳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你从未见过的情绪。
但那情绪一闪而过，消失的太快了，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很快就被他惯常的乖巧取代了。
“姐姐，我扶你。”他伸手揽住你的腰，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你。
你靠在他身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和那些男人身上的烟酒臭味不同，干净得像刚被阳光晒过的被子。
真好的好好闻，好干净，你很喜欢。
“送我回家。”你说。
“好，姐姐。”
他小心翼翼的把你扶上车，报了你家的地址。
出租车驶过繁华的街道，你靠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
你感觉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是为了让你靠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你又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的头发，动作很轻。
你没有睁眼，但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到了你家楼下，他付了车费，把你慢慢的扶出来。
你住的是高层公寓，电梯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姐姐，钥匙在哪？”他轻声问。
你没说话，但指了指包。
他一只手扶着你，另一只手笨拙地在你的包里翻找。
找到钥匙后，他开了门，把你扶进卧室，放在床上。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蹲在床边，正在帮你脱高跟鞋。
脱完鞋后，他又生涩的帮你卸了妆，接着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你。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看了你一会儿。
你其实没有完全睡着，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最后你听到了，他说了一句话，“姐姐……姐姐晚安。”
声音太小了，小到你差点以为是错觉，但你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客厅里，陈昭拨打了一个电话，眸色沉沉，“去查，今晚是谁灌了姐姐酒。”
昏暗的卧室里，陈昭痴痴地看着正在熟睡的你。
姐姐的睫毛真长，姐姐的鼻子真小巧，姐姐粉嫩的嘴唇真……
他越看越入迷，眼底的神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变得越发诡异。
陈昭伸出手，从你的额头滑到下颌，指尖颤抖着，迟迟没有落下。
“姐姐……”无声的口型，气息却越发滚烫。
他的目光一直在你粉色的唇上，没有移开。
他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手指按住你的下唇，露出里面的贝齿。
他俯下身，贴上去。
一开始只是贴着，小心翼翼的，像信徒亲吻圣物。然后他终是忍不住了，舌尖描过你的唇缝。
他的手也滑到你的腰侧，掌心贴着衣料下的弧度，慢慢收紧。
真软。真细。真喜欢。
他把脸埋进你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打在你的皮肤上。
嘴唇贴着你的耳垂，声音沙哑，“姐姐……别让我等太久了，忍得好疼。”
喘息声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热，他咬着你的耳垂，又吻了下去，再一路向下，脖子，锁骨，每一寸都没放过。
最后，他轻轻拨开你后颈的碎发。
嘴唇贴上去，吮吸，直到那一小块皮肤泛起粉红，他退开一点距离，指尖还摸着那个吻痕，眼神痴迷而满足。
“真好看。”
姐姐，只是他一个人的姐姐。
第二天早上醒来，你就发现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米九几的个子蜷在沙发上，看着委实有点委屈了。
你站在沙发边看了他一会儿。
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他接到电话就赶来了，不到二十分钟，从城市的另一端到这一端。
二十分钟，就算是半夜不堵车，也太快了。
除非他本来就在附近。
但怎么可能呢？他在附近没有房子。
你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转身去厨房煮了两碗面。
陈昭睁开眼，就看到你端着两碗面从厨房走出来，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穿着家居服，脸上没有化妆。
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坐起来，耳朵又红了。
“姐姐……我来做就好。”
“不喜欢我做的？”你挑眉问。
“怎么会！只要是姐姐做的，即便是毒药，只要姐姐想，我也吃。”
你把面放在餐桌上，递给他一双筷子，“那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他接过去，低头吃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笑着看向你，“好吃，姐姐真厉害！”
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吃自己的面。过了一会儿，你问：“你昨晚怎么来的那么快？”
他顿了一下，说：“我刚好在附近。”
“在附近做什么？”你接着问。
“散步。”
凌晨一点，在离他家一个多小时的地方散步？
你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
但在心里记下了这笔账。
小骗子，学会骗人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陈昭在你生活中占据的空间越来越大，大到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你开始习惯加班时有他送来的宵夜，习惯下雨天发现包里多了一把伞，习惯出差回来看到他站在机场等你。
他不像你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他从不提要求，从不问你在做什么，从不吃醋，从不在你不想被打扰的时候出现。
但每次你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在。
你不是没有怀疑过。
你终究是一个商人，你深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动机，要么为钱，要么为权，要么为名。
你不是没问过自己，陈昭到底图什么？
可你每次问他，他最后都会说“我只是不想给姐姐添麻烦”。
难道他是图你的……人？
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二十五岁，五官端正，但算不上多惊艳。比你年轻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他何必费这个劲？
你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但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更诚实。
你发现自己开始在意他了。
在意他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在意他到底有多少件白衬衫，今天到底穿了哪一件？
在意他嘴角那颗小小的痣，在意他笑起来的样子。
有一次开会，你的助理汇报到一半，发现你在走神。
“董事长？董事长？”
你回过神，发现自己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昭”字。
你面不改色地划掉，说：“继续。”
但你的心跳很快很快，快的离谱。
你慌了。
你是白手起家的女强人，从来不需要任何人。
你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把所有柔软都藏在坚硬的外壳下面。
但陈昭的出现，像一把剪刀，在一点一点地撬开你的壳。
你害怕了。
不是怕他，而是怕自己。
怕自己真的爱上他，一个你花钱买来的、刚成年没多久的男孩。
你比他大五岁，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未来前途无量。
负罪感快要把你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