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喜欢监控的男妈妈（病态）
他连收租都收得不好意思，每次都要说“不急不急”，好像是你借钱给他一样。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你房间里装摄像头？
但你的心跳没有慢下来，因为另一个念头正在你的潜意识里疯狂生长。
如果是他呢？
你感到一阵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你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你知道自己有时候是有点病态的。
你从小就不太正常，你迷恋那些危险的东西，你享受被喜欢的人注视的感觉。
你以为你已经治好了，你以为你已经变成了一个正常人，但现在你发现，那个病态的种子一直都在，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土壤。
而现在，土壤出现了。
不管怎样，你总是要试探一番，不是吗？
你又看了一眼那个可爱的闹钟，背着昨天新买的包出门了，最近好久没吃草莓了，你该去买点了。
等你回来的时候，你又看了一眼那个闹钟，还在那个位置。
真的没有人动它吗？
这个时候，你才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没一会，警察就来了，是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一个姓刘，一个姓张。
刘警官拿着那个闹钟仔细的看了看了，又用专业的探测设备在你房间里扫了一遍，然后才告诉你，“没有发现任何摄像头。”
你说不可能的，你亲眼看到的，你还拍了照片。
你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给他们看，照片上闹钟电池旁确实有一个黑色的针孔装置。
但张警官指着那个装置对你说：“这个看起来不像摄像头，更像是某种感应器。而且你确定这个东西现在还在吗？”
这个时候，刘警官将那个闹钟递给你，“你看看，这个闹钟上没有你照片上的东西。”
没有？竟然真的没有吗？
你接过闹钟，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都看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仿佛你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张警察在小本子上记了什么，又看向你，语气温和，“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比较大？有时候精神紧张会出现一些……错觉。”
刘警官也在旁边说，“可能是记错了位置？”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他们觉得你是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幻觉，或者干脆就是你自己记错了。
你想要辩解，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因为你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印证你的猜测。
你看着两个年轻的警察，配合地点头，“可能是吧，最近确实睡得不太好。”
警察走后你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就在你出门去买水的那十分钟里，它不见了，能在这十分钟里进入你房间的，只有一个人。
你闭上眼睛，心脏砰砰砰地跳。
你害怕。
但更让你害怕的是，你发现自己并不害怕。
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它在兴奋，它在你理智还在挣扎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想起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房租这么便宜。
为什么他总是刚好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为什么他每次看你的时候，眼神里都藏着某种你读不懂的东西。
为什么你们的关系进展得如此顺理成章，像是有人提前铺好了路。
你拿起手机，打开和顾勉的聊天窗口。
你们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天发的，一张他刚做好的糖醋里脊的图片，配文是“中午要不要过来吃，我多做一些”。
你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掉。
最后你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顾哥，我房间的空调好像有点问题，你能帮我看看吗？”
消息刚发过去，顾勉就立刻回了你，“好，我马上过来。”
你看着那个消息很久，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顾勉啊顾勉，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而你又为什么，这么想知道？
门铃响的时候，你正在洗草莓，你擦了擦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顾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
你打开门，他微微低着头走进来，目光扫过你的脸时多停留了一会，“空调哪里出了问题？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你侧身让他进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到空调，仰头看了看，然后熟练地伸手拆开了面板。
你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动作，你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的手也这么好看啊。
他低头看你，满脸困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是不制冷吗？还是声音不对？”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干净的眼睛，里面盛着担忧。
你想如果他是一个演员，那一定是影帝级别的。
你靠在墙上，声音尽量保持平稳，“顾哥，你刚才在做什么？”
他愣了一下，“什么？”
“半小时之前，顾哥你在做什么？”
顾勉把面板重新装好，动作不急不缓，他转过身面对你，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在看书。怎么了？”
“那半小时前有人来找我吗？”
他看着你的眼睛回，“没有啊，怎么你朋友来找你？”
你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他的反应太自然了，每一个回答都滴水不漏。
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在你发现闹钟上的东西时，他应该也发现了你才对。
如果是这样，那他刚刚不是在应对你的试探，他像是在陪你玩一个游戏。
你知道，他也知道你知道，但你们两个都在装作不知道。
这个认知让你的脊背蹿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你说完之后，顾勉走近了几步，他离你很近，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近到你能看到他锁骨上方那颗小小的痣。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你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想多了也没关系，在我这里，你什么都可以想。”
你的呼吸乱了，他也收回手，提起工具箱，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对了，空调的事，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我明天找专业的师傅来看看。”
“你一个人住，安全最重要。”
门关上了。